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半买半赊,签订合约 重生1996:从猪肉佬一路狂飙
踏进周家后院,熟悉的猪骚味扑面而来。
陈世锋有些恍惚,上一世作为驻场兽医的不堪回忆浮上心头。
那不仅仅是和猪肉打交道,还要每天重复著化验猪屎、猪尿;给宰出来的猪肉盖章的工作。
他狠狠摇摇头。
那都是过去,现如今杀猪也只是过渡而已,等积累第一桶金后,还是要儘快摆脱杀猪匠的身份。
很快,陈世峰就回过了神,他环视一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
周家后院是三个猪圈和两个牛圈,还有一大片放养鸡的竹子柵栏。
猪圈里餵得有十六头猪。
最大的圈里关著五头大肥猪。
陈世峰在屠宰场当了十来年兽医,见过的猪起码在百万头以上。
看猪,绝不会走眼。
隨意一瞥,他就判断出这五头猪的价值:品相一流,全都是用猪草、包穀餵的,肉质绝对是一等一的。
这五头猪均重保底三百一十斤以上,最小的也不会低於三百斤。
这些猪是粮食和猪草餵的,外在体型不像后世速成猪那样显大,看著是偏小一些。
这种猪的出肉率,远高於后世的饲料猪,陈世峰初步估计,出肉率起码能达到78%以上。
“周三叔。这猪小了些,偏瘦,重量估计也就二百八上下。最大的也就將將过三百。不过我爹收了你家这么多年的猪,做生不如做熟,这猪我可以全部收,你说个价。”陈世峰给周老三和周四爷父子让了烟。
这个时代黔州省乡下杀猪匠买猪,有个潜规则,那就是估算、不过秤。
农村没有这么大的秤;就算有,几百斤的活物也不好称量,买卖头把猪而已,难不成还要兴师动眾请几个壮汉来扛秤?力换力来米换米的时代,请人干活不得递烟、请吃饭?
至於过磅,就更不现实。
据陈世峰所知,他重生前的黔州农村;即便是2025年,乡下好多地方买卖生猪,还保留估算这个传统。
这种交易的特点,就是买卖双方全凭本事、眼力以及谈价时候的心理博弈。
当然,杀猪匠宰的猪多了,这个规矩对他们而言相对有利;不过事无绝对,猪有时候会胀气,那样就会虚估,让养猪户得利。
陈世峰的话,让周老三面露喜色,能將猪一次全部出栏,对他来说可是好事。
猪餵到这个状態,再餵下去,吃得多却长得慢,他也是急著想要出槽。
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生怕开价低自己吃亏;又怕开价高把对方嚇跑;前几日就有屠户上门,被他开价给劝退了。
“周三叔,有什么就直说。生意不成仁义在,我爹也是从石洞村走出去的,算起来我们也算是寨邻,没有啥子不能直说的。”陈世峰哈哈一笑,露出不符合十九岁这个年龄的自若。
周四爷看见三儿子患得患失的德行,忍不住来气,沉声骂道:“几头猪,好大点事。你直接给大山他儿子开个价。做得成就做,做不成就算!那么大个人,还婆婆妈妈的,比你两个哥差远了。”
周老三听了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却是敢怒不敢言。
只见他將菸头扔在地下,狠狠踩灭,隨后咬著牙道:“一口价,五千。”
陈世峰没有直接否决,这个价,也有得赚,他基本能接受。
但跟著父亲收过那么多猪,又在屠宰场工作十多年,他知晓杀猪匠杀价的一些规则。
於是乎陈世峰故作姿態地微笑摇头。
“周三叔,这栏猪肯定也有其他杀猪匠来看过。我估计他们最多给到八百七?这些猪就二百八九十斤,出价高了,我会亏本。要不你还是留著卖!”
周老三一听,眉头微皱,前几日隔壁村的杀猪匠邓老五来看过猪,只出到八百五一头。
这一下让他有些为难。
这时周四爷插口了,他眯著眼反问:“陈家小仔,你能出到多少?”
陈世峰没有直接回答,他摆出沉思状,再次装模作样地看一下猪,还拿竹竿伸进猪圈赶猪起来走了几步。
然后做出一副仔细观察和思考的模样。
过了几分钟,他才回头朝著周家父子伸出右手食指、拇指连比两下。
“一枪打!八百八就八百八。”周老三估计是刚才被他爹挤兑得有些不耐烦,看到陈世峰的手势后,率先开腔。
这话直接让周四爷翻起白眼,他狠狠地瞪视著儿子,一副嫌弃样,却也没有多言。
价格谈完,就到了谈付款和交货的事情,一次性拉走五头猪是不现实的。
兜里虽只有1290块钱,陈世峰本想回家找母亲拿钱的,但这个猪价太具优势,他担心夜长梦多出现变故,於是打定主意,就算是赊也得把这事定下来。
“今天我本来只是来看下我二叔,顺便看遇到合適的猪,就收上一两头。身上的钱没带够,就带了一千二,周三叔,要不这样?我先拉走两头猪,明天再来拉另外三头,欠你五百六十块,明天下午把剩下的钱,一併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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