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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慬识得靳伯流,见了杀害父兄的仇人,她怒不可遏,挺剑便要上前与靳伯流廝杀。

贺三劲、秦广涛、邱淳善三人知道靳伯流的厉害,急忙將方慬拦住了,而且长齐帮眾好手为他们所挟持,也不能弃他们性命於不顾。

武三妹瞧著方慬咬牙恨恨地道:“你这小贱人命倒是硬得紧,前番麻不翻你,这次又毒不倒你!不过方万天和方晋奇就没你这么好运了!哈哈哈……”

方慬悲愤已极,嘶声哭道:“我要杀光你们!”

贺三劲忙劝慰道:“三侄女先別急!不能自乱阵脚!”向靳伯流道:“你当真入了混元教,受冷凌峰指使害了我长齐帮帮主与少帮主?”

姚春花冷冷地道:“是又如何?本来留著你们也还有点用,既然你们巴巴地赶来送死,那我们也只好成全你们了!”

秦广涛道:“那你擒住我们的人又意欲何为?难不成你还想要挟我们束手就缚?你当我们跟少林龙迦一般迂腐么?”

邱淳善道:“你要是敢杀了我长齐帮的人,今天你们休想生离此地!”向方慬道:“慬儿,我们的人在他们手中,报仇的事先放一放。我们既然知道仇人是谁,量他们以后也逃不掉!”

方慬適才也是一时情急衝动,但现在冷静下来了,自也不会不顾眾多帮眾的性命,当下说道:“放了我们的人!我让你们滚!”

姚春花哈哈冷笑道:“你以为我们怕你们么?我们要走的话不早宰了这些人走了么?”

邱胜男冷哼道:“你以为我们会怕你们吗?你们有种就跟我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尽用下毒暗算这些卑劣无耻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武三妹叫道:“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今晚我们就按江湖规矩来,一对一单挑,既分胜负也决生死,谁有本事杀得了对方的人算谁贏!总之你们不能一哄而上,不然我们可就只有先宰了这帮人再跟你们火併了。”

方慬、贺三劲、秦广涛、邱淳善四人相视一望,均无异议,方慬当下便上前两步,剑指靳伯流道:“靳伯流,你出来受死吧!”

秦广涛忙道:“慬儿,你现在是我们的主帅,岂能轻动?还是让我来对付他!”

贺三劲自然也担心方慬不是靳伯流的敌手,当下也说道:“慬儿,听你秦叔叔的,我们不济时,你再上阵也不迟!”

方慬只得强压怒火,收剑退了下来。秦广涛双鐧一错,踏步上前,盯著靳伯流道:“早听闻你剑法了得,今日便领教领教!”

靳伯流也不打话,左手將剑望空一拋,右手隨即拔剑出来,跟著抢步纵出,弃了剑鞘,便往秦广涛当胸刺到。

秦广涛一鐧砸他的剑,一鐧砸他的左肩,两个人兵刃一交就缠斗在一起。秦广涛双鐧招大力沉,连环相接,一攻一守,又疾又狠,著著抢攻,气魄压人。靳伯流甫一与他兵刃一交,便即震得手掌发麻,挡过左鐧,右鐧又至,虽然不及他长剑轻疾,但秦广涛双鐧配合精妙,应变也快,正好弥补了这一短处。

靳伯流斗得几招便不敢小覷,当下剑走轻灵,偏锋疾刺,飘忽来去,並不与秦广涛以硬碰硬。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六十多招,秦广涛霸气不减,靳伯流依旧灵动如风,一刚一柔,各擅胜场,看不出谁强谁弱。

双方都看得出,秦广涛与靳伯流短时间內根本无法分出胜败,贺三劲於是便上前一挥大刀,说道:“谁来与我一战?”

