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会计师的帐本(二合一)(本卷完)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曼哈顿,irs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
这里的视野是全纽约最好的。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曼哈顿的繁华与喧囂,甚至能看到远处自由女神像手中那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炬。
但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自由”,就是韦斯利·汤普森手中的权力。
对於现在的李昂而言,是这样的。
“李昂。”汤普森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手里端著一杯年份极佳的苏格兰威士忌。他的心情极好。不仅是因为他刚刚在国会的听证会上大获全胜,更是因为他眼中的那个“麻烦製造者”——丹尼尔·奥马利,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无法开口的焦炭。
“过来,孩子。”汤普森转过身,脸上掛著那种慈祥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他亲自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递给站在门口的李昂。
“尝尝这个。这是甘迺迪总统送给我的私人珍藏。”
李昂接过酒杯,微微低头,表现得谦卑而恭顺。
“谢谢局长。”
汤普森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回办公桌后,像个国王一样坐进那张宽大的真皮椅子里。“你知道吗,李昂。你是我见过最锋利的刀。”汤普森晃动著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哈里森倒了。奥马利死了。科洛博家族和吉诺维斯家族……哼,那两帮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蠢货,现在已经残废了。”
“整个布鲁克林,甚至半个皇后区……”汤普森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现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这都是您的领导有方,局长。”李昂微笑著回应,语气中挑不出一丝毛病。
“哈哈哈哈!”汤普森大笑起来,“没错!没错!但是,你也功不可没。”他身体前倾,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昂,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但我听说……你在布鲁克林搞了个什么『资產管理公司』?”
汤普森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著一丝试探和警告。
“有些传言说,那家公司……和某些『不乾净』的生意有关?”
李昂的心跳没有丝毫加速。他早就料到了这只老狐狸会问这个。动静搞得这么大,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局长,您知道的。”李昂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酒,“要想彻底剷除黑帮,就得先了解黑帮。”
“那家公司,是我用来收集情报、监控地下资金流向的『前哨站』。”
“而且……”李昂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汤普森的桌子上,“……它为我们irs带来的的『运营收益』,非常可观。”
汤普森的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上面的数字是五十万美金。不记名支票。
汤普森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隨后,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变成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他伸出手,不动声色地將支票盖住,滑进了抽屉里。
“很好。非常好。”
“我就知道,你是个懂得『大局』的人。”汤普森站起身,再次拍了拍李昂的肩膀。
“放手去干吧,李昂。只要是为了irs,为了国家……”他举起酒杯,那双眼睛里闪烁著贪婪和野心的光芒。
“……纽约,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李昂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为了irs,局长。”他在笑。
刚才那一瞬间,他看的很清楚,汤普森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得意,还有……一丝隱藏极深的、对不可控力量的恐惧。
老狗,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你以为我是你的刀?
不。我是那个要把你连同这张桌子一起劈开的人。
……
两个小时后。皇后区,“维苏威俱乐部”……准確来说是“红手资產管理公司”的地下金库。
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一股混合著油墨、金属和……权力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曾经是“屠夫”加洛藏污纳垢的地方,现在,它是李昂的私有银行。
戈登、帕特和奥康纳正围坐在一张临时的长桌旁。桌子上,堆满了钱。不是一叠叠,是一捆捆。像砖头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堆成了一座绿色的小山。
这是这一周以来,从整个布鲁克林北区、从那上百家刚刚被“红手公司”接管的地下產业里“审计”上来的“联邦税”。
少的几百美金,多的將近十万。
这就是那令人窒息的70%。
李昂站在阴影里,冷眼看著这一幕。他心里忍不住想笑。看看这堆钱,多像是一座坟墓。每一捆钞票下面,都埋著一个或者几个倒霉蛋的尸骨。有的可能是一个被逼得跳楼的小店主,有的可能是一个被割了耳朵的走私贩子,当然,更多的是像“野狗”查理那样,连尸体都被扔进海里餵鱼的蠢货。
这就是布鲁克林。这就是所谓的“地下经济”。
这帮黑帮分子,平日里耀武扬威,自詡为街头的主宰,但在真正的暴力和秩序面前,他们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辛辛苦苦搬运了一辈子的食物,最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食蚁兽伸出舌头,將他们连同他们的財富一起卷进肚子里。
而他,李昂,就是那只食蚁兽。而且是一只披著irs合法外衣、拿著联邦法律当餐巾纸的……文明食蚁兽。
“老大……”帕特整个人都瘫在那堆钱上,抓起一把钞票撒向空中,像个智商只有五岁的孩子一样傻笑著。那张满是雀斑的脸被钞票的阴影映得忽明忽暗,显得格外滑稽而贪婪。
“我们……我们他妈的……比爱尔兰国王还有钱了!!”
