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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这时,人群中有四个人越眾而出,各逞兵刃往向破冥、乌东海等人攻到,正是云松扬、马蹄花、范敬如与夏柔。原来云松扬携有武当派圣药“真武丹”,不但能令命悬一线之人起死回生,亦且能解百毒。向破冥在酒中下的毒药名为“九毒断肠散”,自然难不倒武当派能解百毒的“真武丹”。

迎战向破冥的人自是云松扬,他剑势如虹,刺挑削点,一剑狠过一剑,剑剑直指向破冥要害。向破冥虽也讶异,却不惧怕,他身如鬼魅,双掌如风,无孔不入,顺著云松扬剑势游走,施展擒拿手法,抓扣锁拍,想要夺剑伤人。云松扬惊惧,剑势一转,扫绞撩劈,一剑快过一剑,剑剑往向破冥双手上缠,顿时就迫得向破冥攻少避多,惊怒不已。饶是如此,云松扬施尽生平所能却伤不著向破冥,而向破冥想要空手入白刃拿下云松扬也是不能够。

马蹄花力抗乌东海,二人棒来刀往,以硬碰硬,斗得势均力敌。范敬如则拖住那些黑衣人,护住夏柔趁机解救了田半山、王铁齿二人。这二人功夫也不弱,拳掌迫敌,腿脚伤人,甫一脱身就打倒三个黑衣人,夺了两口单刀。二人兵刃在手,攻势大盛,一面与眾黑衣人缠斗,一面解救其余人,顷刻间便將眾黑衣人的攻势压了下去。

向破冥瞧得心急,他见拿不下云松扬,隨即从一个黑衣人手中夺过一口单刀来,劈斩撩扫,又狠又疾,顿时便將云松扬压在下风。云松扬能挡向破冥之招,却难挡每一刀之力,每接一刀都似以硬碰硬,震得他手腕发麻。他急忙身如飘絮,剑走轻灵,剑尖疾抖,似点又圈,一剑分几剑;虚中藏实,劲力绵长,或牵或引,连消带打,化解了向破冥诸般强劲的攻势,这正是武当太极剑法中以柔克刚的精髓。但即便如此,云松扬也仅能勉力自保,想要破敌制胜也是不能够,久战必显败跡。

斗得一阵,洪光胜、申十八、施楚南、风翎珩、齐必有、贝天生等人也痛苦渐消,缓缓恢復过来。原来云松扬適才暗中为马蹄花、范敬如、夏柔三人解毒后又將灵丹交给洪光胜与申十八,他们二人解毒后又將余下的丹药分给了施楚南这些身手不错的人,以便对抗混元教,其余那些小人物自是顾及不到了。

乌东海见洪光胜等人渐渐恢復过来,情知大势已去,忙向向破冥道:“尊使,我们撤吧!”

向破冥见拿不下云松扬,情知洪光胜等人若再出手,他们必败无疑,当下也只得下令急急逃走。云松扬右臂上已中了向破冥一刀,马蹄花几人也不敢追击,急忙来看云松扬,所幸也只是皮外伤,並未伤及筋骨,夏柔急忙拿出手绢便为他止血裹伤。

此时,洪光胜等人毒已消解,一个个面红耳赤,厚著脸皮向云松扬、马蹄花、田半山他们道谢。马蹄花、田半山他们极尽嘲讽之语,云松扬则急忙去查看那些未曾得到真武丹之人的毒情,怎奈这九毒断肠散委实过於霸道,他所带的灵丹也只有一瓶,能想之法试过一遍后也就束手无策,眼睁睁瞧著许多人受尽苦楚而亡。

马蹄花又向靳伯流等人道:“你们现在可知道这些妖邪之人的歹毒之处了吧!看你们以后是跟隨正道做个好人,还是追隨邪教做个妖人!”

施楚南道:“云少侠、马舵主,今日的情形你都看到了,我们原本就没想入混元教,与他们祸乱江湖,实在是他们用这等毒计逼迫我们的。”

云松扬道:“由此可见,你们还是有药可救的。念在你们也是受乌东海蛊惑方才走到这一步,我们也不为难你们,慕容八侠也未曾想过要对你们赶尽杀绝。我们只诛乌东海、宝佛这些首恶,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马蹄花厉声道:“倘若以后再遇到你们在江湖上行凶作恶,我们定不轻饶!”

