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假经惑敌设巧计 同心破局定盟誓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
夜色如墨,泼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將慈寧宫的飞檐翘角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剪影。偏殿內烛火摇曳,光影交错,映著相拥的两人,空气中还残留著方才惊魂未定的余悸,却又渐渐漫开一缕缕曖昧的甜香。铜炉里的安神香燃得正旺,青烟裊裊,缠缠绵绵地绕著雕花帐幔,帐上绣的鸳鸯仿佛也沾了几分春意,在烛影里微微晃动。
韦小宝抱著毛太后,指尖轻抚她后背微微颤抖的弧度,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茉莉香,混著一丝淡淡的汗味,竟比往日宫廷薰香更添几分真切的撩人。他喉头滚动,声音还带著后怕的沙哑:“夫人,方才真是嚇死奴才了,那老虔婆的手离被子就差一指头,奴才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咱们俩都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他的手掌轻轻摩挲著她的脊背,带著安抚的意味,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宫装传过去,熨帖著她紧绷的神经。
毛太后埋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单薄的太监服,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那跳动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她紧绷的神经缓缓鬆弛下来。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颈侧的薄汗,指甲不经意间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语气里带著嗔怪,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你这小冤家,就是个惹祸精。若不是哀家急中生智,编出那套女儿家玩意儿的谎话,今日咱们俩怕是都要成了海大富那老鬼的刀下亡魂。”她说著,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像是一只寻到了避风港的小兽,全然没了往日在人前的威严与冷冽。
韦小宝嘿嘿一笑,趁机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唇瓣擦过她柔软的髮丝,手不安分地揽著她的腰,指尖摩挲著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语气油滑却又无比真诚:“那是夫人您聪明绝顶,舌灿莲花,奴才不过是沾了夫人的光。不过夫人放心,往后奴才定当寸步不离,护您周全。就算是刀山火海,奴才也替您先闯过去,绝不叫您受半点委屈。”他低头,看著她乌黑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这深宫之中,人人都敬她怕她,唯有他,知道她卸下鎧甲后,也有这般脆弱的模样。
毛太后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眸子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像是盛著一汪秋水,她看著韦小宝那张带著几分痞气,却又满是真诚的脸,心头一暖。这些年在深宫之中,她步步为营,机关算尽,身边之人非奸即佞,不是想利用她,就是想害她,唯有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太监,敢在她面前展露真心,敢豁出性命护她。她轻轻咬了咬唇,忽然道:“太皇太后今日分明是看出了端倪,却没有点破,你可知是何用意?”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太皇太后的心思,向来比海底的针还要难猜。
韦小宝闻言,眉头微皱,脑子飞速转动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指尖划过下巴上浅浅的胡茬,沉吟道:“依奴才看,那老虔婆定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她知道咱们俩勾结,却不点破,无非是想借著奴才的手,盯著您手里的真经,等咱们找到其余经书,她再坐收渔翁之利。还有那海大富,一双眼睛毒得很,今日吃了瘪,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往后怕是要处处给咱们使绊子,咱们可得加倍小心。”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海大富那老东西,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毛太后点了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握著他的手紧了紧:“你说得不错。太皇太后老谋深算,海大富阴狠毒辣,这两人都是咱们的心头大患。若不先除了他们,咱们就算找到真经,也难逃出这紫禁城,只会落得个为他人做嫁衣的下场。”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决绝,这些年的隱忍,早已让她厌倦,她只想逃出这牢笼,去过真正属於自己的日子。
韦小宝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从腰带里摸出那本假的《四十二章经》,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像极了偷到了糖的顽童:“夫人,奴才倒有一计。咱们不如就將计就计,用这本假经书,迷惑那老虔婆和老乌龟。”他晃了晃手里的经书,眼神里满是得意,这可是他的杀手鐧。
毛太后看著他手里的假经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伸手接过翻了翻,只见里面全是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忍不住轻笑出声:“哦?你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她的笑容明媚动人,看得韦小宝一阵失神,只觉得连殿里的烛火都黯淡了几分。
韦小宝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著淡淡的檀香,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咱们可以故意让海大富知道,您手里有真经的下落,而且这真经就在奴才手里保管。然后奴才再『不小心』让他瞧见这本假经书,让他以为这就是真的。那老乌龟贪心不足,定然会想方设法来偷。等他偷了假经书,献给太皇太后,两人发现是假的,必定会互相猜忌,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再从中挑拨,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咱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趁机寻找其余的真经。”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差点掀翻了身边的矮几。
毛太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的光芒,她抬手轻轻颳了刮韦小宝的鼻樑,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语气带著几分欣慰:“你这小子,倒是鬼主意不少。这计策倒是可行,环环相扣,算得精妙,只是风险不小。若是稍有不慎,露出半点马脚,咱们便会引火烧身,万劫不復。”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毕竟太皇太后和海大富都不是省油的灯。
韦小宝拍了拍胸脯,一脸篤定,胸膛抵著她的额头,气息交融,带著彼此的温度:“夫人放心,奴才办事,您还不放心吗?那海大富心思歹毒,却也蠢得很,定然会上当。至於太皇太后,就算她怀疑,也没有证据。咱们只需演得逼真些,保管让他们看不出破绽。”他说著,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传递著安心的力量。
毛太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髮丝垂落,拂过两人交叠的手背,带著淡淡的香风:“好,便依你之计。只是往后行事,务必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万万不可露出马脚。”她看著他的眼睛,语气郑重,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绝不能出错。
韦小宝见她答应,心中大喜,一把將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辗转廝磨,语气带著几分曖昧:“夫人放心,奴才定当万无一失。等咱们除去了这两个老东西,找到所有真经,便一起逃出这牢笼,去扬州过咱们的好日子。买座大宅子,院里种满茉莉,奴才天天给夫人梳头描眉,煮茶做饭,再也不分开。”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著对未来的憧憬,听得毛太后心头一阵发烫。
毛太后被他吻得脸颊发烫,呼吸渐促,唇瓣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无比坚定的决心,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好,哀家信你。”这三个字,像是一句誓言,在两人的心头迴荡。
