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七章 灰老九  俗世奇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可惜他来不及將五爪团龙袍穿在身上,其功效大打折扣,即便让五爪团龙袍挡住了棉正鹤的一刀,但也被宝刀余劲顺著五爪团龙袍贯穿,胸口吃了一刀气,好似被巨石撞飞,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飞了三米,再又狠狠摔落在地,接著又猛地喷了一口鲜血,胸口之处火辣辣地疼痛。

黄火土忍住剧痛爬麻利的爬將起来,却见棉正鹤也刚好起身,只不过棉正鹤上下衣物被烧的儘是窟窿,身子一动,成了飞灰,至於他的身体,怎一个惨字了得。

下半身红肿全是密密麻麻的潦浆泡,微微一动,脓水尽出,上半身那就更別提了,脖子以上,鬚髮皆无,面如锅底,眉眼烧的鼻歪眼斜,已然破相,再无俏面之姿。

脖子以下,表皮已然烧焦,形成了一层肉痂,微微一晃,肉痂撕裂,鲜血淋漓,似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走了一遭,真箇像十八层地狱之火劫地狱受刑而出,惨的不能再惨。

棉正鹤此刻是又急又惊又怒又怕,急的是现在要逃,怕的是差点没命,怒的是被妖道所欺,惊的是黄火土挨了他一刀竟然未死!这绝无可能!他最是知道宝刀的威能,即便是穿了重甲的將军也受不得他一刀,更別说拿著破麻衣的黄火土了。

只是现在来不及多想,为了活命,他几乎要咬碎了口中牙,忍住剧痛,假意抬手对著黄火土挥刀,实则拖刀而逃,黄火土不敢硬追,准备塞住三昧葫芦口再放一次烈火,可棉正鹤到底是关外响噹噹的惯匪,不但对別人心狠手辣,对自己更是恶狠到家,竟然忍住了上半身焦肉痂撕裂流血之钻心剧痛,惶惶如漏网之鱼,急急如丧家之犬,几乎与血人相仿,逃奔出了几十米外。

黄火土一看这廝逃的远了,自己又受伤不轻,这才收手,小心翼翼离开卦摊,走到无人之处,一屁股跌坐在地,眼前金灯银星乱转。

三伏天气,即便是傍晚,风一吹卷著热浪,刚才他斗棉正鹤时惊出一身冷汗,贴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现在让热风一灌,立时又结了一层汗珠子,冷热相激,贴在身上腻腻麻麻。

他缓了口气,感嘆自己好在有三件人才护身,这才打跑了棉正鹤,要不然今晚可就折在这魔君的手里了,待缓了半晌,冷静下来,心思澄澈之下,已然有了杀死棉正鹤完成晋级条件的办法。

棉正鹤这廝虽然被他的三昧葫芦烧成重伤,没有三四个月休想养好身体,可敌在暗处舔舐伤口,自己在明处,若是不加防备,必遭棉正鹤之袭杀,所以他决定以棉正鹤所说之七杵八金刚为饵,引其现身,然后將其诛杀。

但想要找到七杵八金刚,就得先找到他的老兄弟穿云鹤李四海,可穿云鹤在何处就连棉正鹤都找不到,他又从哪里去找?

这倒也难不住黄火土,待他心急火燎地回到自己那屋,命令傻金宝找来韩大肉和南门口乞討的二十多號花子,命令他们四处打听穿云鹤李四海,只说了此人是个高来高去、穿墙越脊的飞贼,不是本地人,手里拿著七杵八金刚,至於此人具体长得什么模样却不得而知,但只要是打探到了此人的消息,重赏白银五十两,外带百合楼请著足吃足喝。

但有一条,一旦得知了此人的消息,切莫不可打草惊蛇,更不可为了赏钱寻思著拿下此人,非得黄火土亲手捉拿不可。

韩大肉和二十多个花子听了哪个不喜,这买卖简单,不过是跑跑腿废废吐沫儿而已,可黄火土为何要找这些烂番茄臭鸡蛋相助?

