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阵斩 家族修仙:从海外仙岛建立仙族
“你……你小子竟是贺家修士?竟敢誆骗与我?岂有此理!”
秦行义怒髮衝冠,觉得被小修糊弄,丟了顏面,指著贺铭昭大声喝道。
自贺铭齐从天而降,场上氛围便开始剑拔弩张,双方身上灵光乍现,隨时准备出手。
贺铭昭也落到自家兄长身旁,一年过去,贺铭齐已经练气七重,迈入了练气后期的境界,气息比之当初更胜一步。
有他在此,贺铭昭便不惧怕陆家修士了,只待父亲来此將他们擒住便好。
“一向听闻秦家修士惯以大欺小,没想到居然欺负到我贺坞泉后辈的头上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双方对峙尚不足十息,贺坞泉便从容落下,秦家一眾修士只觉胸口被重重压著,喘不过气。
“贺坞泉!你竟突破练气九重了?”
秦行义大惊失色,他与贺坞泉乃是同辈,而如今自己不过练气七重修为,他心中暗暗想道:
“不愧是世家后裔,修行天赋果然恐怖,也难怪陆家要对付贺家。”
秦行义身形慢慢退下,他身旁那位年轻修士却站了出来,衝著贺坞泉拱手恭声道:
“晚辈秦恭言见过前辈,恭喜前辈突破练气九重,假以时日定当铸就仙基,遨游四海。”
不等贺坞泉表態,他话锋一转,正色道:
“只是此岛终究是离我秦家近些,算是我家地界也不为过,岛中灵物理应为我家所有。”
“前辈仗著修为强取豪夺怕是有伤两家和气,晚辈却有一个折中的法子。”
“不如我两家定在三日后由族中晚辈后比试一场,此灵植归胜者所有,如何?”
秦恭言与贺铭齐年岁相仿,也是练气七重修为,应当是秦家嫡系核心。
贺铭昭心中冷笑,这秦恭言不想著怎么跑便算了,居然还打著七脉匿雷花的算盘。
先前你家修士占优就要强占,如今我家长辈来了便要公平比试,真当贺家修士都是些正道修士,良善之辈不成?
果真不出贺铭昭所料,回应秦恭言的是贺坞泉轻蔑冷笑,和一对泛著火光的珠子。
此物名为【重明双曜】,乃是贺家先祖练气期使用的法器,如今已经被贺坞泉炼化。
【重明双曜】相互盘旋,捲起一道火卷,向秦恭言衝去,即使是在雨天,它的威势也不减半分。
秦恭言见状暗道不好,连忙祭出法器,只见他脚下生风,腾空而起,而后一柄法剑出现在他脚下,赫然一柄是可以充当飞行法器的飞剑。
他此前所言不过是想拖住贺坞泉,等自家修士到来,没想到他一言不合便要动手,当下顾不得其他,只好祭出法剑先撤退再说,於是衝著自家两位修士喝道:
“快分开跑。”
秦行义经他一吼,慌忙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而那位自来了此地便一句话未曾说过的年轻修士却傻了眼。
他只是位练气中期修士,没有驾风的本事,也未曾有飞行法器,心中暗骂:
“你们两位走得倒是瀟洒,我怎么办?”
却见贺家最强的那位修士已经架空而去追赶秦恭言了,他当下不再犹豫向另一处跑去,几个挪移间消失在密林中。
贺铭齐见状,脚下生风便要追赶,只听自家弟弟说道:
“此人交给我,兄长帮我收好那株七脉匿雷花便好。”
“这……”
尚不等贺铭齐回话,便见贺铭昭留给他一个玉盒,向秦家修士逃离的地方追去,他只好作罢。
他自突破练气后期以来,还未与人斗法,也是有些技痒,本想帮自家擒了秦家修士,却不想被自家弟弟抢了去,只好作罢。
他接过玉盒,来到那株灵植身前。
只见它上头的那朵白花颤了颤,根下的雷光淡了几分,显然也是个有灵的主。
“此物倒是颇为神异,听昭弟所言是唤作七脉匿雷花?”
他心念一动,那朵白花便落入玉盒中,细细看去,便能看到每一朵花瓣上都有七条细小脉络。
贺铭齐收起玉盒,心中有些担忧,便驾著风向贺铭昭离去的方向追去。
……
秦恭墨此前跟著伯父镇守自家听泉岛。
忽闻雷声大震,抬头一望只见听泉岛附近岛屿闪过七脉迎雷异象,定有异宝显世。
伯父也被异象所惊,出了洞府。
他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机缘,却不料居然惹上贺家的修士。
所幸暂时没人注意到他,他一刻不敢犹豫,施了浑身解数遁走,只盼自家修士早早赶来。
他方才逃走不过十息,便觉得身后好似有雷霆炸响,不用灵识探查他也知道是贺家那位修士追来了。
“这贺家不知何时出了个雷修,身法倒是诡异的很!”
秦恭墨又逃了几息,始终看不到自家修士来援,身后的那位雷修也越来越近。
他不时躲过激射而来的雷光,疲於防备,甚是苦也。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要著了他的道,那时还失了先机……”
秦恭墨想通其中利弊,当下便止住身形,静待来敌。
贺铭昭见状也停了下来,便听见一阵怒喝传来:
“你是练气五重,我也是练气五重,当真以为你修了雷法我便怕了你不成?”
秦恭墨是水属修士,遇上雷修天然就弱上几分。
他从未听说过贺家出过雷修,想必实力也不怎么样,定然比不过那位最近名扬黎东的庚金剑修贺铭安。
而自己比他多修了几年,还真不一定斗不过他。
贺铭昭见他停下,想要正面与自己斗法,自然不会与他客气。
【六雷震木剑令】激射而出,瞬间便以合围之势將秦恭墨困在其中,作势就要刺下。
秦恭墨见这法器雷威浩荡,也不敢托大,取出一枚一阶上品金钟符,瞬间激活,下一瞬,一口灿金大钟將他笼罩在內。
雷法克水,他没去用水法阻挡,而是用了一张珍贵的上品符籙,料他这法器破不开大钟。
然而那六枚剑令却並未刺下,反而纷纷直立起来,每一枚剑令都闪著繁杂阵文。
“这是在设阵!”
秦恭墨见状暗道不好,他本以为这雷令是攻伐法器,却不想竟是用来布阵。
如今好似他被困在大钟之中,成了瓮中之鱉。
下一瞬,阵法已成,天色瞬变,降下数道雷霆,伴有阵阵轰鸣。
煌煌天威,不可挡也。
轰!
轰!!
轰!!!
秦恭墨躲在大钟之中,只觉得雷声震耳,好像要將他震散了一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