洪光胜等人含羞忍气,连声称是,马蹄花命他们將所有死尸埋葬了以后才准他们离去。田半山、王铁齿这才率分舵弟子郑重地向云松扬、马蹄花、范敬如、夏柔四人道谢,然后又说了他们遭向破冥暗算被擒的经过。

范敬如道:“混元教这是摆明了向我们丐帮挑战了,我们得设法立即通知帮主早做防备。以我看,我们冯长老定是为混元教魔头冷凌锋所害。”

马蹄花点点头,向田半山道:“田舵主,此事就麻烦你先通知帮中长老再转告帮主了,我与武当云少侠正在追踪宝佛恶僧,暂时还脱不开身。”

田半山道:“马舵主放心,此事就交由田某好了。”

马蹄花道:“混元教在暗,我们在明。田舵主,你们须得小心在意!”

田半山道:“田某省得!马舵主、云少侠,你们也是一样。”

田半山、王铁齿二人率眾走后,云松扬四人搜查寺庙解救了寺中僧人。主持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僧,慈眉善目,深諳佛学,门下有十一个弟子,俱都是未修武艺的普通僧人。师徒十二人对云松扬他们自是感恩戴德,殷勤招待不提。八侠和徐玄贞他们还未曾赶来,云松扬、马蹄花便决定在寺中暂住等待。

云松扬道:“我们在此除了等待掌门师叔和八侠他们之外,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宝佛或许是收到乌东海传信较晚尚未赶来,我们在此正好等他来自投罗网!”

马蹄花称善,想起今日之事不免心有余悸,又谢道:“今日全仗云少侠方才转危为安,救我等和丐帮徽州分舵眾弟子脱难,此恩此德,丐帮没齿难忘,他日我们帮主定会向云少侠当面致谢!”

云松扬忙道:“马舵主言重了!我们皆是为了匡扶正道,这都是云松扬该做的事。”

夏柔道:“云大哥,你们武当派炼丹之术果然天下第一,连邪教害人的奇毒你们也能解得了!”

云松扬神色黯然,嘆道:“只是这『真武丹』炼製不易,我带得不多,要不然今天还能再多救一些人。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善类,但罪不至死,加以劝导,还是能回归正道的。”

范敬如却道:“既然已经死了,那证明他们还是该死!云少侠,何必为此伤怀?”

云松扬点头称是。当日閒暇无事,夏柔正好便请云松扬传她道家吐纳修习內功之法,马蹄花不以为忤,说道:“云少侠,老婆子对你是甘拜下风,你能指点柔儿武艺实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不用顾忌老婆子的顏面。”

夏柔得了马蹄花的应允,更是缠住云松扬不放,云松扬传她吐纳练气之法后,她又央求云松扬陪她练刀至深夜。范敬如见夏柔与云松扬越来越亲密,心中嫉恨不已,只因有马蹄花之命,他也不好说什么。

次日待到中午,徐玄贞和八侠他们仍旧没有消息,也没等到宝佛前来,马蹄花便提议到县城去打探宝佛消息,以防宝佛已到祁门县得到乌东海阴谋败露的消息不再前来祁山寺赴会。

夏柔隨即便道:“舵主,我们都去城里查探了,万一徐掌门、八侠和分舵弟兄们来扑空了怎么办?不如我和云大哥到城里去打探恶僧行踪,你和范叔叔还是留在寺里等候消息。”

马蹄花如何看不出夏柔的心思?经过昨日之事后她对云松扬已颇为看重,这时倒有心成全他与夏柔,当下微笑道:“这样也好!云少侠,柔儿这丫头顽皮,就劳烦你好好看住她了。”

范敬如自是不便说什么,他若强行阻拦,不但驳了马蹄花的面,亦会太露痕跡,得罪了云松扬。云松扬却看得出范敬如十分不快,当下坚辞不去,马蹄花则又顺水推舟,带范敬如进城去查探宝佛行踪,留云松扬与夏柔在寺中等候消息。

