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 傻柱討打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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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四九城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王延宗推著自行车脚步轻快的地走在胡同里,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知了在开派对,嗡嗡作响。老丈人今天高兴,不仅定下了婚期,还拉著他喝了半斤二锅头。这酒再烈半斤还不至於让王延宗喝醉,可定下了婚期,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这老丈人,酒后像个小孩子……”王延宗嘟囔著,掏出那把黄铜钥匙,借著昏黄的天光,对准自家大门上的锁孔。

就在这时,身旁那棵老槐树下,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紧接著是一声带著哭腔、怯生生的低语:“王大哥……”

王延宗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地上。他眯著眼,定睛一看,原来是何雨水。

此刻的何雨水,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还在微微颤抖。她手里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感激,混杂著一丝难以言说的羞涩与恐惧。

“王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何雨水的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中午的那一幕,如同梦魘般在她脑海里回放。那个猥琐男人油腻的脸、淫荡的笑、那双在她身上乱摸的脏手……如果不是王延宗像天神下凡一样衝出来,一脚將那人踹飞,她不敢想像后果。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女孩子的清白比命还重要。一旦失了身,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她的人生將从此坠入黑暗,永无天日。

王延宗打了个哈哈,摆摆手,一脸不在意:“嗨,多大点事儿?不是都谢过了吗?用不著谢来谢去的。那种情况,不管谁遇到,只要是个爷们,都会帮忙的。”

今天虽然惊险,但其实並没有实质性的危险。那猥琐男也就是个色厉內荏的惯犯,最多抢个三两百块钱,或者扒走块手錶。至於行不轨?那是讲笑话呢。这里是四九城的核心地带,离派出所也就两条街,周围全是四合院,隨便喊一嗓子就能招来半条街的人。那贼要是敢在这里动粗,那是嫌命长了。

不过,看著小姑娘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王延宗也没忍心泼冷水。他捅开铜锁,“咔噠”一声推开大门,顺势做了个“请”的手势:“外面黑灯瞎火的,站著干啥?进屋喝口热茶,压压惊。”

这是待客的礼节,只要不是恶客,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何雨水踌躇了片刻,看了看黑下来的胡同,又看了看敞开的大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打扰了”,便跟著王延宗进了院子。

一进院,何雨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院子也太大了!比她们中院加上后院还要大上一圈。更让她咋舌的是,院子里竟然没有种花养草,而是种满了菜!

借著昏暗的天光,她看到菜畦里的蔬菜长势喜人,红彤彤的番茄像小灯笼一样掛在枝头,翠绿的黄瓜顶花带刺,沉甸甸地坠著藤蔓,看著就让人想摘下来咬一口。茄子紫得发亮,青椒长得厚实,还有那朝天椒,红得像火……院子里只留了一条青砖铺就的小径通向正屋,两旁还点缀著凉亭和观赏树木,其余的空地全被绿油油的蔬菜占据了。

“这……这都是您种的?”何雨水忍不住问道,声音里满是惊嘆。

“閒著也是閒著,自己种点吃著放心。”王延宗隨口答道。他穿过青砖路,推开正屋的门。他一般只锁院门,房门是从来不锁的,锁只防君子不防小人,院门的锁挡不住房门的锁更白费。

进屋后,王延宗熟练地拿起暖壶,沏了一壶茉莉花茶,香气扑鼻。他觉得小姑娘应该更喜欢这种香甜的味道。

两人分宾主落座,中间隔著一张八仙桌。

茶水冒著热气,氤氳了灯光。

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閒嗑,王延宗抿了口茶,看似无意地提起:“雨水啊,我前些天在西直门那边,好像看见你哥去相亲了。这事,你知道吗?”

何雨水猛地一惊,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她惊讶地摇了摇头:“啊?相亲?我不知道啊!傻哥他没跟我说过啊。”

虽然嘴上叫著傻哥,但何雨水心里其实很激动。傻柱要是能娶个媳妇,成个家,也许就不会再被那个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也不会再傻乎乎地拿工资养著贾家那一大家子白眼狼了。

她兴奋地追问:“王大哥,那相亲对象长啥样?是哪儿的人?成了吗?”

看著小姑娘那一连串急切的问题,王延宗心里暗笑,这妹子比当事人还急。他摇摇头,故作遗憾地说:“问题太多了,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啥。不过看那架势,好像你哥没看中人家。”

何雨水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隨即垮了下来,一脸不解:“啊?为什么没看中?那姑娘长得不漂亮?”

王延宗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那谁知道你哥咋想的。那姑娘看著挺漂亮的,就是……哎,可能是饿的有点脱相,皮肤也黑,看著像是农村来的。估计,你哥是看不上农村户口吧。”

“啪!”

