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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痕点点头,当下率弟妹们辞別崔老汉与店小二,从客栈里取回马匹,出了城便即乘马向白家庄疾驰而去。

八侠策马奔腾赶了二十多里路,將近白家庄时,梁淑瑾忽道:“乌东海这番引我们前去必是做足了功夫,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大哥,你可猜到乌东海会怎么对付我们?”

叶无痕面色凝重,沉思不语。

张梦禪却道:“他召集左道上这一帮人,无非就是把裴天虹一家子困在险要之处,再在周围布下机关陷阱,然后又埋伏人袭击我们罢了!不然还能使什么法子?难不成要以裴天虹一家人的性命相逼要我们自残不成?”

端木歌道:“即便是如此,那也凶险得紧了,我们这次可大意不得!”

欒心咬牙道:“乌东海这恶贼实在是太可恨了!这次居然怂恿左道上这么多人来跟我们作对!我们今晚最好能除掉他,不然后患无穷!”

张梦禪道:“那又如何?我们跟这些人原本就势不两立,如今倒省得我们一个一个地去找了!”顿了一下又道:“再说这裴天虹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果真死在乌东海手上,那也是他的报应到了。哼!乌东海想利用他的命来陷我们於死地,那是做梦!”

慕容希道:“四姐,话不能这么说。裴天虹对我们毕恭毕敬,信任有加,我们又怎好令他心寒齿冷?倘若传之江湖说我们慕容八侠见死不救,岂不损了我们慕容家的声誉?”

张梦禪道:“那也不能为了救裴天虹一家把我们自己都搭进去吧!到底是性命重要还是虚名重要?而且这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事情,关键是要看值不值得这样牺牲。要是我们之中谁有危险了,我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以命换命了。”

顾青影微笑道:“四姐放心!早起我算了一卦,我们此行是有惊无险,定会逢凶化吉,保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欒心噗嗤一笑,说道:“你这半吊子功夫也想学十弟?我才不信呢!”

顾青影道:“十弟博学多才,精通天文星象,奇门遁甲,文韜武略,无所不精,我哪里能跟十弟比?我只是胡乱掷了几卦图个吉利罢了。”

欒心神色倏地一暗,嘆道:“可惜十弟这般人才却英年早逝了!真是老天爷不开眼才让恶人得了逞!而且我们至今尚未查出害死十弟的凶手,为十弟报仇雪恨,我们……我们真是对不起十弟!”

张梦禪道:“还有三姐也死得好惨!我们也没能手刃屠万城那恶人,取他人头祭奠三姐,居然让他死在嘉陵盟这帮人的手上了!”说罢长嘆一声,黯然神伤不已。

叶无痕、梁淑瑾、顾青影、端木歌、欒心、慕容希六人均是惆悵万分,士气大跌。

左惜白见状哈哈一笑,朗声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们虽然比不上那些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而死的民族大英雄,但我们也为这世间的安寧祥和尽了自己一分力。倘若我们今日一去不回,那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了!”顿了一下又叫道:“虽千万人吾往矣!我们何惧之有?且看今晚到底是谁生谁死!”

慕容希听得豪气勃发,当即叫道:“好一个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五哥,就凭你说这八个字就该浮一大白!此刻无酒我便以水代之!”说罢解下水囊仰天喝了一大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张梦禪大声道:“九弟,我也要喝!”

慕容希道:“好!”转头就將水囊拋给张梦禪。

张梦禪仰头喝了一口便將水囊拋给了左惜白,左惜白喝了两口又拋给慕容希。

欒心当即笑道:“三姐,你对五哥可真好,一口水也生怕少了五哥的!”

端木歌也道:“就是!四姐老说我们偏心,却不知道自己的心全偏向五哥了!呵呵……”

张梦禪脸色一红,笑嗔道:“你们这两个小蹄子老是联起手来编排我!哼!以后可別让我抓住你们的把柄了!”

眾人见张梦禪羞窘的模样,都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慕容希將水囊拋给叶无痕,叫道:“大哥,你也喝!”

