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大雾夜袭 统一三国后造反系统来了
数万汉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向著居庸关涌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佯攻,而是总攻。
居庸关內,警钟长鸣。
曹丕从噩梦中惊醒,连鞋都顾不上穿,衝到窗前。
他望见那面飘扬在后山制高点上的汉旗,心中难以置信,几近失態。
“怎么回事?那是怎么回事?”曹丕揪住一名衝进来的亲兵,歇斯底里地吼道,“那里是绝壁!汉军是长了翅膀飞上去的吗?”
亲兵哭丧著脸:“不知道……突然就出现了……烽火台丟了,他们在往关城里射火箭!”
制高点一丟,居庸关的防御体系瞬间崩塌了一半。
魏延居高临下,指挥士兵用强弩封锁了关內的几条主干道。任何敢於露头的曹军都会变成刺蝟。
而正面,张飞率领的先登死士已经架起了云梯。
没有了制高点的压制,曹军的箭雨变得稀稀拉拉。张飞身先士卒,顶著盾牌爬上了云梯。
“给俺开!”
张飞跃上城头,原本就士气低落的曹军,在看到这个黑面煞神的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张飞上来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守军丟下兵器,抱头鼠窜。
张飞带人衝杀,长矛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到北门附近时,他看见了一名曹军大將正组织残兵试图夺回城门控制权,正是曹真。
“曹子丹!”张飞暴喝。
曹真转身,持剑迎战。两人交手十回合,张飞一矛刺穿曹真右肩,將他钉在门柱上。
自此,关墙之上再无一人敢於抵抗。
居庸关,破了。
汉军如潮水般涌入关城。
街道上到处是跪地投降的曹军,兵器扔了一地。曾经不可一世的幽州军,此刻温顺得像一群绵羊。
刘榭骑著白马,在眾將士的簇拥下,缓缓进入了关城。
这时,传来马蹄声。一队魏军骑兵试图突围,领头的是夏侯渊。老將鬚髮皆张,挥戟直衝刘榭。
这时,魏延已经从烽火台上下来,见天子遇险,当即从侧面杀出,截住夏侯渊。
两人在门洞內廝杀。夏侯渊戟法精熟,但气力不济,魏延刀势沉猛,完全不顾防守。
十回合后,魏延一刀斩断戟杆,顺势劈飞夏侯渊的头盔。夏侯渊踉蹌后退,魏延踏步上前,长刀捅穿铁甲。
夏侯渊跪倒,刀锋从后背透出。他抬头看了看魏延,又望向北门外苍茫的群山,颓然倒下。
刘榭自始至终未曾慌乱,他看著这一切,脸上並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有些怜悯。
“传令下去。”刘榭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降者不杀,救治伤员。另外,找到曹丕。”
“陛下,曹丕在那儿。”
魏延指了指关城北面的一座高台。
那里是居庸关的点將台,也是全城的最高点。
刘榭抬头。那座石砌高台上,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背对关城而立。风雪又起,那人的衣袍在风中翻卷。
《新汉书·魏延传》:十年,……征汉中。张鲁据阳平之险。延请精兵五千,迂走褒斜故道,披荆七昼夜,忽现於关城之西,自绝壁縋下,直捣中军。鲁军惊溃,谓“神兵自天降”,遂开南郑门户。中祖嘆曰:“文长之奇,虽淮阴暗度陈仓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