两人相拥著,在烛火下低语,窗外的风声呼啸,却吹不散殿內的温情。烛芯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帐幔上的鸳鸯绣纹愈发繾綣。韦小宝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脊背,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轻一颤,却只是將脸埋得更深,任由他抱著。
他忽然想起白日里替她擦背时的光景,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低头在她耳边咬著软语,声音带著一丝蛊惑:“夫人白日里沐浴时,奴才瞧著那蔷薇花瓣沾在您肩头,真真儿是比画里的仙子还要好看。当时奴才就在想,若是能日日看著夫人这般模样,就算是折寿十年,奴才也心甘情愿。”他的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毛太后耳根一热,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拧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是调情:“没正经的,满嘴胡言乱语。”嘴上嗔著,身子却往他怀里又偎了偎,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儿,全然没了往日的凌厉。
韦小宝吃痛,却笑得愈发开怀,握著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感受著自己有力的心跳:“奴才说的都是真心话。这宫里的娘娘们,就算裹著满身的金玉,涂著厚厚的脂粉,也不及夫人您一根头髮丝儿好看。在奴才心里,夫人就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子。”他的眼神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都带著沉甸甸的真心。
他说著,指尖轻轻描摹著她的眉眼,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指尖的触感柔软温热,让他心头一阵悸动。毛太后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蝶翼,眼角的泪珠早已乾涸,只留下淡淡的泪痕,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不知何时,殿內的烛火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几盏长明灯,映著满室旖旎。韦小宝抱著毛太后,轻轻將她放在床榻上,锦被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未乾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温存,唇瓣的触感柔软,带著淡淡的咸涩。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情慾的蛊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往后,奴才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的目光灼热,落在她的脸上,带著浓浓的爱意与怜惜。
毛太后睁开眼,眸子里水波瀲灩,像是盛著一汪春水,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他的唇。这一吻,没有了先前的试探与克制,带著生死相依的决绝,带著情难自禁的缠绵。唇瓣相贴,呼吸交融,两人都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深宫的凶险,忘了未来的荆棘,只愿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窗外的风愈发急了,捲起窗欞上的纱帘,月光趁机溜了进来,洒在床榻边,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韦小宝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著滚烫的温度,惹得她轻轻喘息。她伸手,笨拙地去解他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抖,却带著不容错辨的主动,像是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低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替她褪去衣衫。月光下,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他看得痴了,俯身一寸寸吻过,从发梢到脚尖,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动作轻柔而虔诚。
毛太后揽著他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肩窝,压抑的呜咽声混著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註定要在深宫的尔虞我诈里孤独终老,註定要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直到遇见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太监,才知道原来心动是这般滋味,原来温存是这般令人沉溺。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像是一座避风港,让她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装与防备。
韦小宝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颤抖与依赖,心头既有情慾的翻涌,更有沉甸甸的珍重。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私语:“夫人,奴才爱你……等咱们出了宫,就做一对寻常夫妻,去看瘦西湖的柳絮,去吃富春茶社的包子,再也不回这鬼地方……”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带著对未来的憧憬,更带著对她的承诺。
毛太后点点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肩头,却笑著回应,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好……咱们去扬州,去江南,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释然,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轻鬆,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算是天涯海角,她也无所畏惧。
长夜漫漫,烛火摇曳,帐幔轻垂。两人相拥著,在这深宫的一隅,偷得片刻的欢愉与安稳。窗外的风声,像是在为他们唱著一曲温柔的歌,月光静静流淌,见证著这对有情人的繾綣缠绵。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欞照进来,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带著淡淡的暖意。两人才疲惫地相拥而眠。韦小宝將毛太后搂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睡得无比安稳,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毛太后靠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像是听著世间最动听的旋律,嘴角带著一丝幸福的笑意,沉沉睡去。
这一夜的温存,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们布满荆棘的前路,也让两人的心,贴得更近了。他们都知道,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只要两人同心同德,便定能闯出这深宫牢笼,寻得一片属於他们的天地。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紫禁城的琉璃瓦在薄雾中晕染出淡淡的金辉。慈寧宫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韦小宝一身太监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眉眼间带著几分掩不住的春色。他刻意放慢脚步,路过廊下时,故意对著墙角的阴影处“不小心”绊了一下,腰间的假《四十二章经》露出来一角,黄綾封皮在晨光下晃了晃,隨即又被他手忙脚乱地塞回去,嘴里还嘟囔著:“该死的,差点摔了,这宝贝可得护好。”
墙角的阴影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正是海大富派来监视韦小宝的暗探。暗探见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直奔海大富的住处报信。
韦小宝眼角的余光瞥见暗探离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心里暗道:“老乌龟,上鉤了吧!”他定了定神,快步往建寧公主的寢殿走去,一路上还故意唉声嘆气,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生怕旁人看不出他揣著宝贝、寢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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