这还不是因为他们干的行当的关係,韩大肉不用说了,津城有名的嘎杂子琉璃球儿,似他这种地赖子就地面上的大事小情无有不知,什么张家长李家短,三街四邻閒七杂八的事,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新媳妇儿漂亮,哪个女的搞破鞋靠人,哪个男的在外边有了姘头,真可谓一双眼看百家事,方圆左右的新鲜事没他不知道的。

二十多个花子更好用了,他们平日里四处乞討,周周围围有个大事小情、风吹草动的,都瞒不过他们的耳目,平日里虽然只在南门口乞討,但散成满天星,遍布整个津城,那就等同黄火土的二十多双眼睛,这用处可就大了,当初黄火土留著他们就是为了今天一用。

更何况黄火土是他们的大杆子,替他们杀了恶丐李平安、麻小六,自会用心办事,至於韩大肉那更是忠心耿耿,只把黄火土当了財神爷,对他的话几乎当圣旨来办,恰好韩大肉最近在最次等的宝局子输光了屁股,正愁没来钱的路子,黄火土又给他送了一条挣钱的门路,关键这次的挣钱门路不过是废废吐沫星子就能得五十两银子,那还不跟白捡的相似?他决定明天就去茶馆找各路牙侩打探消息。

计较已定,两路人马各自奔出了宅子准备大干一场,黄火土又让大妮子去偏房睡觉,主屋里就剩下他和傻金宝,傻金宝前面趁著黄火土去斗棉正鹤的时候吃饱喝足,躺在炕上睡得死猪一般,黄火土这才对著炕下喊了一声:

“金鉤將军,听了这么久了,还不赶紧现身?”

须臾,炕下卷出一阵冷风,金鉤將军露了相,忙对著黄火土忙施礼:

“主人,您这是找小的?”

黄火土白了金鉤將军一眼,心说你个蝎子精倒是会装模作样,明知道我找你,还装大头蒜儿,就连身份都自降了一等,竟然直呼主人,看样子这蝎子精必有所图:

“行了,戏台上挨打——別演了,你我每天炕上炕下睡著,谁不知道谁啊,你就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帮我找到穿云鹤李四海?”

金鉤將军就等著黄火土这句话呢,当即凑过去腆著脸笑道:

“那还不简单,只要主人您用打狗棍子打散小的背上的五鬼符,放小的离开津城,这件事小的定然替你办妥。”

黄火土就知道这蝎子精要说这屁话,不过为了早点杀了棉正鹤完成晋级条件,他决定答应此事,不过答应归答应,可不能轻易这么答应,他让金鉤將军办的事相比於还金鉤將军自由可谓小事一桩,他又是出身行商的窝子,从小到大,听的见的全是生意经买卖道儿,尤其懂得“奸买傻卖”之理,怎么茬也得利用此事卖个好价钱不是,所以当时可就说了:

“这样,你替我办好两件事,第一,找到穿云鹤李四海,第二,我杀棉正鹤时在旁边助拳,必要时你得替我拿住了他让我亲手杀了,只要你完成了这两件事,我便放你自由,你看如何?”

金鉤將军挤了挤眼睛,寻思这两件事倒也简单,不过是费些功夫而已,当时便点头答应,露出本相出了宅子去寻穿云鹤李四海。

黄火土本来还想去寻对付棉正鹤宝刀的人材,可他前面被棉正鹤踢了一脚,胸口又挨了一刀气,虽说死不了,但也抓心挠肝的疼,故而便躺在床上养伤一个劲儿的叫唤,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他也管不著更没法管了。

再说棉正鹤这边,仗著求生之念,提著一口气狼狈逃窜到了他们关外刀匪暂住的刀匪窝子,当时一眾刀匪还当是鬼来了,待看到那人宝刀,再听那人说话,才认出来焦尸一般的棉正鹤,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上半身更是焦肉混著鲜血,有的地方的皮肉都烧成一块了,还有腿部的潦浆泡,跟癩蛤蟆身上的毒旮瘩相仿,流著黄滋滋的脓水,看著是有多噁心要多噁心,有多牙磣有多牙磣。

不过这棉正鹤虽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倒也是条硬汉,自躺下来也不喊疼,直到手下请来的郎中上药,什么金疮药、白药、獾油,都是些治烫伤的,药材钻了伤口这才疼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郎中看完了病上完了药交代了一句四个月內不许乱动,腿上的伤还还好说,一个月就能好,但是身上的伤必须要等肉痂脱落之后长出新的人皮才可下床,更不能让蚊虫叮咬,要不然烂肉招了苍蝇沤了蛆那可就得割肉了,到时候遭的罪可就別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