叶无痕接住水囊,往地上一倾,说道:“敬过三妹、十弟!”接著喝了一大口后又叫道:“二妹,接著!”说话间已將水囊拋给了梁淑瑾。

梁淑瑾喝了两口后,囊中之水已喝尽了。

欒心大感不平,急道:“三姐和十弟都喝了,我们怎能不喝?”

端木歌道:“就是!”

梁淑瑾道:“少不了你们的!”说罢解下腰间的水囊拋给了欒心。

欒心喝了两口后便又拋给了端木歌,端木歌喝了又拋给顾青影,顾青影最后一口气喝得精光,叫道:“痛快!今日有三姐和十弟英灵相伴,我们便一起同生共死,血战到天亮!哈哈哈……”

其余七人听了顾青影这豪壮之言后均是热血奔涌,齐声长啸起来。当下八侠拍马更急,风驰电掣一般奔驰在大道上,掀起一片沙尘,势若千军万马,威势迫人,豪迈已极。

过不多时,八侠便赶到白家庄所在的桃花山之下。此时,日落黄昏,但见那山林里昏暗幽静,透出几分诡异肃杀之气。八侠所乘的马儿均是颇具灵性的良驹,他们鬆了轡头將马儿赶入右侧的树林里便不用理会,马儿会自行寻找水草,生人休想靠近它们,一声唿哨便可唤它们到身边来。

八侠凝神防备,山林里並无埋伏,一径来到山顶才见到一片开阔葱翠的桃林。此时桃花早谢,只是鬱鬱葱葱的一片绿林,林间掩映著一座硕大的庄园。庄园中黑黝黝的一片,並无灯火透出,四下里鸦雀无声,显得极是阴森诡异。

梁淑瑾道:“看来他们这阴谋算计都设在这庄子里面了!”

叶无痕道:“他们的手段不外乎淬毒暗器和机关陷阱。大家小心,跟著我走!”

说话间,他人已经提气纵身飞掠而出,梁淑瑾、张梦禪、左惜白、顾青影、端木歌、欒心、慕容希七人各自掣出兵刃,展开身法,紧隨叶无痕身后,如飞燕抄水一般掠进庄园,纵到最高一间房屋顶上四下探视,但见院子里寂静无声,好似空无一人。

叶无痕当下朗声道:“乌东海,江南慕容世家弟子在此!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为何不敢现身一战?”语音空山传响,震彻夜空,但庄园里面却是依旧无声无息。

张梦禪厉声叫道:“乌东海,你给我滚出来!你千方百计引我们前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来看你当缩头乌龟的吗?”

叶无痕道:“四妹、五弟、六弟,你们护好七妹、八妹、九弟!下!”

梁淑瑾七人隨叶无痕飞跃下地,八侠甫一著地,两侧房屋中便袭射出密如骤雨的暗器。

八侠早有防备,叶无痕与梁淑瑾二人,剑挑上路,刀挡下盘,挡住了绝大部分暗器,同时展开身法,犹如青烟一般,无孔不入,在诸般暗器间穿插来去,丝毫无伤。

张梦禪双刀翻飞,犹如孔雀开屏一般,舞成一片刀网护身;顾青影一对判官笔,点撇竖捺,挥笔带风,望空描阵,袭来的诸般暗器犹如撞上一道软绵绵的气墙之上,来势尽消,纷纷坠地;端木歌双剑一心二用,一剑上点下拨,一剑左拨右点,双剑连环,疾如闪电,诸般暗器来者披靡,无一遗漏,尽被挑开。左惜白、欒心、慕容希在他们三人护持之下未曾受到丝毫伤害。

一阵强袭之后,暗器来势骤弱,八侠当即趁机反击。叶无痕、梁淑瑾、顾青影、欒心四人攻右边屋子;张梦禪、左惜白、端木歌、慕容希四人攻左边的屋子。藏在房屋里面的人根本挡不住八侠的攻势,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只剩三个高手往后院逃走了。

八侠跟著合兵一处,疾追那三人至庄园左边的练武场上,但见尽头的阅武台上已有一大群人列阵相候。此时,虽然夜色昏暗,但八侠却也看得清,正是乌东海、靳伯流、风翎珩、崔大郎、邓山豹、施楚南、洪光胜、申十八、齐必有、贝天生、齐人福、赵大有等四十多个左道中人。

乌东海见了八侠便即朗声道:“慕容八侠不愧是慕容八侠!换作是其他人不被射成筛子,只怕也变成刺蝟了!佩服佩服!”