何雨水气得一拍桌子,清脆的响声在屋里迴荡。

“哎呦!嘶嘶嘶……”她疼得齜牙咧嘴,赶紧捂住发红的小手,但嘴里的吐槽却没停,“气死我了!傻哥怎么能这样!凭什么看不起农村人?他不就是想找个漂亮的吗?怎么见到漂亮的,又嫌弃人家是农村的?他到底想找啥样的?仙女啊?”

王延宗无所谓地耸耸肩,调侃道:“谁知道呢。也许不是因为户口呢?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过话说回来,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哥都不著急,你著什么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水,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雨水,我虽然搬来不到一年,但也能看明白。你们老何家,照这么下去,早晚得绝户。你哥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以后啊,你还是招个上门女婿吧,说不定还能给你们老何家留个香火。”

“噗——”何雨水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她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像是熟透的番茄。和一个大男人,还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小伙子,討论生孩子、上门女婿这种话题,太羞人了!

害羞过后,何雨水的情绪又低落下去。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小声嘟囔著:“唉,王大哥,你才来半年多就看明白了,为什么我傻哥就是看不明白呢?”

王延宗摸了摸自己的脸,笑著说:“雨水,能不能別叫我大哥?听著怪彆扭的,我很老吗?”

何雨水被他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愁苦的脸上终於有了点生气:“哪有,那我叫你延宗哥?延宗哥看起来可不老,至少比我傻哥年轻多了,也精神多了。”

王延宗斜了她一眼,心里腹誹:咋的,我这是被你拿来当参照物了?只配和你傻哥比较?

不过,这一聊,两人倒是熟络了不少。何雨水发现,王延宗这人挺有意思的,说话直爽,不像院里那些邻居,一个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眼神里全是算计。他是个合格的倾听者,甚至可以说是个绝佳的“负面情绪垃圾桶”。

小姑娘打开了话匣子,把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倒了出来。

“延宗哥,你不知道我心里多苦。”何雨水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深深的疲惫,“从我爸跟那个寡妇跑了那年算起,我才六岁,傻哥十六岁。他带著我去保定找爸,结果被那个寡妇关在门外一夜,愣是没让进去。是傻哥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带大的,他是我哥,也是我半个爹。”

“可是……”她的声音颤抖了,“自从秦淮茹搬进中院,傻哥就像丟了魂一样。没事就坐在门口发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贾家看。院里人都知道他那点心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淮茹就开始跟傻哥借粮,今天借一碗米,明天借二斤面,从来没有还过。后来开始借钱,再后来,连傻哥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都被她拿走了。”

何雨水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昨天中午就吃了一个窝头,一直饿到今天中午。昨晚傻哥带回来的饭盒,又被秦淮茹拿走了。她说她孩子饿,可我也是人啊,我也饿啊!”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別人的故事,但这种平静之下,压抑的是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何家就绝户了,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就一小姑娘,我说的话,傻哥他根本不听。他只听秦淮茹的。”

正说著,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砰砰砰”,像是要把门砸烂一样。

紧接著,是傻柱那混不吝的大嗓门,隔著门板都能震得人耳膜疼:“王延宗!开门!快开门!你把我妹妹藏哪里去了?!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告你拐卖良家妇女!”

听到这喊声,何雨水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这么大声,这是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啊!在这个年代,男女大防森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人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这傻柱,是怕她嫁得出去吗?

王延宗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放下。

他心中的怒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老话说得好,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王延宗一个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踩死蚂蚁。可来到这个世界,觉醒了系统,获得了强横的武力值,这几年在深山老林里打猎,死在他手里的野猪黑熊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手上沾染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

这种经歷,让他的心態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遇事,他不再习惯退一步海阔天空,第一个想到的法子,往往是暴力解决。

他眯起眼睛,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废了傻柱,赵平安的那个“改变傻柱命运”的任务算不算完成?毕竟,死了或者残了,自然就不会被贾家吸血了。

何雨水嚇得脸都白了,她刚才分明感觉到王延宗身上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她不知道那是只有杀过人的人才有的眼神,惊得她后背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贴身的衣服瞬间湿透。

她慌乱地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延宗哥,我哥肯定是误会了!你別衝动,我去给他解释清楚!”

说完,她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拔腿就往大门跑。她是真怕王延宗一气之下,把傻柱打出个好歹来,那她的日子不更苦。

王延宗恍惚了一下,使劲拍了拍脸颊,试图驱散那股暴虐的衝动。

不能浪。赵平安那傢伙的前车之鑑还在眼前呢。再说,就砸个门,顶多揍一顿出出气。真要打死打残了,他也得亡命天涯,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嘖,从啥时候开始,我也变得这么暴躁了?”王延宗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跟著何雨水往院门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傻柱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其实,这事的始作俑者,还是白莲花秦淮茹。

今天是周末,何雨水不用上学。傻柱一大早就被人请去做席,手艺好,主人家满意,索性晚上的席面也留他做了。傻柱推辞了主人家的挽留,厨子不上席,这是师傅传下来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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