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寻密道露修为释疑 我的仙途此行为道
魏禾怜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月魄玉是钥匙,也是诱饵。它给出的永远只是残篇——足够让你看到前路,却又埋下隱患。完整功法,恐怕需要集齐所有碎片,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有某种特殊仪式,能借月魄玉之力补全。”
魏禾怜收起玉玦,“但鬼万仇的前车之鑑摆在眼前。他当年定是得到了更完整的邪法,才敢兵行险招。”
陆轻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本从巴图身上搜来的兽皮书册。
“血狼部大祭司的日记。”
他將书册递给魏禾怜,“里面提到,血元子需要月魄玉和八节仙莲,是为了在引爆地火灵脉时保护自己。”
魏禾怜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不止如此。”
她指著其中一页用暗红顏料加粗的文字,“你看这里——『使者言,月玉为引,仙莲为基,可於地火中铸就『偽丹道体』』。”
“偽丹道体?”
“一种邪道秘术。”
魏禾怜声音冰冷,“以地火狂暴之力强行冲刷血躯,再以月魄玉的太阴之力和八节仙莲的生机维持不灭。若成,血元子能在练气期就拥有近似筑基期的肉身强度,代价是……。”
她合上书册:
“他要的不是帮鬼万仇復活,是借魔头復活之机,窃取地火之力为自己铸体。好一个『孝徒』。”
陆轻想起血元子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
“所以月圆之夜,他一定会来抢我们手中的东西。”
“而且会不惜一切代价。”
魏禾怜看向岩洞外,“我们的时间,可能比想像中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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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二刻,废墟东南角,废弃塔楼。
塔楼共七层,原本应是万象宗瞭望警戒之用。
如今只剩三层以下还算完整,上层已塌,裸露的楼梯如断骨般指向天空。
陆轻和魏禾怜从背风面破损的窗口潜入。
塔楼內部空旷,地面积著厚厚的灰尘。
墙壁上有刀劈斧凿的痕跡,还有几处暗红色的污渍——
不是血煞,是更久远的、早已乾涸的血跡。
“这里发生过战斗。”
魏禾怜蹲下,指尖拂过一道深达寸许的剑痕,“剑气中的灵力早已消散,但剑意残留……凌厉决绝,是搏命的招式。”
陆轻展开神识,覆盖整个塔楼。
三层结构在他“眼中”清晰呈现:一层空旷,二层有几处坍塌,三层完全露天。
没有活物,也没有阵法残留。
但在二层东侧的墙角,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两人登上二楼。
墙角堆著几块坍塌的石砖,砖下压著一具骸骨。
骸骨呈盘坐姿势,身上的道袍已腐朽成灰,但腰间掛著一枚铁牌——
牌上刻著“巡执”二字。
骸骨怀中,抱著一本玉册。
玉册以灵玉为页,金丝穿就,保存得相对完好,但上面蒙著一层混浊的灰败。
封面无字,但翻开第一页,一行凌厉的字跡映入眼帘:
万象宗末代巡执长老·尹鳩,绝笔。
魏禾怜小心地取过玉册,与陆轻一同翻阅。
玉册前半部分是巡逻记录,琐碎而枯燥。但从中间某页开始,字跡变得急促:
灵寂爆发第三日。
护山大阵核心阵眼被叛徒所破,宗主战死於山门。
诸峰相继陷落,药圃、丹室、经阁皆遭劫掠。
吾奉宗主遗命,携《养脉诀》副册前往灵池,欲与池勉师弟匯合。
然行至此处,邪修追至……
记录在此中断几页,再往后翻,已是另一番字跡——
虚弱、颤抖,但依旧清晰:
池勉师弟以传讯玉符告知,灵池密道已封,命吾死守此塔,为后来者指明前路。
吾於此塔布下『七星示警阵』,若后来者持月魄玉至此,阵法自会显化前往祭天台之密道图。
然阵法需精纯月华为引……吾时日无多,恐难维持。
后来者若见吾骨,请將吾与池勉师弟之骨,合葬於灵池畔。
万象宗弟子,生同衾,死同穴。
记录到此结束。
陆轻看向骸骨怀中——
那里果然有一块巴掌大的阵盘,阵盘上镶嵌著七颗黯淡的玉石,排列成北斗七星状。
“七星示警阵……”
魏禾怜將月魄玉碎片靠近阵盘。
碎片泛起月白光华,阵盘上的七颗玉石逐一亮起微光。
当第七颗亮起时,七道光线在空中交匯,投射出一幅立体虚影。
正是废墟的微缩地图。
地图上,一条淡蓝色的虚线从塔楼出发,蜿蜒穿过废墟建筑群,最终抵达中央的祭天台。
虚线沿途標註著十几个红点,旁边有细小的古篆注释。
“是陷阱和警戒点。”
陆轻快速解读,“血元子在主要通道上都布了阵法,但这条密道……走的是地下排水系统。”
魏禾怜点头:
“上古大宗门必有完善的排水、防火体系。这些通道往往被忽略,且大部分入口早已坍塌掩埋。”
她指向地图上祭天台下方的一个闪烁蓝点:
“这里就是密道出口,位於祭天台北侧基座內部。从那里,可以直抵仪式核心区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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