第502章 被捶打中 鬼灭童磨:她失忆后携野猪崽归来
他穿著裁剪合体的暗色西装,姿態优雅地倚靠在栏杆上。
投放此处的鬼被诛杀,他恼火得很。本没有准备过来,但想到许久没过来查看產业,这才一时兴起亲自过来。
但没想到,竟有额外的收穫。
鬼舞辻无惨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冰冷的弧度。没想到,又遇到......真是愚蠢啊,已经离开居然又回来。是为了这里的人类吗?千百年过去,鬼杀队还在维持这种愚蠢又可笑的正义感。
鬼王的目光隨意扫过另外两人,定在炭治郎身上。
身体被视线所过的一瞬间,伊之助瞬间瞳孔放大,只觉汗毛倒竖瞳震颤不已。
[ 不、不对!]
善逸听到他的心声,下意识就感到不对,脚步驀地停下询问更是脱口而出,“伊之助前辈?”
伊之助根本没有心情回答,几步快跑朝视线来源处望去。
高空。
头顶约五六米高的走道上,一人就站在那里俯视著他们,如同神明俯视虫豸。
他有一双猩红色的竖瞳。仅一个对视,少年便感到绝对的压迫感,双腿都仿佛被无形之手压著往地面按。
虽是初见,但他心中已浮现对方的名字。
炭治郎的呼吸停止了,世界在他眼中褪去顏色,只剩下那张梦魘中反覆出现的、夺走他一切的脸,仇恨的火焰在心臟里疯狂衝撞起来。他咬牙切齿喊出对方的名字:“鬼舞辻无惨。”
[ 他、他就是鬼舞辻无惨?]
善逸甚至下意识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出现幻觉。那上面是个身姿修长挺拔、穿著料子看起来就昂贵无比西装的青年。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肤色是有些不自然的苍白,但衬著那脸庞反而有种古典而冷冽的美感。
[ 活了上千年、製造了无数惨剧的鬼?]
由於太过惊讶,善逸居然没感到多少害怕,反而胡思乱想起来。然而,这份想法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炭治郎的日轮刀完全出鞘了。
来的路上,少年一直在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理智,一定要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但是当仇人的脸真出现时,他的理智与谨慎全然消失,只剩下『杀掉报仇』这个想法。
身影如同燃烧的流星,以超越自身极限的速度,挥刀朝著上方那道身影猛衝而去。
日轮刀是他的愤怒,直劈无惨的脖颈。
然而,面对这饱含血仇的一击,鬼舞辻无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冷漠地俯视著衝上来的炭治郎,连躲避或防御的姿態都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在炭治郎的刀锋即將触及他颈侧皮肤的剎那,所有攻势土崩瓦解。炭治郎没有看清任何动作,只觉右腿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隨即向后倒飞出去。
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正汩汩涌出,喉咙里涌上腥甜,日轮刀也脱手掉在一旁。
“炭治郎——”善逸瞬间脸色惨白,没有看见,他什么都没有感觉,看到时一切都已结束。
高空中,一条细长鞭子缓缓挥动著,鞭梢还沾著新鲜的血跡。无惨的目光猩红的眸子重新扫向下方,他缓缓道:“又见面了,灶门炭治郎。”
[ 不妙,根本没有看清他的动作,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伊之助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在此刻之前,他对於童磨曾评价过的“就算鬼杀队所有人一起上,也不可能杀死无惨”这种说法,內心深处其实是不以为然的,甚至觉得是危言耸听。但现在,亲眼目睹这碾压性的一击,他信了。
字典里只有『重逢』的少年,头一次逃的念头超过战意。
[ 逃,必须立刻逃!否则所有人都会死。]
他的视线让鬼舞辻无惨察觉到,竖瞳微微眯起,带著审视与淡淡的疑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