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宫 钓走你的鱼,再掀了你鱼塘
晨光渐亮,王府正门前已备好了入宫的仪仗。
凌薇换下了昨夜那身緋红喜服,穿著一袭亲王规制的深紫常服。
腰束玉带,悬著双鱼佩与亲王印綬,墨发以玉冠隨意束起,几缕髮丝鬆散地垂在颊边。
她站在阶前,身形依旧是战场上磨礪出的挺拔,腰背习惯性地笔直,但肩颈却松垮著,带著没睡醒似的慵懒劲儿。
身旁稍后半步处,沈知澜已静静立著。
他也换下了喜服,穿著侧卿入宫覲见的正式礼服,一袭月白深衣,银线暗纹,腰间束著代表侧卿身份的锦带,佩玉齐整。
整个人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玉树,疏离而皎洁。
凌薇侧目看了他一眼。
沈知澜察觉到目光,对她轻轻頷首,礼仪周全,却无多一分亲近。
凌薇收回视线,目光扫向府门內:“奕韶呢?”
青枢早已候在一旁,闻言上前低声回稟:“属下已遣人去院里催请,但院门紧闭。没有殿下吩咐,守卫不敢擅入,里头也无人应声。”
凌薇一怔,是了,昨夜她把那只孔雀捆成了啥样。
她轻咳一声,面不改色道:“让奕韶的贴身侍从进去伺候。”
青枢领命而去。
凌薇转身上了马车,亲王规制的马车宽敞华贵,內里舖著软垫,设有小几。
她靠著车壁,闭目养神。
好在奕韶虽爱演,却到底识时务,误了入宫谢恩的时辰,便是打皇家的脸面,这个罪名谁也担不起。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车外便传来了动静。
先是轮轴碾过青石板的规律声响,由远及近。
紧接著,是侍从低低的稟报声:“殿下,韶郎君到了。”
车帘被掀开一角。
然后,一道身影被人背上了马车。
奕韶今日的打扮,著实......耀眼。
形制与沈知澜身上那套一般无二,顏色却迥然不同。
他选了一身宝蓝色,色泽浓郁,漂亮得极具侵略性,哪怕端坐著,也仿佛在无声邀请。
凌薇以为他会黑著脸,至少也该有些怨气,任谁被捆了一夜,浑身黏腻地到天亮,心情都不会太好。
可奕韶抬起头,冲她一笑,眼波流转间水光瀲灩,哪有半分委屈?
反倒是透著几分甜蜜的嗔意。
“殿下,”他开口,声音清亮,却不再拖尾音,“您昨夜的手劲儿,可真不小。”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在缓解不適,“到现在还觉著酸。不过......”
他眼风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静坐的沈知澜,笑意深了些,“殿下若是喜欢这般,我也不是不能奉陪。”
这话说得模糊又曖昧,凌薇没接话,只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奕韶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也不急,从容地从袖中取出一个扁平的墨玉手炉。
那手炉造型简洁,触手温润,被他隨手搁在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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