如此一来,云松扬便无话可说,范敬如更是无话可说,夏柔自是欢喜不禁,又缠住云松扬陪她练了半日刀。夏柔一心为学武,云松扬自也没有拒绝於她,反倒是教得尽心尽力。

马蹄花与范敬如二人至晚方回到寺中,夏柔殷勤侍奉马蹄花就寢,又为云松扬送了热水洗漱,独没有理睬范敬如。范敬如愈加愤怒,待得云松扬、马蹄花及寺中眾僧都入睡后,他便强拉夏柔出寺,夏柔並不声张,隨他来到寺庙后山一处僻静之地方才甩开他手,大声道:“我跟云大哥只是为了学武,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范敬如又擒住夏柔手腕死死捏住,咬牙恨恨地道:“你一口一声『云大哥』叫得好不亲热,你还敢说你跟云松扬只是为了学武?”

夏柔使劲挣扎,怒道:“你捏痛我啦!你再不鬆手,我就喊人,看你这个当叔叔的还要不要脸!”

范敬如反而捏得更紧,厉声道:“快说!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云松扬那个小白脸了?”

夏柔没好气地道:“我哪有?我跟他只是为了学武功而已,你不要疑神疑鬼,胡说八道好不好?我夏柔有自知之明,我这样的女子也配喜欢云大哥那样的人吗?”

范敬如道:“好!你要是心里真的没鬼的话,那你从明天起就再也不要跟他学武了,回分舵以后,我把我的绝学全都传给你。”

夏柔却道:“我好不容易求云少侠答应传我道家修炼內功的法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的武功,我以后隨时都可以学的,你別挡我的好事!”

范敬如道:“你说的这些都是藉口!你不肯离云松扬远远的就是心里有鬼!”

夏柔怒道:“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你放手!不然我可真喊人了!”

范敬如大怒,运劲一推,將夏柔按倒在一旁的山石之上,咬牙道:“柔儿,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女人!谁也別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喊人呀!喊大声点!最好让云松扬和马蹄花,还有寺里的和尚都来瞧瞧你现在的样儿!”

夏柔不敢声张,挣扎不脱,渐渐地便沦陷在范敬如的暴行之中了。良久,云雨收歇,范敬如温言道:“柔儿,我们俩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不能將你我分开!”

夏柔不语,范敬如又道:“柔儿,这些年来我们相依为命,一口饭分著吃,一口水分著喝,不知道挨过了多少个寒冬冷夜,这份情意可比山高,比海还深!柔儿,我们谁都离不开谁,你能不能不要再伤我的心?”

夏柔仍是不语,似在回想往日的情景。

范敬如嘆道:“柔儿,我年纪比你大很多,所以我一直怕你会喜欢上別的年轻公子哥儿,时时刻刻都怕你会离我而去。这几天我见到你跟云松扬越来越亲近,我就心里担心得要死,恨得要死!柔儿,你能不能为我著想一下,以后儘量不要跟別的年轻男子亲近,儘量避一下嫌,別让我心里猜来猜去的难过好么?”

夏柔只淡淡地道:“我们该回去了!”

岂料夏柔往东面刚翻身起来,双脚便踩到一团软绵绵的物事,跟著便听到“哎哟”一声,一个大活人从大石下滚逃了开去。夏柔与范敬如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各自整理衣衫,范敬如更是一提裤带就去赶那人。

那人翻翻滚滚,跌到一旁,急忙叫道:“两位,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你们接著快活!在下先告辞了!”说罢转身就往北奔,奔跑之际身子却是趔趄摇晃不定,似是身负重伤了一般。

范敬如急叫道:“柔儿,宰了他!”

云夏二人適才之事被外人瞧见了,她自然是又羞又急,当下也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必须杀了此人灭口,草草系好衣带便即向左急纵而出,向那人包抄了过去。

那人急奔得几步,忽然一声闷哼跌倒在地,眼见夏柔与范敬如双双抢上来,当即拔出一口鬼头大刀,迅速无伦地挥斩几刀迫开云夏二人。云夏二人此番皆没有带兵刃在身,一时间竟不敢近那人的身。

那人虽然得势却不进逼,忙说道:“崔某一早就在大石头底下睡著了,你们俩是后来的,崔某实非有意偷窥两位。两位放心,崔某绝不会將今夜之事说出去的!”

范敬如这时已瞧清那人面目,惊问道:“你是『混世大王』崔大郎?”

