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稚子才做取捨,寡人全都要 统一三国后造反系统来了
敦煌太守府的大堂已被彻底腾空,铺上了厚厚的织锦地毯,四周每隔五步便立著一名手持长戟的西凉甲士。
中央摆开了一张巨大的环形长案。
围坐其旁的,皆是西域三十六国中有名有姓的权贵。
身穿金缕衣、满手宝石戒指的是鄯善国王。头戴尖顶毡帽、腰悬弯刀的是乌孙昆莫的特使。那一脸络腮鬍、眼神精明的是龟兹王。
还有于闐、康居、疏勒、车师等国的使者。
他们大多神色倨傲,彼此交头接耳,眼中带著几分对大汉重新介入西域的警惕。
“汉朝皇帝派人叫我们来,就为了喝这没滋味的茶汤?”
开口的是乌孙特使,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显得有些不耐烦:“若是没有好东西,我乌孙的马蹄可等不得。”
“急什么。”龟兹王慢条斯理地转动著手中的玉扳指,“听说这次汉朝来的是那位『神威天將军』。他的面子,咱们不能不给。”
话音未落,堂后的屏风骤然拉开。
一阵沉重的甲叶撞击声响起。
马超一身银甲,未带头盔,露出一张冷峻如冰的面孔。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身后並未跟著大批隨从,只有那个一脸和气、穿著一身绸缎长袍的中年文士。
正是此次商队的大掌柜,糜竺。
而在糜竺身后半步,是一个按刀而立的郝昭。
马超往那一坐,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瞬间让大堂內的温度降了几分。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诸国权贵,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让诸位久等了。”
马超的声音不高,却十分威严:“本將是个粗人,不懂做生意。今日请诸位来,主要是本將身边的这位糜先生,有些来自洛阳的小玩意儿,想请诸位品鑑品鑑。”
他向后一靠,手隨意地搭在案几上,仿佛那把足以斩金断玉的虎头枪並不在身侧一般。
糜竺微笑著上前一步,那种雍容华贵而又精明內敛的气质,让人一看便知是真正的豪商巨贾。
“在下糜竺,见过诸位大王、特使。”
糜竺拱了拱手。
“承蒙陛下厚爱,命在下护送这批货物西行。这一路上风沙漫漫,能在此与诸位贵人相见,实乃缘分。”
他拍了拍手。
两队侍女鱼贯而入,每人手中托著一个精致的漆盘。盘中並非金银珠宝,而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青瓷小瓶,和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酒罈。
“就这?”乌孙特使嗤笑一声,指著那小瓶子,“汉朝是没钱了吗?拿这种给娘们儿用的东西来糊弄我们?”
糜竺也不恼,只是轻轻拿起那个青瓷小瓶。
“特使大人好眼力。此物名为『百花露』,乃是採集中原万亩花田,取其精魄炼製而成。在洛阳,此物一滴难求。”
他说著,拔开瓶塞,並未倾倒,只是用一根银针在瓶口蘸了一下,然后轻轻弹向空中。
剎那间。
一股仿佛凝聚了整个春天、浓郁到令人眩晕的香气,在大堂內轰然炸开。
这香气霸道至极,瞬间盖过了在场眾人身上浓重的羊膻味和汗味。
那是纯粹的玫瑰香气,对於这群常年与牛马为伍、不知香水为何物的西域权贵来说,这种嗅觉上的衝击力不亚於当头一棒。
龟兹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了。
他是西域最懂享受的国王,宫中佳丽三千。
他太清楚这东西对女人的杀伤力了。哪怕是西域最名贵的苏合香,在这股霸道的香气面前,也如同尘埃般黯淡无光。
“这一瓶,作价几何?”龟兹王的声音有些乾涩。
糜竺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指向那个酒罈。
“香乃怡情之物,但这酒,却是英雄之胆。”
他拍开泥封,一股冷冽的、如同刀锋般的酒精气息飘散出来。
乌孙特使皱了皱鼻子:“没甚味道。你们汉人的酒,淡得像水。我乌孙的马奶酒,那才是烈火。”
“烈火?”
糜竺笑了。他取过一只铜盆,將坛中酒倒入少许。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火摺子,隨手一扔。
蓝色的火焰瞬间腾起,在铜盆中剧烈燃烧,热浪扑面而来。
全场譁然。
在这个时代,除了石漆,还没人见过能像油一样燃烧的水。
“这……这是酒?”鄯善国王瞪大了眼睛,连手中的金杯都差点掉落。
“此名为『神仙露』,乃是天子御赐,非真英雄不敢饮。”糜竺端起一只小酒爵,盛了一点,递给那个刚才叫囂最凶的乌孙特使。
“特使大人,既是烈火,可敢试一口?”
乌孙特使被激起了凶性,一把夺过酒爵:“有何不敢!便是毒药,老子也当水喝!”
他仰头,將那大概有六十度的蒸馏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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