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高坐明堂,这个目標自他降生起便始终追寻。为此他深知世道艰险,十六年来离群索居,暗自积蓄实力。
而今,大局已定。
他轻抚著那张象徵著至高权力的宝座,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
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將晨身上瀰漫开来。
贏政昏迷期间,由他代为执掌朝政。
这是將晨此刻拥有的权柄。
“无人启奏?”將晨发问。
他缓缓起身,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
只见被缚於十字架上、双肩琵琶骨被刺穿的贏摄被押入殿中。
贏摄不断发出悽厉的哀嚎,每一次木轮的转动与摇晃,都给他带来钻心的剧痛。
“宗族元老贏摄,目无法纪,趁大王昏迷之际图谋 ** ,现已被我擒获。”將晨指著贏摄说道。
殿內群臣噤若寒蝉。
眾人內心更是震惊不已。
天,这可是將晨的三爷爷!
贏政的亲叔叔!
如今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令他们不寒而慄。
连贏政的亲叔父都遭此厄运,若落入这位煞星手中,他们这些臣子又將面临怎样的结局?
王翦见朝堂一片死寂,连忙出声附和:“確实如此,此等行径实在过分,理当处死。”
“处死?岂能如此便宜他?他可是我的三爷爷!”
“至少也要施以千刀万剐之刑!”
与此同时,刚刚为贏政诊治的女子正藏身於咸阳宫某处暗室。一个隱在阴影中的人急切问道:“贏政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
“情况很糟。难以想像,年仅三十余岁的贏政,內里竟已如风烛残年的老人。”端木蓉回答。
暗处的人影明显一震:“必须竭尽全力救活贏政。我们绝不能承受由將晨统治秦国的局面。”
整个咸阳城风云激盪,压抑的气氛令人窒息。
虽临近岁末,却见乌云压城,雪花纷飞。
“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贏政甦醒过来。”阴影中的人坚定地说道。
端木蓉一脸茫然地点头。从前这些人不是连做梦都盼著见到贏政吗?
怎么如今反倒如此害怕贏政出事?
其实端木蓉並不了解——或者说並不清楚——贏政的昏迷给整个咸阳带来了多么可怕的改变。
贏政昏迷后,监国把持朝政。將晨转眼间便掌控了整个咸阳城。
咸阳甚至实行了军事管制,驻守的军队不断涌入城內,全面接管秩序。
山雨欲来风满楼。
贏政昏迷的第一天,將晨就以“举贤堂图谋不轨”为由,將其上下屠戮殆尽。昔日繁华的举贤堂,如今只剩一片废墟。
公子扶苏被囚禁。
暗处的人都明白:倘若贏政真有丝毫闪失,將晨必將迅速继位,毫无悬念。
由將晨继位的秦国,与仍由贏政掌控的大秦,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局面。
贏政才昏迷不久,將晨便已杀红了眼。
族老、大臣、举贤堂眾人……仅仅一天时间,將晨彻底杀疯了。
若贏政再多昏迷几日,或遭遇不测——
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將晨这尊杀神?
“我明白了。”端木蓉连忙点头。
隨后暗处之人离去,端木蓉也装作无事发生。可一转身,竟看见两名侍卫押住了她的父亲。
“你们做什么?不是说还有三天时间吗?为什么现在抓我父亲?”端木蓉惊慌地跑上前。
领头的韩信转过头,脸上带著古怪的笑容看向端木蓉。
“听说慕容姑娘使小刀的技艺很高超?”韩信问道。
端木蓉困惑地点头。所谓小刀,是指刮骨疗毒等医术中用的刀具。在这一方面,她確实技艺精湛。
当初在宫中,端木蓉曾展露过这一手。
八百三十
不知为何,这名时常隨侍在秦三公子左右的男子,会突然有此一问。
“监国公子为慕容姑娘搭了座戏台,角儿都已齐备,只欠您这位师傅登台了。”韩信朗声大笑。
將晨交给他的差事,是寻一位使小刀的好手。
宫中能人虽多,擅长大刀者比比皆是,可精於小刀技艺的,实在难觅。
所幸,苦心人天不负,终究让他寻著了!
“什么戏台?”端木蓉面露不解。
但父亲尚在他们手中,她只得垂首跟隨。
一行人直至前殿。
刚至门前,一股血腥气便隱隱飘来。
隨即响起將晨那独特的淡漠嗓音:“这可是我亲三爷,务必以最高规格相待。”
“公子,老师傅请到了。”韩信急忙稟报。
“找到了?”
將晨转身,发现来者竟是曾为贏政诊治的女医。
说实话,这年头女子拋头露面已属罕见,行医者更是少之又少。医道传承,多数世家仍守著传男不传女的规矩。
“她可行?”將晨问道。
千刀万剐之刑,需极其精湛的技艺。
“应当可以。”韩信也不敢断言。
“需要我做什么?医治此人吗?”端木蓉望向两侧文武百官。
此刻眾臣皆垂首默立,无人敢发一言。她隱约瞥见,有些官员投向將晨的目光中藏著恐惧。
两根黑棍贯穿琵琶骨。
惨不忍睹。
这仅是位年过花甲的老人!
何人竟下此毒手?
端木蓉目光定格在贏摄身上。
此时的贏摄状极悽惨。
“没错,这正是我三爷爷。”將晨指著贏摄说道。
“您三爷爷,嘶!!!”端木蓉连连倒抽冷气。
真是胆大包天,连將晨这位杀神的三爷爷都敢如此对待。
將晨的三爷爷,那可是贏政的秦三叔!
不要命了吗?
“没错,我要你给他施以凌迟。”將晨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递给了端木蓉。
端木蓉浑身一颤,觉得“凌迟”二字听起来不太对劲。
“所谓凌迟,便是在人身上割下少则数百、多则上千块肉片,一刀一刀地割,期间不能让受刑者死去,必须让他活著承受痛苦。这是我发明的酷刑,名为凌迟,这世上原本没有。”將晨说完,轻轻拍了拍端木蓉柔弱的肩膀。
“嘶——”端木蓉脸色瞬间惨白。
她医术高明不假,但这种事……
再看满朝文武,甚至有人已经嚇得浑身发抖。
尤其是那些曾在咸阳城外跪逼贏政的人,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要跟著宗族的人胡闹?
这下好了,宗族之后,不就轮到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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