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一天(1)  童话世界的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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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大哥领著他们往住处走,石板路在脚下发出清脆的“篤篤”声,像在数著步子。

路灯的光晕一路跟著,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砖墙上晃来晃去,像群调皮的小精灵。

“到了。”

狼大哥在城堡深处一间掛著木牌的房子前停下,木牌上刻著个简单的“沃”字。

他推开门,屋里黑沉沉的,只有门缝透进点外面的微光。

狼大哥伸手在门边拉了下绳子,“咔噠”一声轻响,屋子中央突然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瞬间把整个房间照得清清楚楚。

格沃夫他们都嚇了一跳,普西凯差点撞到门框上,眼睛瞪得溜圆:“这是……会自己发光的石头?”

狼大哥没等他们追问,指了指那光源——是个玻璃罐头,罐口封著块薄铁皮,里面的白光不晃眼,却亮得扎实,比油灯稳当多了,照得墙上的木纹都像活了过来。

“跟外面的路灯一个道理,都是咱们王国的狐狸科学家捣鼓出来的。”

他笑著解释,“能亮一整夜,摸上去还不烫手。”

他抬手拍了拍罐头壁,“方便吧?虽然对狼没什么用,不过总有一些动物说以前摸黑找靴子总撞墙,现在好了,半夜起来喝水都不用摸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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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陈设简单却整齐:两张木床靠墙放著,铺著晒乾的乾草床垫,软乎乎的;

角落里立著张方桌,配著四把椅子,都是打磨光滑的硬木做的,没上漆,露出木头本身的浅黄纹路,透著股乾净利落的实在。

“你们先歇著,跑了一天路,累坏了吧?”

狼大哥拍了拍格沃夫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有什么想问的,明天天亮了再说,不差这一晚。”

格沃夫点点头,看著狼大哥带上门离开,目光又落回那玻璃罐头灯上。

他前世好歹是现代人,见过电灯、檯灯,虽然这玻璃罐头简陋得像孩童的发明,原理也猜不透,但心里的震惊很快就压了下去,倒还能接受——毕竟这世界本就藏著不少神奇。

可灰鼠、古鲁特和普西凯就不一样了。

灰鼠蹲在床头,小爪子扒著床垫边缘,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团白光,尾巴尖像被风吹著似的,时不时抖一下。

它在自己那张小木床上翻来覆去,爪子把乾草扒得乱七八糟,怎么也睡不著。

偷偷瞅了眼格沃夫,见他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又把到了嘴边的“吱吱”声咽了回去,只能瞪著圆溜溜的黑眼睛,打量著这屋里的一切:

会自己亮起来的罐头灯,光滑得能照见影子的木桌,还有那扇能关得严严实实、挡住所有风的木门,都让它觉得新鲜又神奇,像闯进了魔法师的小屋。

古鲁特被安排在隔壁房间,他躺在木床上,床板“嘎吱”响了两声,像在抱怨他的折腾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找不到舒服的姿势,脑子里全是狼王国的新模样:

穿军装的狼士兵握著木头枪,石板铺的路平得能当镜子,还有这会发光的玻璃罐头。

他以前用的油灯,火苗总跳来跳去,火星子时不时溅到手上;也见过蜡烛,烧不了多久就化成一滩油。

哪见过这么方便的东西?

翻著翻著,肩膀突然“咚”一声撞到了墙,他赶紧捂住嘴,怕吵醒別人,就那么僵著身子,盯著天花板上被灯光投出的光斑发呆,像在数上面的纹路。

普西凯没上床,就那么站在窗边。

她见过金碧辉煌的王宫,水晶灯吊在穹顶上,亮得能晃花眼,照得地砖都像铺了层金子;

也见过森林里的奇景,萤火虫聚成的光河在夜里流淌,比天上的星星还璀璨。

可狼王国的变化,还是让她打心底里觉得震撼。

记得刚来的时候,这里明明都是茅草木屋,走几步就踩一脚泥,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只萤火虫都少见。

怎么才过了这么阵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望著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圆斑,像块被切开的月亮。

原来,动物们凑在一起,也能爆发出这么大的本事?

不用依靠人类的施捨,不用躲在森林里偷偷摸摸过日子,靠自己的爪子和脑子,也能造出像样的房子,想出方便的法子,把日子过得这么有模有样。

想著想著,眼皮越来越沉,她轻轻靠在窗台上,不知不觉就睡著了,嘴角还带著点浅浅的笑意。

……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才洇开一抹鱼肚白,狼王国的街道上就已经热闹起来。

晨雾像层薄纱,懒洋洋地裹著砖瓦房的屋顶,石板路上还沾著露水,踩上去润润的,带著点凉意。

早起的动物居民们已经忙开了。

几只健壮的雄鹿扛著沉甸甸的浆果篮子,步子稳健地往田地走,篮子里的野莓、苹果晃悠悠的,像晃著一筐子星星。

他们要去给田埂上的木头人充能——领头的雄鹿哼著小调,鹿角上还掛著片沾露的叶子,走得带劲。

狐狸们开著木头小车从巷子里钻出来,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像在跟早起的人打招呼。

车斗里堆著刚摘的苹果,红的绿的挤在一起,透著股清甜味。

有只红狐狸赶著车经过兔子家的铺子,探出头冲里面喊:“兔老板,今天的苹果格外甜,要不要先来两筐?”

“不了不了,昨天的还没卖完呢!”

铺子里传来兔子清亮的声音,很快,穿著蓝布褂子的兔子就掀开门帘出来,手里还拿著桿秤,“不过你要是有剩下的,傍晚送我半筐,给孩子们当零嘴。”

“得嘞!”

红狐狸笑著挥挥手,赶著车往前走,路过猪圈时,正撞见养猪场的老猪扛著饲料桶出来。

老猪胖乎乎的,哼哧哼哧地喘著气,见了迎面走来的灰狼士兵,还停下脚步拱了拱鼻子:“日安啊,狼老弟,今天轮到你巡逻?”

灰狼士兵正背著木头枪往岗亭走,闻言也停下脚步,尾巴轻轻晃了晃:“日安,猪大叔。是啊,今天轮到我守东门,您这饲料闻著真香,估摸著小猪崽们得抢著吃。”

“那是自然!”老猪得意地晃了晃耳朵,“我这饲料里掺了蜂蜜,甜著呢!以后我的三个小孩子继承我的手艺,准不愁吃喝!”

几只早起的麻雀落在路灯顶上,羽毛被露水打湿了点,却不妨碍它们嘰嘰喳喳地唱。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像融化的金子,一点点淌过屋顶的红瓦,落在忙碌的身影上。

砖墙上的牵牛花悄悄绽开了瓣,田埂上的木头人在浆果的滋养下,已经“咯吱咯吱”地动了起来,挥著锄头开始翻土。

新的一天,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格沃夫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乾草床垫被压出个浅浅的印子。

玻璃罐头灯不知何时灭了,晨光透过油纸窗,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

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身边的小床上空荡荡的——灰鼠那傢伙早就没影了,估计是耐不住性子,跑去探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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