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入戏太深 异度演绎
羌冰语眨了眨眼,確认时弈状態基本正常,才顺著时弈的意思止住了动作。
时弈再次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醒了一点,没急著拿出纸笔向羌冰语解释,反而是將她搂进了怀里。
跟往常许多次一样,像是在安抚怀中的小猫咪般,时弈一手搂住羌冰语的腰肢,一手轻轻地抚摸起她的长髮。
羌冰语只在时弈的双手抚上自己身子的那一刻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在时弈温和的抚摸下,逐渐放鬆了下来。
时弈静静地感受著怀中娇小柔软的躯体,鼻尖微动,嗅著那让人安心的木质调香水味。脑海中还残留著的些许狂乱思绪无形间就被治癒了不少。
羌冰语和时弈身躯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时弈那狂乱的心跳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呼...”
时弈缓缓鬆开了怀抱,拿出纸笔写道:
[我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信吗?]
羌冰语接过纸条看了看,认真地和时弈对视片刻后,重重地点头写道:
[我信!]
看著羌冰语的回答,时弈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接过纸笔继续写道:
[嗯...我们的大艺术家就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哪天把你吃干抹净,然后撒手走人吗?]
羌冰语低下头仔细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提笔回应道:
[时弈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就算是所谓的“撒手走人”,也一定只是暂时的,时弈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望著面前这位跟个傻白甜一样的执拗少女,时弈嘴角的笑容更加苦涩了一分:
[好啦,你这样子真的很容易让我忍不住调戏你啊!]
羌冰语眨了眨眼,並没有回应,只是一脸认真地望著时弈,就像一只没有情绪的布偶熊般,整张小脸上都看不出任何表情。
望著羌冰语这个样子,时弈也知道逃不过,稍微酝酿了一下,提笔解释道:
[嗯...你还记得上学期我们加入文学社的时候吗?]
见羌冰语先是低下头思索了一下,然后眼光一闪,抬起头来朝自己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后,时弈才继续写道:
[我当时写完自我介绍后,觉得有点困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然后经过一番梦魘后才醒来——我当时是这样向你这么解释的。]
[但我当时还真没骗你,那个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属於什么情况,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说服我自己。]
写到这里的时候,时弈笔头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羌冰语的反应。
只见少女正歪头望著他,像是在判断面前这个大骗子这回会不会良心发现,写一次真话一样。
时弈忍不住捏了捏羌冰语的鼻子,才终於让少女露出了些许人性化的羞窘来。
赶在羌冰语鼓起腮帮子前,时弈有样学样地伸出食指在她那小巧精致的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
羌冰语愣了愣,而后有些好笑地翻了个白眼,身形稍微往后移了点。双臂抱在胸前,紧绷著小脸,直勾勾地盯著时弈看。
就像是在审讯什么十恶不赦的贪官一样,面前的这位小检察官颇有一番正气凛然的感觉。
时弈也是被羌冰语这幅不像假装,反倒像真情流露般的蠢萌姿態给逗笑了,摇了摇头,老实“招供”道:
[自那以后,也出现过几次类似的情况,我下来好好地总结了一下其中的规律和共性,最后將这种情况称作——“狂想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