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统一三国后造反系统来了
曹丕站在点將台上。
他换上了黑色的冕服,头戴冠冕。
在这灰白色的天地间,这身华丽的衣服显得格外刺眼,也显得格外淒凉。
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护卫。
吴质跑了,在城破的那一刻就混在乱军中跑了。其他的文武官员也都作鸟兽散。
只有他,曹操唯一的继承人,还站在这里。
他看著关城內涌动的汉军旗帜,看著那些跪在地上乞降的部下,看著远处缓缓走来的那个骑白马的身影。
“输了……”
曹丕喃喃自语。
他这一生,都在爭。
小时候跟曹昂爭宠,后来跟曹植爭世子,再后来跟刘榭、跟这天下爭。
他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他以为凭藉父亲留下的基业,凭藉自己的权谋手段,绝地反击,重回中原、扫平四海、成就帝业。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听得一阵脚步声在台阶上响起,沉稳、篤定。
刘榭独自一人登上了高台,却著的战甲。张飞想要跟上来,被他挥手制止了。
两个少年相识之人,在这个风雪交加的高台上,面对面站立。
一个是正统的大汉天子,一个是穷途末路的曹氏后主。
“你来了。”曹丕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解脱。
“朕来了。”刘榭看著曹丕,“子桓,这里风大,下去吧。”
这句平常得像老友问候的话,让曹丕愣了一下。
隨即,他笑了起来,笑得几乎疯狂。
“下去?去哪?去洛阳吗?去和子建一样到太学讚扬你的施政吗?”
曹丕摇了摇头:“刘榭,你贏了。你的手段,比我想像的要狠,也比我想像的要高明。右北平那一刀,辽东那一子,还有这居庸关的围而不攻……我输得不冤。”
他转过身,看著关外的群山。
“但我曹家的人,可以死,不能辱。”
刘榭沉默了片刻。
“朕没想羞辱你,一切不过是你自取其辱。朕说过,太学里有个位置,那是留给子建的。若是你愿意,也可以……”
“我不愿意!”
曹丕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打断了刘榭的话。
“我是曹氏之主,让我去给那些酸儒讲经?让我看著你高坐龙椅,受万人朝拜?刘榭,你太小看我了!”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长剑。那是曹操生前的佩剑,寒光闪烁,剑气逼人。
刘榭没有动,甚至没有去摸腰间的剑。台下眾人想要衝上来,刘榭挥手制止。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曹丕。
“这天下,本该是我的。”曹丕抚摸著剑身,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眷恋。
“父亲花了二十余年,平定黄巾、一统北方,如今却最终葬送於我手,可惜……可惜啊……”
他抬起头,看著灰暗的天空,雪花落在他的面庞,融化成水珠。
“父亲当年喜好赋诗。今日我在此绝地,便以《短歌行》送予陛下。”
曹丕举起长剑,剑尖指天。
他开始高歌。声音苍凉悲壮,带著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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