贺三劲武功在长齐帮三档头中为首,他一口鬼头大刀使得沉猛刚劲,迅捷凌厉,兼而有之,端的是非同小可。

武三妹、姚春花、申十八三人相视一望,谁都不敢应战,周光盛唯有一挺长枪上前,咬牙道:“我来会会你!听闻你……”

贺三劲不待他话说完,揉身赶上,一刀便往他劈了过去。周光盛仓皇一枪挑出,贺三劲身形一晃,一刀劈在枪桿上便顺著枪桿往他手上削去。贺三劲占了先机,抢到周光盛近前去了,只两刀便迫得他不得已撒手弃枪,不过他应变也快,身形一侧,绕过贺三劲刀锋,又迅速无伦地从中抓住了长枪,旋即调转枪头便往贺三劲身上挑去。

贺三劲只拖刀一盪便化解开了,然后顺势三刀疾攻而出。但周光盛已被贺三劲抢到身前,长枪施展不开,再不能拒敌於外,迫不得已从中拿了,长枪短使,一面疾退,一面疾挡,根本无还击之机。贺三劲又如影隨形,逼之甚紧,他一退再退,一挡再挡,也根本甩不掉。最后一直往武三妹身前退去,而武三妹、姚春花二女已然准备好乘机夹击了。

贺三劲不敢大意,只得收刀往后纵开。周光盛隨即怒喝一声,趁机挺枪便往贺三劲攻到,他这番含恨出枪,將適才所受屈辱尽数发泄出来,点刺挑扫,变化多端,连绵不断,又疾又狠,枪枪往贺三劲上身抢攻,丝毫不与贺三劲喘息之机。

贺三劲后背大刀短,到底吃了些亏,周光盛攻势紧密,他抢不近身,顿时也被迫得一面疾挡,一面疾退,也堪堪要退到方慬一边阵前。

周光盛也不敢再进,但他却比不得贺三劲,他收枪后退,攻势一衰,贺三劲早已趁隙抢近,三刀疾攻后,又捉住他枪桿顺势削他手腕,顿时又迫得他仓皇弃枪。但这一次贺三劲便再也不容许周光盛拿到长枪了,他大刀趁势一盪將长枪震开,紧接著又是三刀疾攻,顿时就迫得周光盛避闪不及,闭目待死。

武三妹见了顿时就惊呼了出来,想救却根本救不了。却不料,贺三劲並未打算取周光盛性命,他不过是虚晃三刀,左手一出,抓住周光盛肩膀便拉了过来,刀柄在周光盛背心一磕,就震得周光盛往儿子贺冠英面前扑跌了过去。贺冠英当即赶前一步將周光盛拿住,封了他穴位,將其生擒。贺冠英自然明白其父的心意,唯有擒住武三妹他们一方的人才能与他们以人换人,解救长齐帮眾好手。

当然仅仅一个周光盛还换不得长齐帮眾多好手回来,还未待武三妹他们惊魂稍定,贺三劲又大声道:“你们还有谁来与我一战?”

武三妹、姚春花、申十八自知难当贺三劲之威,他们原本也是主要靠靳伯流擒敌,如今靳伯流与秦广涛相持不下,他们便不知如何应对了。

武三妹灵机一动,咬牙道:“贺三劲,你已经打过一阵了,便不能再代表长齐帮出战了。你们有七个高手,而我们只有靳伯流一个,这样打不公平!所以除了我方靳伯流之外,谁都只许出战一次!”

贺冠英怒道:“你们这是存心耍赖!你们都算不得高手,江湖中谁还算得高手?”

武三妹道:“你们的人在我们手中,规矩得由我们来定!你们不服气是么?那你们有种就杀了周光盛,看看我们到底谁死的人多!”

邱淳善上前道:“好!那现在轮我邱某出战,你们哪一位来应战?”

姚春花一摆月牙刀,咬牙道:“姑奶奶来会会你!”

姚春花使得是一套“残月刀法”,共有四十余招,包罗所有刀法招式,奇诡狠辣变化无方,极尽批亢捣虚之要道。虽未脱武学招式形態的束缚,但大道至简,殊途同归,关键还是在於人,只要应变得巧妙,一样能破敌制胜,所向披靡。

邱淳善刀法得名师高人指点,深諳见机隨意挥洒之要道,已不再注重於招式精妙繁复之变化来克敌制胜了。二人交上手后却是姚春花先抢攻,姚春花求胜心切,將残月刀法中攻势凌厉狠辣的招式尽皆施展出来,连绵不断,后著精妙,招招抢攻。邱淳善虽一时被姚春花凌厉攻势所迫,但却还能从容拆解,並不显侷促。