梁淑瑾冷哼道:“就凭这些伎俩也想难倒我们?裴天虹一家人在哪里?好好把人放了,今晚或可饶你一命!”

乌东海哈哈笑道:“八位少侠稍安勿躁!且先看看我们这些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吧!”

八侠细瞧之后目光落在一个五十来岁,肥头大耳,身宽体胖的僧人身上。八侠识得他,此僧法名叫宝佛,他却是一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恶僧,只因他武功造诣极高,八侠见之不得不为之动容。

左惜白当即怒斥道:“你这个佛门败类!上次侥倖让你逃脱,你今天还敢来送死?”

崔大郎怒道:“左惜白,你休得猖狂!今晚我们请宝佛大师来就是为了將你们打下十八层地狱的!”

宝佛双掌合十,吟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欒心啐道:“呸!你这恶僧作孽多端!毫无慈悲怜悯之心,有何脸面叫宝佛?”

宝佛却凛然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衲集万千罪孽於一身,成就尔等功德,如此捨身为人之心方才是真正的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张梦禪怒道:“恶僧,你简直是厚顏无耻之极!你……”她一向能言善辩,此时竟也想不出用什么话来骂宝佛了。

叶无痕向靳伯流道:“靳伯流,你本也算个人物,没想到竟与这些人为伍,只是不知我们八人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靳伯流冷笑道:“看来你们欠下的血债太多,现在连自己都忘记了!周飞鹤,这个人你们还清楚吧?当初是你们把他从屠万城手里救下的,后来我妹子又为周飞鹤所害。我妹子又何曾做过一丝伤天害理之事?你说我不恨你们,我又该恨谁?”

叶无痕听了一声嘆息,无话可说。

乌东海便道:“叶无痕,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与你们有著血海深仇?而且还有许多人未曾赶过来,你们现在也知道什么叫罪孽深重,眾怒难犯了吧?”

崔大郎叫道:“乌帮主,动手吧!我这口宝刀可等不及了!”

乌东海却道:“大郎何必心急?现下不把话说清楚,等下就没机会说了!”向八侠又道:“慕容霄派你们八个到江湖上鉤名钓誉,收买人心,为的不过也是有朝一日能登高一呼,能號令江湖上那些名门正派的人听命於他罢了!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么?说到底你们这些君子大侠都是一帮假仁假义之徒!”

慕容希怒喝道:“你放屁!胆敢侮辱我父亲!”

叶无痕道:“乌东海,废话少说!裴天虹在哪里?划下道儿来吧,趁著左道上的人都在,今晚便一起做个了结,今晚我们八兄妹奉陪到底!”

乌东海叫道:“好!”说罢拊掌三下。

倏然,练武场四角火光一闪,四口大油锅轰然燃將起来,登时將练武场上照得亮如白昼。只见练武场东、西、南三面的围墙边上共耸立著八座两丈高,一丈来宽的巨物,上面蒙著黑布,不知里面是什么。

適才夜色朦朧,那巨物蒙著黑布,八侠並未察觉到,此时以为是什么机关暗器,当即握紧兵刃,凝神待战。却不料,黑布跟著自行滑落,才看见那是八座吊铡,一百多斤的大铡刀被长绳牵引置顶,由八个壮汉死死拽住了。每座吊铡之下捆缚著一个人,脖子被机括卡在底部动不了,正是裴天虹一家老小八人。只要那八个壮汉一松绳索,一百多斤的铡刀滑落下去,裴天虹一家老小立时便尸首分离。裴天虹一家人手脚被缚,嘴巴均被死死堵住,有话说不出,又惊又惧,眼泪汪汪地望著八侠,脸上儘是哀求之色,其中一个十三四岁的男童和一个八九岁的女童尤为可怜。

八侠见了又惊又怒,张梦禪当即喝斥道:“乌东海,你连个小姑娘也不放过,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左惜白道:“四姐,他们还算是人么?跟他们还提什么人性?”向乌东海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乌东海得意地笑道:“听说你们八位少侠的连星阵精妙绝伦,可抵御千军万马,我们可不敢领教!今天大家只想单独领教八位少侠的绝技,也正好考验你们真是仁义无双的大侠呢,还是欺世盗名的偽君子。八位少侠,裴天虹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全捏在你们手上了!”说罢又抚掌一下。

