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阵斩 家族修仙:从海外仙岛建立仙族
他强打起精神,只见灿金大钟顏色暗淡了不少,怕是快撑不住这轰雷了。
於是他当机立断,准备施展自家化水秘法,从土中遁走,暗道这贺家雷修果然厉害,此前他和贺家火修斗法,都是自家功法占优势,何时吃过这种大亏?
然而尚未等他使出秘法,便觉得双腿好似被大蛇缠上了一般。
只见两条雷霆锁链从地下钻出,牢牢將他双腿锁住。
下一瞬,大钟承受不住雷击,化作金光消散。
贺铭昭见他被【九链缚雷咒】所修出的两条锁链锁住,心中自知大局已定,秦家修士不过尔尔,於是口中喝令:
“收!”
只见方才结阵轰杀的六枚雷令直指秦恭墨人头,下一瞬,雷令合拢。
秦恭墨正欲施法挡下,一阵酥麻之感自双腿往上攀爬,扰了他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之间,只听“噗”的一声,秦恭墨人头滚落,尸体轰然倒下,地上的水洼被染红了一片。
直至身死,秦恭墨也想不通,那雷链是何时缠上来的,贺家从何而来如此厉害的雷法传承?
贺铭昭收起法器,心中对【六雷震木剑令】颇为满意。
这似剑似令的法器除了如同寻常法器可以祭出对敌,还可以用来结阵。
方才贺铭昭使出的便是剑令所刻下的阵法【煌霆轰雷阵】。
阵法威能一般比同品质法术要厉害的多,一阶上品金钟符在一阶符籙中的防御力算是佼佼者,尚且挡不住雷霆轰杀。
只是阵法也有缺陷,布阵时间较长,阵法师通常是提前布阵埋伏。
贺铭昭前世也有涉猎阵法,只是那时他忙於修行,用於阵法修行上的时间並不多,也未曾得到过什么像样的阵法传承,阵道修行只是勉强达到筑基级別。
不过【煌霆轰雷阵】是练气阵法,以贺铭昭的阵道修为,通过【六雷震木剑令】布置倒甚是顺手。
“这【六雷震木剑令】果真適合昭弟。”
贺铭昭正欲取走秦家修士储物袋,却听见贺铭齐的声音传来。
“二哥,你怎么跟来了?”
贺铭昭面上带著笑意向他问道:
“我待在那处也没什么事,便跟来看看了。”
贺铭昭知道他应当是担心自己,心中瞭然,轻轻点头。
贺铭齐望向秦恭墨的尸体,隨手招来他的储物袋,而后长枪一挑,那具尸体连同滚落在一旁的头颅都在雨中燃了起来,不多时便化作灰烬被雨水冲刷走了。
他做起这些事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做完这些,贺铭齐將储物袋连同那枚玉盒一同交给贺铭昭。
贺铭昭接过,打开那枚玉盒,確认七脉匿雷花无误便说道:
“此间事了,你我便先行离去,以免秦家修士赶来再生祸端。”
“是该早些离去,只是不知叔父那边如何了……”
……
黎东地界,秦恭言御剑而行,他身上法衣已经被烧毁了一片,裸露的皮肤焦黑一片。
他强忍著灼痛,不敢有丝毫鬆懈,奋力向自家海域飞去。
在他身后,贺坞泉踏著焰光远远跟在身后。
两人一路追逃,直到来到海上,秦恭言趁著飞剑之利才拉开距离。
秦恭言已经无暇顾及自己跑了多久,忽见前方多了几道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家修士来了,当下加快了几分速度,大声呼道:
“家主救我!”
而后秦恭言奋力向前飞去,直到自家修士挡在自己身后才鬆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贺坞泉突破练气九重后便无法无天,拿他祭海。
秦家主见状大声喝道:
“贺坞泉你疯了不成!当真要与我家撕破脸皮?”
贺坞泉闻言只是冷声道:
“哼!你秦家也有脸皮?”
“狂妄!”
秦家家主是练气八重修为,仗著自家修士在此,倒也不怵贺坞泉,当下便唤出法器要与贺坞泉斗上一斗。
秦家一行三位练气后期,贺坞泉自知不可缠斗以免秦家其余修士赶来,冷哼一声便离去了。
秦家修士竟无一人追上来,待贺坞泉身形消失不见,秦家家主才转身问道:
“恭言这是怎么回事,贺坞泉突破练气九重,威势正盛,你怎地与他斗上了?”
……
贺铭昭並未回金鑾岛,而是先去了琼霄岛。
等他与贺铭齐到了琼霄山大殿,贺坞泉与贺坞成、贺铭轩三人都在后殿等著了。
“昭儿可曾受伤?”
贺铭昭方才踏入后殿,贺坞成便迎了上来说道。
“有劳家主忧心了铭昭无事。”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所幸坞泉突破练气九重,我家对上秦家胜算便又大了几分。”
贺坞泉闻言却恨恨说道:
“秦家算不得什么,主要还是要提防他后方的陆家,若不是陆家暗暗插手,想他秦家先祖不过是我家客卿,如何侵占我家两岛之地而自立?”
贺铭昭两世为人,自然对贺家、秦家与陆家的的恩怨了解颇多。
想当初贺家先祖势大,又是丹师,来这琼霄岛上安家立业自然少不了招揽客卿,秦家先祖自是其一。
贺家先祖乃是筑基修士,招揽这些练气客卿不看品行,只看能力,他在世时尚能治住这些人,可一旦身死祸端便显漏出来了。
秦家先祖在陆家支持下,连同其他客卿侵占贺家两座一阶仙岛自立为秦家。
然而秦家先祖本就不是治家的料,自立没多久便突破筑基失败而死。
在陆家的运作下,如今所谓的秦家嫡系核心,多半是陆家支脉子嗣,真正的秦家血脉已经很少了。
这秦家说是陆家分家也不为过。
贺坞泉並没有过多谈及秦家之事,又问及贺铭昭关於那件雷属灵植的事情。
贺铭昭只说它可用於炼製玄霆雷息丹。
“可惜丹方大部分辅药我家中都无库存,还需收集一番送到云陇岛请长老炼丹。”
贺铭轩向前一步说道,贺铭昭此前写过玄霆雷息丹的丹方,他也看过,自知缺少哪些辅药。
“唉!想我贺家先祖也是炼丹师出身,如今我家炼丹居然还要去求他人,也不知何时才有后辈能重拾先祖炼丹传承。”
方才提到炼丹之事,贺坞成便嘆道,少时他也曾见过各家修士来贺家求丹的盛况,如今无人传承炼丹术已经成了他的一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