二十招一过,姚春花已是在重复前招了,气势也隨之一挫。邱淳善也看清她刀路了,当下乘势反击,刀锋一转,挑刺连环,攻防兼备,化解姚春花一刀后又攻她左胸。姚春花冷哼一声,弯刀一圈一洒,翻转四刀使出,又疾又狠,正將邱淳善那一刀笼罩其中,同时又向他右臂绞去,一般的是攻防兼备。

姚春花使的这一招名叫“风雨交加”,但她这一招单只伤人於臂,风的意境是有了,雨的气象却还不曾见有,算不得上两害相加,迫人於危。

却不料,她刀势未尽,身子陡然一斜,依旧是那四刀,便在这一瞬间,连拖带劈又罩向邱淳善胸膛,端的是诡异狠辣至极!如此一来,一招两击,对於邱淳善而言可谓是雪上加霜,正合了风雨交加之意。

邱淳善应变也快,身似青烟,轻飘飘一让,刀势倒卷,疾绞两刀,拨开姚春花弯刀,旋即又陡然直刺而出,端的是又疾又狠。

姚春花见邱淳善避开了这一凌厉杀著,顿时又气又愤,娇喝一声,弯刀顺势向上一撩,旋即又劈挑纵横,如绞如搠,疾使五刀,攻向邱淳善,正是一招“仙人指路”。

姚春花这一招之中四刀为虚,仅一刀为实,蓄势待发,见机破敌,意在投石问路,诱敌深入。邱淳善避实就虚,果然中计!他斜起一刀,从刀隙中穿过直往姚春花右肩劈去。

姚春花这番诱敌成功,正合了“仙人指路”这一招的要旨,“仙人”既已帮她指明“路径”了,她也自当顺势而为。便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但见姚春花那一刀后劲勃发,迎著邱淳善刀身斜削出去,连挡带撩,使出一招“丹凤朝阳”来,自下而上,凌厉毒辣,欲將邱淳善身子从中破开。

她这两招,前者虚招诱敌,杀机暗藏;后者见机而动,蓄力勃发,配合起来奥妙绝伦。姚春花与人交战多以这两招破敌取胜,若非有人强行阻断,“丹凤朝阳”必是要作为“仙人指路”的后著变化出来,两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其间並无破绽可循。

所幸邱淳善適才以防为主,窥她刀路时拆解过,適才便险些为她所伤。这时又见她將要连环使出“丹凤朝阳”来,顿时惊惧不已,虽然已有些猝不及防,但也並非毫无应变之机,他於危急之中,又是侧身一让,大刀迅速回撩,盪开姚春花弯刀,堪堪化解开了险著。饶是如此,他身前衣衫也是被姚春花划破了一层,端的是凶险已极!惊得女儿邱胜男惊呼了出来,忧心关切不已。

姚春花见邱淳善这番大刀被她诱入进来,最后还是让邱淳善逃脱了,顿时怒不可遏,怒喝一声,咬牙一口气將残月刀法中的“滴水不漏”、“釜底抽薪”、“掐头去尾”、“趋之若鶩”、“东鳞西爪”五招大杀著使將出来。

姚春花这五招连环相扣,又疾又狠,其中破绽也非邱淳善所能覷得出来,他五攻五守,堪堪化解开了。姚春花五招落空又欲使“仙人指路”来,邱淳善见她进步耸肩,刀锋微转,便已明了,他冷哼一声,大刀疾出,依样画葫芦,旋即也使出姚春花那一招“仙人指路”来,虽然形似而神不似,但大道至简,大巧若拙,因是这样反而恰到好处。邱淳善这一招先发先至,转虚为实,从姚春花刀锋上一擦而过,绞向她手腕。

姚春花猝不及防,又惊又骇,弃了弯刀,撤手就往后仰倒滚开,忍痛捂著手,狼狈逃回本阵。原来姚春花到底还是没有完全避开,被邱淳善刀尖划伤了手背,她甫一落败就急忙逃开,自是防著邱淳善將她活捉了。

邱淳善又气又急,適才他本有可以取姚春花性命的,只是他想生擒姚春花为人质,方才只攻其手,待见姚春花逃了,不禁大怒道:“你们不是说既分胜负,也决生死么?那你逃什么?”