乌东海掌声一落,那八个拽住铡刀绳索的壮汉倏然便鬆手跳开走了,铡刀立时就往下滑落。八侠大惊,各自选定一个,施展轻功,迅如疾风,纵身抢上拉住了绳索,免去了裴天虹一家老小断头之厄。紧跟著,乌东海率眾分向八侠疾攻而至,不给他们救人之机。

原来这正是张元吉为乌东海所出的计策,每座吊铡相隔三丈,八侠为绳索所限被分开来,相顾不到,又兼八侠牵著那一百多斤的铡刀也消去他们一部分力道,此乃一举两得之妙计,就看八侠顾不顾及裴天虹一家老小的性命了。

叶无痕迎战的是宝佛,宝佛使的是一柄日月方便铲,他招大力沉,两端剷头交替翻飞,使得呼呼风响,又狠又疾,咬牙切齿,目放凶光,迫切要取叶无痕性命。叶无痕虽然一手紧拽著绳索,但他內力精纯,剑法卓绝,以小击大,以硬碰硬却也不惧宝佛,堪堪与宝佛斗了个平分秋色。但叶无痕牵著绳索,被困在方寸之地,不似宝佛进可攻退可守,他想要破敌致胜,一时间却是还不能够。但他身为大哥,当此情形,不能克敌破局,自然不免焦急万分,激战中不时瞥向弟妹们,担忧著他们的安危。

一旁掠阵的人中有一个使长刀的黑衣男子,覷得间隙,见叶无痕分神,以为有机可趁,挺刀抢上前便往叶无痕左腰戳去。却不料,宝佛方便铲使得开了,他身周一丈之內皆为他铲锋所笼罩,此时剷头回扫过来,嚇得黑衣男子急忙收刀去挡。只听得“当”的一声,震得黑衣男子连人带刀往后飞跌,直撞到另外三个掠阵的人摔倒在一起。而那黑衣男子一口长刀断为两截,胸膛上老大一条血槽,鲜血直涌,喉咙咕嚕几下便即毙命。

其余人嚇得慌忙又退开几步,生怕被宝佛的铲锋擦上了,他们这时才知宝佛厉害如斯!这时也才知道叶无痕一口长剑迎战宝佛长铲,看似以轻击重,只是个快,实则叶无痕每一剑之上无不蕴含了惊人的力道,这岂是他们这些泛泛之辈所能与之爭锋的?自此便再没人敢上前相助宝佛了。

梁淑瑾迎战的是洪光胜与申十八,洪光胜使的是一口厚背大阔刀,他虎背熊腰,身形壮实,正適合他使这兵刃。他一身蛮力挥將起来,势道沉猛,亦且不慢,刀刀抢攻,尽往梁淑瑾刀上缠,堪与梁淑瑾较劲。申十八使的是一口斩马刀,他双手持刀,咬牙切齿,喝声连连,施尽全力,尽往梁淑瑾身上要害招呼,急切也想將梁淑瑾斩於刀下。

梁淑瑾虽为铡刀所牵累,但却不惧这二人,她功力精深,刀法通玄,敌人虚实攻守之变化无不在她意料之中。但见她刀隨心至,劈扫撩抹,推拨戳搠,挥洒自如,游刃有余地化解了他们二人相互配合之下的诸般攻势。虽然洪申二人刀法造诣了得,但却尚未脱刀法招式形態的束缚,招式变化之时难免有破绽让梁淑瑾可趁,但他们却能往后闪避,梁淑瑾却不可弃绳索而追击,因此双方一时间也是僵持不下。一旁虽有掠阵的人时而寻机偷袭,但这却也难不倒梁淑瑾,被梁淑瑾伤著几人之后便没人再敢上前了。