“这么多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们可以买下整个都柏林!我们可以把红鉤区所有的酒吧都买下来!我们要不要去把那个最贵的脱衣舞娘包下来?包一年!”
“出息。”奥康纳白了他一眼,虽然他自己擦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他看著那些钱,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更深沉的欲望。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力量。是能让那些平日里看不起他们的义大利人跪下来舔鞋底的力量。
“这些钱是老板的。我们只是……保管员。”奥康纳的声音有些乾涩。
另一边,戈登没有说话。他坐在长桌的尽头,背对著昏黄的灯光,像一尊沉默而坚硬的花岗岩雕像。他手里拿著一本崭新的、黑色封皮的帐本,那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冰冷的皮革质感。
他正用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在纸上一丝不苟地记录著每一个数字。
此刻的他儼然就是李昂的管家。沙沙的笔尖摩擦声,在这个堆满钞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他在记录。每一笔收入,那是从无数个赌场、妓院、走私船上压榨出来的血汗。每一笔支出,那是餵给汤普森这条老狗的“分红”,是塞给nypd那帮贪婪条子的“諮询费”,是发给手下那些亡命徒的“卖命钱”。
每一行,每一列,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精確到小数点后两位。
他看著那些跳动的数字,眼神中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接近绝对零度的冰冷,以及在那冰层之下疯狂燃烧的……狂热。
在他的眼里,这不仅是钱。甚至不是黄金,不是权力。
这是子弹。
每一张富兰克林,都是一颗蓄势待发的7.62毫米全威力弹。每一捆钞票,都是一箱等待引爆的c4炸药。这一百八十万美金,就是一座足以將整个纽约炸上天的军火库。
戈登曾经是fbi的精英,他信仰过法律,信仰过正义,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把那些人渣送进监狱。
但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耳光。
哈里森的出卖,体制的腐败,让他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面目——法律是富人的游戏规则,正义是强者的墓志铭。
只有暴力,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暴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而现在,他的老板,李昂·陈,给了他实践这个真理的机会。给了他把那帮高高在上的政客、把那些不可一世的教父、把所有曾经看不起他们、利用他们、践踏他们的人,统统送进地狱的……成千上万发子弹。
戈登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帐本,就像在抚摸一把上膛的狙击枪。
“等著吧,”他在心里默念,“帐单已经列好了。”
“很快,就该……『清算』了。”
“老板来了。”戈登似乎感应到了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他合上帐本,猛地站了起来,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狂热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把最锋利、最忠诚的刀。
李昂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別紧张。”他走到桌边,隨手拿起一捆钞票,像是掂量一块砖头。那钞票上甚至还带著某种令人迷醉的油墨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钱嘛,印出来就是给人花的。”
“不过……”李昂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那座钱山上。
“……这不仅仅是钱。”
“这是我们给那帮不想交税的混蛋们……上的第一课。”
“老板。”戈登恭敬地递上帐本,“这是这一周的『报表』。净利润……一百八十万美金。”
一百八十万。在这个时代,这笔钱足够买下一支小型军队。
李昂接过帐本,隨意翻了翻。
在1963年,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李昂的目光有些恍惚,脑海中那个精密如计算机般的灵魂开始疯狂换算。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的美国钢铁工人,累死累活在高温炉旁干满一年,也就是拿个4500美元。这桌子上的钱,足够买断400个壮汉一辈子的劳动力,让他们像奴隶一样为你修金字塔修到死。
如果把这笔钱拿到曼哈顿的第五大道。你可以买下36套带中央公园景观的顶级跃层公寓。或者,你可以走进法拉利的展厅,把那辆刚刚上市、甚至还要加价的法拉利250 gto——那辆未来会拍出几千万天价的艺术品——一口气买上100辆,然后像开碰碰车一样把它们全部撞烂,仅仅为了听个响。
如果用来买女人?