姚春花咬牙恨恨地道:“我打不过你,逃命认输还不成么?我又不是傻子,不逃命让你宰了不成?”

邱淳善正待反唇相讥,只听得秦广涛一声闷哼,已落入险地。原来他双鐧势道刚猛,久战下来自不免气力消弱,攻势衰减,而靳伯流却是以逸待劳,这时乘势抢攻,顿时就伤了秦广涛右肩,迫使他弃了右鐧,以左鐧抵抗,再无还手之力了。靳伯流得势不饶人,快攻快进,须臾又伤了秦广涛左臂,长剑顺势疾抖又迫向他面门。

秦广涛避无可避,唯有闭目待死。便在这时,方慬与秦靖双双抢上,双剑一刀一齐往靳伯流攻到。靳伯流反手一掌將秦广涛向本阵中震退了过去,他这一掌力道十足,震退秦广涛的同时又封了他胸前几处大穴,根本动弹不得,任由武三妹、申十八二人抢上將他擒住了。

此时,靳伯流以一敌二,已然与方慬、秦靖二人交上了手。武三妹当即一鉤子抵在秦广涛咽喉上,怒斥道:“你们两个打一个,不讲武德!再不退下去一个,我就鉤穿他的喉咙!”

方慬便道:“秦大哥,你且退下!”

秦靖虽然救父心切,但他也知道自己功力比之方慬要稍逊一筹,於是也只得撤身脱战,退回本阵。

方慬与靳伯流一交上手,便即以快打快,交错来去斗在一起。两人剑法一般的凌厉迅捷,一般的批亢捣虚,抢占先机抢攻。然则方慬短剑仅为两尺,她攻防之际皆比靳伯流要险上三分,因此她在身法上却比靳伯流灵动了三分。二人势均力敌,你压我一剑,我亦能反你一剑,互有攻守,谁都不敢轻视对方,一时间难分出胜负结果。

长齐帮一方因秦广涛被混元教一方生擒,情形更是不利了。贺三劲与邱淳善也不能再次出战,贺冠英、秦靖与邱胜男隨即向他们二人请示出战,以期能生擒武三妹与申十八。如此即便不考虑方慬与靳伯流的胜败,也有与混元教一方换人的资本,贺三劲、邱淳善二人深以为然。

贺冠英隨即上前,一挺单刀,指向武三妹与申十八道:“你们两个谁来与我一战?”

武三妹踏步上前,只瞪了贺冠英一眼,也不打话,右鉤一抖,便即向贺冠英劈鉤而至。贺冠英见武三妹双鉤锋刃森森,倒是不敢大意,交上手后倒不著急往她身上要害抢攻,刀刀尽往她双鉤上缠,以期以刚猛之劲震脱武三妹的兵刃。贺冠英刀法以沉猛厚实为主,说到迅捷多变那绝对不如武三妹的双鉤,是以他缠武三妹双鉤,实则也是以守为攻,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武三妹却趁此抢攻,双鉤纵横,或锁或抓,或劈或戳,又疾又狠,尽逞其能。贺冠英非但没有如愿,反倒被武三妹压在下风,步步紧逼,他便是想將刀递到武三妹身前也是不能够了。

贺三劲看得心急,当即叫道:“冠英,攻敌在於制於人而非受制於人!你这是怎么打的?”

贺冠英听了父亲之言,醒悟过来,奋力疾封两刀,避开武三妹锋芒,窜到一旁,抢占先机,反身一刀往武三妹身后劈至。武三妹双鉤到底还是被贺冠英朴刀刚猛之势所迫,方才让他脱出双鉤逃了开去。二人再次交锋之后,贺冠英展开身法,竭力抢攻,换回了几分颓势。但武三妹双鉤狠辣多变,兀自是占儘先机,攻多守少。

秦靖见贺冠英刀势刚猛不足以迫敌,迅捷凌厉又不如武三妹双鉤,久战下去只怕情况不妙。他心中著实后悔適才没有率先出战,当下便走到一旁,向申十八道:“申十八,你看了这么久了,也该轮到你出手了,我来会会你!”

申十八却道:“跟你一个臭男人打有什么意思?”向邱胜男嘿嘿笑道:“还是和这位美人打比较有趣!你敢不敢来跟我比比?”