张梦禪迎战的是乌东海,乌东海堪称高手,一口鬼头大刀使將起来又劲又疾,变化多端,威力不凡。乌东海知道张梦禪双刀功夫的厉害,虽然张梦禪现在左手为铡刀牵累少了一刀,但他仍然不敢大意,他展开身法,闪转腾挪,欺张梦禪被绳索限制不能远击,与张梦禪单刀一沾即走,时而虚攻绳索,时而虚攻被缚在吊铡下面的女童。迫得张梦禪手忙脚乱,一身本事发挥不出,稍有不慎便会为乌东海所趁,气得张梦禪边打边骂。

左惜白迎战的是贝天生、风翎珩二人,贝天生使得是一口柳叶刀,风翎珩使的则是一口雁翎刀。这二人不过是江湖中的三流人物,算不得是高手,不过刀上功夫也还过得去,深諳虚实攻守变化之要道。他们二人知道左惜白內力精纯,剑法高超,是以並不敢与左惜白硬碰硬,同样也是展开身法游斗,一沾即走,寻机破敌,以期宝佛他们能克敌致胜前来相助他们。

左惜白长剑纵横,以静制动,立於不败之地。只是他被张梦禪叫骂之声所惊,不免担忧她的安危,他与张梦禪相互倾心已久,早已暗中山盟海誓,琴瑟和鸣。此时他见爱侣遇险,如何不令他心急如焚?偏偏贝风二人又极是狡猾,一味躲闪,杀又杀不著,却又被他缠得紧,根本没法结绳救人再脱身去相助张梦禪。

顾青影迎战的是施楚南,此人堪称高手,他一对双鉤,抓劈扫锁,使得凌厉狠辣,招招皆尽全力,鉤影霍霍,攻时夜战八方往前逼,守时风雨不透往后退。顾青影原本擅暗器远击,双笔作为近身点穴防御,在八侠之中起著特殊作用。此时他一手执笔占不到便宜,又发不得暗器,面对施楚南这般谨慎凌厉的攻势,一时间竟被压在下风,到底不敢將手往那鉤影里面递,迫得以防守为主。一旁掠阵中的人中有个使长枪的人见有机可趁,挺枪就上前夹攻,点打戳击,尽往顾青影下盘招呼。

顾青影身经百战,虽为绳索所累,危急时也仗著绳索攀高坠低,脚踢长枪,笔挡双鉤,化解险著,並不显败跡。只是那铡刀也隨著他一降一升,將下面裴天虹的妻子嚇得著实不轻。

端木歌迎战的是靳伯流与崔大郎,崔大郎大刀的攻势也还罢了,虽然他使得沉猛霸道,端木歌也只需以三分守势来防他,但若在平时,端木歌双剑在手,击败他只需两三剑;靳伯流长剑攻势却极为凌厉,迫得端木歌须得以七分之力来与之应对。靳伯流也算得上是剑道高手,批亢捣虚,攻守之变化无不洞察入微,自有心得。他与端木歌之间的较量並非短时间能分出胜负,比的是內功和耐力,比的是谁先应变不慎露出破绽。此时端木歌为铡刀所拖累,又有崔大郎夹攻,自不免地被靳伯流压在下风。虽然如此,靳崔二人也仅能將端木歌压在下风,想要急切伤端木歌性命却是还不能够。

欒心迎战的是邓山豹,慕容希迎战的是齐人福、齐必有、赵大有三人。这些人皆不堪与欒心、慕容希他们二人一战,虽有一帮掠阵的人偷袭相助也伤不到他们二人分毫,皆是仗著欒心与慕容希为铡刀所拖累,游斗缠打拖住他们,不给二人结绳救人之机,然后待宝佛、乌东海等人击败叶无痕六人再来助他们。

双方如此斗得良久,始终僵持不下,乌东海焦急万分,他自是担忧无生、燕无双、陶天涯一眾人去沉星谷扑空后杀了回来,当下喝令那一眾掠阵的人道:“你们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想法子杀了他们?”

这些人又能有什么法子可想?有的想到以暗器袭击,胆子大的则绕到铡刀后面近身夹攻,多多少少也给八侠增加了一些压力。又斗得一阵,梁淑瑾、张梦禪、顾青影、端木歌四人便受伤掛了彩,但他们仍然没有鬆开绳索,仍然在拼死反击,並没有放弃身后之人的性命。叶无痕、左惜白、欒心、慕容希又忧又急,委实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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