那就有意思了。
好莱坞最顶级的女明星,那些在银幕上不可一世的女神,出场费也不过几千美金。
你可以把伊莉莎白·泰勒请来给你跳脱衣舞,哪怕她刚演完《埃及艳后》;你可以让奥黛丽·赫本穿著《蒂凡尼的早餐》里的黑裙子给你倒酒;甚至,如果你愿意出双倍的价钱,那个刚刚给总统唱完生日快乐歌的玛丽莲·梦露,也会很乐意坐在你的大腿上,用那慵懒的声音叫你一声“daddy”。
但如果把这笔钱带出美国,带到那个混乱、飢饿、充满战火的第三世界……那它就不再是钱了。它是神諭。
在墨西哥或者哥伦比亚,一百八十万美金可以买下整整一个州的警察局长和市长,顺便还能僱佣一支由两千个亡命徒组成的私人军队,让你在当地当个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在非洲的刚果或者安哥拉,这笔钱可以从比利时军火商手里买下20架二战剩余的p-51“野马”战斗机,或者50辆m4谢尔曼坦克。你可以用这些钢铁洪流推翻一个小国家的政权,把那个倒霉总统的脑袋掛在旗杆上,然后自己戴上皇冠。
甚至,哪怕是在这该死的纽约。只要你愿意,这一百八十万美金,足够你在黑市上买到一枚……当然,不是核弹,但绝对足够买到能把整个时代广场炸上天的c4库存。
“这就是权力的重量,戈登。”李昂轻轻地把那捆钞票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有人为了几美分在码头上拼命,有人为了几百块在巷子里捅人。”
“而我们……”李昂看著这堆足以发动一场小型战爭的財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嘲讽的弧度。“……我们只是坐在这里,签签字,喝喝酒,这些钱就自己长脚跑进来了。”
“这就是『秩序』的美妙之处。”
戈登看著李昂,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听懂了。
这一百八十万,在老板眼里,既不是豪宅,也不是跑车。
它是燃料。
它即將把这该死的旧秩序烧成灰烬的……高能燃料。
“老板。”戈登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这些钱……怎么处理?”
“很好。”
“拿出一半,继续扩充『税务突击队』。我要更多的人,更好的装备。”
“另外……”李昂指了指那堆钱。“……给弟兄们发双倍奖金。告诉他们,这只是开始。”
“是!老板!!”帕特和奥康纳兴奋得吼了起来。
升职加薪谁不喜欢?
李昂转身,走到了金库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面墙,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覆盖了整个纽约大都会区的地图。但在地图的边缘,有一个被红笔重重圈出的地方。
新泽西州,大西洋城。
李昂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个红圈。
“戈登。”
“在。”
“让『幽灵』斯通带人先过去。”
“把那边的水……搅浑。”
“告诉那些还在为了赌场牌照打得头破血流的乡巴佬们……”李昂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来自纽约的『税务审计组』……就要到了。”
……
傍晚。曼哈顿,哈德逊河畔。
夕阳將整个河面染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绸缎。远处,自由女神像在暮色中高举著火炬,仿佛在为那些渴望呼吸自由空气的灵魂指引方向。但李昂知道,在这座城市,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仁慈的施捨。
他独自一人站在码头边,任由带著咸腥味的晚风吹乱他的头髮。那件昂贵的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摩天大楼,锁定了那栋巍峨的、如同巨兽般耸立在曼哈顿天际线上的irs总部大楼。
那里,汤普森或许正坐在他那个像王座一样的办公室里,喝著总统送的威士忌,做著掌控纽约的美梦。
“你的?”李昂看著那栋大楼,嘴角勾起了一个轻蔑至极的弧度。他在心里轻声说道,声音被风吹散,却比钢铁还要坚硬。
“不,汤普森。”李昂伸出手,隔著哈德逊河,虚握了一下那栋大楼。就像握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臟。
“是我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靠枪炮征服,有人靠金钱收买。
但他李昂不一样。他靠的是“帐本”。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需要交税,还有人想要逃税,他就是那个永远无法被摆脱的幽灵,是那个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汤普森以为他利用了李昂这把刀。但他根本不知道,刀柄早就握在了李昂手里。当这把刀足够锋利的时候,它砍向谁,就不再是持刀人说了算了。
而是刀自己说了算。
李昂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復仇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展开。】
一行行冰蓝色的数据在他脑海中浮现。
【宿主:李昂·陈】
【当前总积分:2,345,000】
两百三十四万五千。
李昂看著这个数字,即使冷静如他,呼吸也不禁微微停滯了一瞬。
这个庞大的数字不仅仅来源於那场惊天动地的“米尼岗”屠杀——14.5万击杀积分,也不仅仅是哈里森和加洛的黑钱兑换,大约40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