秦靖道:“你只会欺软怕硬跟女人打,算什么男子汉?”

申十八道:“那又怎么样?总之老子就是不想跟你打!”

邱胜男当下便道:“好!我跟你打!”

申十八使的是一口鬼头刀,刀法造诣有些火候,沉猛迅捷兼而有之,对於邱胜男的武学造诣而言,不可谓不刚,不可谓不快。

两人交上手后,申十八抢占先机,快攻快进,邱胜男飘忽来去,避重就轻,沉著应对,虽然为申十八刀势所迫,但她时而窥机趁隙一剑疾攻,申十八却是猝不及防。申十八攻势虽盛,但却奈何不得邱胜男。邱胜男虽然攻少守多,却能令申十八接连遇险,久斗下去必然於申十八不利。

这时贺冠英与武三妹斗得久了,熟悉她双鉤攻势后,怯意全消,身上虽已被武三妹鉤伤三个口子,但他却是越斗越勇。朴刀尽展生平所学,挽回了几分攻势,堪堪与武三妹斗了个平分秋色。

贺三劲心下大慰,邱胜男战况也颇稳,长齐帮眾人便都一齐瞧向方慬与靳伯流。方慬此时与靳伯流交手已久,彼此都熟悉了对方攻势,所爭著不过是看谁先应变不及,露出破绽来了。然则方慬短剑之弊也是凸显了出来,高手之间的较量,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靳伯流多次仗著自己长剑长方慬短剑一尺,而后发先至,迫方慬连连遇险。方慬身上已然为靳伯流轻刺中了两剑,血浸红衣。

方慬此番出来寻找长兄方晋奇,未曾会想到有这般恶战,她艺高人胆大,只带了方便携带隱藏的短剑防身。此时方慬也追悔莫及,唯有奋力死拼了。她身为方万天之女,如今长齐帮精锐性命已繫於她一人之身,不由得她不拼命。

秦靖见状急忙拔剑出鞘,赶前两步,瞧著时机便將长剑往方慬拋去,叫道:“三小姐,接剑!”

方慬短剑一封,仰身往后,脚一蹬地,身子斜著倒窜而出,左手伸手一抄,便將秦靖拋来的长剑接在手里。

却不料,方慬右手弃了短剑,正待换剑时,靳伯流早已疾攻至近前,方慬短剑已弃,迫不得已以左手迎敌。但方慬左手运剑如何能与右手相比?靳伯流趁势疾攻,缠她剑,攻她手,根本不容她有丝毫换剑之机。

此消彼长,方慬连连遇险,只挡得十来剑便被靳伯流刺伤了左腕,长剑脱手。靳伯流紧接著一剑抵住方慬咽喉凝而不动,方慬便也不敢稍动。

姚春花大喜过望,急赶上前封了方慬穴道,將其押回本阵,弯刀加身,向贺冠英与邱胜男喝道:“你们主帅都被我们擒了,你们还不速速投降?”

贺冠英、邱胜男二人见状,心中一凉,斗志全无,一齐脱战退回本阵。

方慬含泪道:“贺叔叔、秦叔叔、邱叔叔,对不起!慬儿没用!”

秦广涛悲嘆道:“想不到我长齐帮今日会在此一败涂地!”

武三妹笑道:“放心!你们的命留著还有点用,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们是不会杀了你们的。”

贺三劲怒道:“武三妹,你们混元教这般擒住我们到底意欲何为?哼!你们杀害我帮主和少帮主,难道你还想我们为混元教卖命不成?”

武三妹不理贺三劲,只向方慬道:“你只需帮我圣教一个忙,我们就放了你们长齐帮的人!”

方慬咬牙道:“你们想让我帮你们害玉郎哥哥对不对?你们休想!”

武三妹道:“做不做,只怕由不得你了!”弯刀往方慬咽喉抵近一分,向贺三劲几人喝道:“你们还不束手就缚?不然我先割下这丫头的脑袋!”

方慬急道:“贺叔叔、邱叔叔,不要管我!你们快走!快去找我玉郎哥哥,给我们报仇!”

贺三劲、邱淳善二人相视一眼,哪里能放得下方慬他们?但一时又好生委决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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