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玥闻言一颤，后怕道：“那倒不用...”

林牧没好气道：“不用就赶紧给我说正事！闹得我头疼，一天就不能给我消停点吗？才刚醒呢？”

林子玥见他发火，不由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学舌道：“不用就赶紧给我说正事，好大的本事哦。”

趁林牧彻底发作之前，她赶紧换了个乖巧的表情，举起右手並起食中两指，正色道：“我说，我现在就说，绝对知无不言！”

林牧深深看了她一眼，冷哼道：“没事，你別说，反正我已经在想到底是用黄瓜还是茄子了。”

林子玥訕訕笑了笑，赶忙掏出手机，划开瀏览器输入了一个名字，小心翼翼道：“你看，你记忆里见到的是不是这个女人？”

林牧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隨即浑身一震，喃喃道：“楚清寒？这就是他生母的名字？”

只见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新闻发布会的照片，虽然装束不同，但照片里那个穿著职业套装、气质清冷的女人，赫然就是他记忆中那个玄衣女子的现代装扮。

他一把夺过手机，迫切地滑动屏幕。

里面记录著各种財经报导和慈善新闻，显然不是个小人物——楚清寒，楚氏集团现任掌门人，京州四姝之首，艷绝人寰，却极少出现在公眾视野。

唯一一次盛大登场，是十年前从妹妹楚清缘手上夺得楚氏控股权后，自此便深居简出，几乎从媒体视野中消失。

林子玥凑了过来，轻声道：“看你的反应，就是她了？”

林牧微微点头，哑声道：“是的，虽然装扮不同，但这张脸，错不了的。”

接著猛地转头，又道：“你怎么知道是她？”

明明他刚刚问出口时，几女都是否认的，甚至连林子玥自己都否认了，这会竟又神奇般地指出了她的名字。

林子玥俏脸一怔，迟疑道：“其实我也不確定。只是好多年前在导师的秘密研究所见过她，当时我就觉得她很奇怪。”

林牧追问：“奇怪在哪？”

林子玥组织著语言，皱眉：“我能感觉，她明明好像很在乎你，但却永远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你有没有发现，你跟她其实长得很像？”

林牧皱眉：“有吗？”

虽然他跟楚清寒的顏值都很出眾，但若不仔细看，却是看不出是母子，主要是楚清寒长得太过年轻冷艷，完全让人不会往母子方面想。

林子玥急道：“有啊！”

接著她又抢过手机，飞快地翻出一张照片。

林牧一看就懵了，只见照片上是个穿著女装、化著精致妆容的绝色美人，赫然就是他自己二十多岁时的模样。

林牧瞪大眼睛：“你有毛病啊！把我p成这副模样。”

林子玥委屈道：“你自己穿的呀，怪我干什么。”

林牧抿了抿嘴，斜睨著她道：“你別开玩笑了，我可没这癖好。”

林子玥急得跺脚：“不是！真的是你自己要穿的，而且好像就是...”她指著手机另一张楚清寒的图片，“就是为了要验证你们是不是长得很像。”

林牧心想：他验证这个干嘛？

既然都確认是母子关係了，长得像不像的有什么用？除非...

林子玥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迟疑道：“除非，你当初就怀疑她不是你亲生母亲了？”

林牧闻言，

顿时心中一咯噔。

突然想起来记忆里那个咬牙切齿的自己。

如果不是亲生母亲的话，是不是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