那人道:“不错!我崔大郎说话一言九鼎,你们俩儘管放一百个心好了!再说你们叔侄**,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正和崔某算得上是同道中人啦!哈哈哈……我崔某人最是讲道义,所以绝对不会出卖你们俩的!”

夏柔听了羞惭已极,埋头抬不起来,范敬如却乾笑道:“崔兄,你有所不知,我与柔儿並非亲叔侄,我只是年纪比柔儿大了一轮,她自小被我收养而已,没有**那么难听!我和柔儿情投意合,乃是真心相爱的。”

崔大郎道:“虽然如此,你们这段感情也难以被世俗接受的。”

范敬如嘆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崔兄,你大半夜的怎么会在这里?你身上好像受了重伤。”

崔大郎道:“我若不是受了重伤又怎会晕倒在大石头底下了?人在江湖飘,难免要挨刀嘛!只是这番却是挨了自己人的刀,实在憋屈得紧!”

范敬如惊道:“崔兄,这是怎么回事?”

崔大郎道:“你们难道还不知道?乌东海投靠混元教,帮魔头冷凌锋降服道上的人为他混元教卖命,这次好在被你们坏了好事。但我晚来一步还不知道这件事,在路上遇见乌东海和靳伯流他们,却不想靳伯流也隨乌东海归降了混元教,这二人狼狈为奸迫我入混元教,还逼我去杀一个『齐云派』的女弟子作为投名状。我自知打不过他们两个便假意答应,然后寻机溜走,没想到被他们识破,好在我跑得快,只受了些伤,撑著逃往这边来,为的是借你们之手挡住这两个奸贼!”顿了一下又咬牙愤怒地道:“乌东海这奸贼!枉我那么信任他,他竟要这般害我,不將他大卸八块,难消我这口恶气!”

范敬如道:“原来如此!崔兄放心,我们正要抓乌东海与宝佛这两个罪魁祸首之人,他要是敢来,我们一定替崔兄报仇雪恨!”

崔大郎拱手道:“那就多谢了!哎哟……”他这一拱手便牵动腰间的伤口,疼得忙伸手去按。

范敬如趁机纵身抢上,一手往崔大郎面门拍去,一手往他大刀抓到,夏柔也同时往他攻到。却不料,崔大郎早有防备,他遽然间挥刀一扫,迫开范敬如与夏柔,往左一倒又滚到一旁,大刀一横,嘿嘿得意笑道:“看来范副舵主还是不相信崔某。”

范敬如脸色一红,说道:“此事一旦传出去了,我和柔儿便会身败名裂。崔兄,换作是你,你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別人吗?”

崔大郎道:“不错!只有死人才能让人放心守住秘密!不过你们俩要是再敢起歹心,我就把云松扬和马蹄花都惊动过来,然后当眾揭发你们俩的丑事,看看你们能不能把他们也都杀了灭口!”

云夏二人都大感畏惧,当此情形,纵使他们二人有张良之智,一时间也是无计可施。

崔大郎见云夏二人忧愁,於是说道:“其实两位大可放心,我跟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我又何必將这事说出去?这样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崔大郎自然不是什么善类,但崔某素来行事都讲究个损人利己,这损人又不利己的事崔某是万万不会做的。”

范敬如假装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拱手道:“崔兄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適才多有冒犯,还望崔兄见谅!崔兄,既然大家都是好朋友了,那你现在有难,我们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了。”拿出一个瓷瓶来又道:“崔兄,这是上好的金创药,你身上的伤定能用得上。”

崔大郎道:“多谢范兄!”

范敬如隨即將金创药拋给了崔大郎,崔大郎接了金创药,將刀插在脚旁,揭了木塞后又提刀在手,微微侧头转手勉力往背上创口上倾撒药粉。

范敬如见了便道:“崔兄,你的伤口在后背上,你不方便上药,不如让柔儿帮你包扎吧!”

崔大郎道:“好是好。不过夏姑娘身手了得,崔某人可不大放心呀!”

范敬如嘆道:“我本是一番好意,奈何崔兄又不放心。”

崔大郎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嘛!范兄,你若真心帮我,不如当著我的面重重点了夏姑娘的『气舍穴』,封了她的经脉,那我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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