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么白你不要命了?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李玉带著那个一步三回头的五皇女走了。
临走前,这位大周三皇子往柜檯上拍了一张面额足以买下半个青牛镇的银票,把掌柜的眼睛都晃花了。
他特意叮嘱掌柜,要把天字號最清净、最宽敞的院子腾出来,好生伺候著这两位贵客。
李清歌被自家皇兄拽著袖子往外拖,眼睛还死死粘在苏青身上,嘴里嚷嚷著“苏公子才情绝世”、“改日定要登门请教”之类的胡话。
直到上了马车,那帘子还被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只依依不捨的眼睛。
苏青摇著那把破摺扇,笑眯眯的挥手送別,直到马车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顺手把摺扇插回腰间。
“走吧,顾大才子。”苏青伸了个懒腰,原本挺拔如松的书生身姿,瞬间塌了下来,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劲儿,“有人买单,咱们也享受享受这神都第一销金窟的滋味。”
顾乡怀里揣著那块烫手的六扇门腰牌,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阴惻惻的捕快和李玉口中那个神秘的国师。
他跟在苏青身后,像只受了惊的鵪鶉,缩著脖子往客栈里走。
这醉仙居不愧是神都头牌,连铺地的砖缝里都透著股脂粉香。
进了天字號院落,小二殷勤的送上茶水点心,又被苏青隨手赏了一颗金瓜子打发了出去。
院门一关,世界清静了。
顾乡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愁眉苦脸的把腰牌掏出来放在桌上,盯著那上面的血跡发呆。
“苏……苏兄,”顾乡还是习惯这么叫,虽然明知对方是个能把人天灵盖拧下来的女妖怪,“你说那国师到底想干什么?我这心跳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
苏青没理他。
她径直走进正房,那是一间极尽奢华的臥房,地上铺著厚厚的西域羊毛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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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中间放著一个巨大的浴桶,旁边屏风上绘著仕女图,香炉里燃著名贵的龙涎香。
“热死了。”
苏青嘟囔了一句。
这一路装男人装得她浑身难受。
虽说幻术能遮掩身形,但那束胸的布条可是实打实的勒在身上。
为了维持那副翩翩公子的形象,她连走路都得端著架子,实在是有违她狐狸的天性。
顾乡在院子里坐立难安,见苏青进了屋半天没动静,忍不住站起身来。
“苏兄?我们要不要商量一下对策?李兄虽然去宫里打探消息了,但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万一那国师今晚就派人来……”
顾乡一边碎碎念,一边推开了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乡一只脚跨进门槛,嘴里的话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屋內的光线有些昏暗,夕阳透过窗欞洒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曖昧的金红。
苏青背对著门口,站在那扇绘著仕女图的屏风前。
她身上的青衫已经褪去大半,松松垮垮的掛在腰间。那个原本用来束髮的玉冠被隨手扔在桌上,一头如墨般的长髮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
隨著顾乡推门的动作,苏青正好抬手解开了最后一道束缚。
幻术解除。
原本平平无奇的书生背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惊心动魄的变化。
肩膀削薄圆润,脊背线条优美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山水画。
那原本被束缚住的腰肢,此刻完全舒展开来,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向下延伸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她正侧过头来。
那张原本属於“苏公子”的清秀脸庞,此刻五官仿佛被神来之笔重新描绘过。
眉眼变得狭长而嫵媚,眼角微微上挑,带著一股子天然的风流意。
嘴唇不点而朱,微微张著,似乎正在喘息。
那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堪堪掛在肩头,露出大片腻白的肌肤,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比这神都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晃眼。
顾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二十年来读的圣贤书在这一刻统统餵了狗。
什么非礼勿视,什么男女大防,全都被眼前这极具衝击力的一幕轰成了渣。
他只觉得喉咙发乾,心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苏青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她並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尖叫或者遮掩,反而懒洋洋的靠在屏风上,一只手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双竖瞳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看著门口呆若木鸡的书生。
“好看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刻意偽装的清朗男声,而是恢復了本音。
软糯,慵懒,带著一丝沙哑,像是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顾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猛的摇了摇头。
“好……好……”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脑门。
苏青轻笑一声,赤著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顾乡走来。
隨著她的走动,那松垮的里衣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隱约可见令人血脉喷张的起伏。
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像是雨后的兰花,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顾乡想退,但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挪不动。
苏青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顾乡的下巴。
“顾大才子,刚才在诗会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成哑巴了?”
顾乡被迫抬起头,直视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
那双眼睛里仿佛藏著鉤子,要把他的魂儿都勾走。
“我……我……”顾乡满脸通红,眼神慌乱的四处乱飘,却又忍不住往那片白腻上瞟,“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
“非礼什么?”苏青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乡的脸上,“你刚才不是看得很起劲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顾乡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是个褻瀆了圣贤教诲的登徒子。
可是……可是真的很好看啊!
那种美,不是凡俗女子的那种柔弱,而是一种充满了野性和侵略感的美。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彼岸花,明知有毒,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云……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顾乡鬼使神差的念出了这句诗。
念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
苏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满室生春。
“哟,这时候还记得拽文呢?”苏青手指顺著顾乡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结,轻轻按了一下,“看来这书还没读傻。”
顾乡只觉得喉结处传来一阵酥麻,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就在这时,他感觉鼻子下面一热。
伸手一摸,满手的鲜红。
流鼻血了。
顾乡看著手上的血,脑子里嗡的一声,羞愤欲死。
“哎呀,怎么这么不经逗?”苏青故作惊讶的掩住嘴,眼里的戏謔却怎么也藏不住,“顾兄,你这定力不行啊。这才哪到哪,要是以后真让你看了全套,你岂不是要血溅当场?”
顾乡手忙脚乱的捂住鼻子,一边往后退一边语无伦次的解释:“不……不是……我是上火!对!最近赶路太累,上火了!绝不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苏青步步紧逼,把他逼到了门框上,“因为我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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