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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儿微笑道:“很好!现今混元教欲图称霸江湖,有本宫统帅全真一脉,量他们也再掀不起什么风浪!”

玄风当即道:“王师叔说得是!王师叔,您现在已是全真一脉之尊,那玄臻真经传回全真教一事还请您定夺。”

王玉儿却道:“求人不如求己!你们全真教何必低声下气,奴顏婢膝地去求別人?”

玄风忙道:“王师叔,师侄不明白您这话的意思。”

郑一羽也道:“是啊!王师叔祖,我们没有真经,自己求自己也没有用呀!”

王玉儿喝道:“蠢货!你们全真教本有真经在,又何须求人?”

郑一羽惊道:“王师叔祖此言当真?我们不知道放在哪里呀!您能告诉我们吗?”

王玉儿不理郑一羽,转而向全真教玄风、玄罡一眾人说道:“你们可还记得我朝阳师兄下葬时所带的那幅画轴吗?那上面便记载著完整的真经,而且还是最接近全真教开山祖师王重阳所创的原经,绝非其他几派分支传承的玄臻真经原经所能与之相比!此事只有我和师兄,还有星月那老贱人三个人知道。”

眾人闻言均是一惊,玄罡隨即道:“就算此事是真,现在去刨坟破棺扰我师父他老人家安寧只怕不妥吧?”

王玉儿脸色倏地一沉,厉声道:“有什么不妥?他教出你们这帮不爭气的徒子徒孙来还有什么资格得到安寧?”

郑一羽道:“王师叔祖教训得是!为了全真教的兴衰存亡,我想师叔祖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原谅我们的。”

玄云怒道:“你闭嘴!此乃大逆不道之举,你休想去打扰我师父他老人家安寧!”

王玉儿冷哼道:“如果你们全真教明知有真经而不自取,那你们就休想指望从我王屋派,还有华山派和齐云派手中得到真经。没有本宫的允许,他们两派胆敢把真经传回全真教!”

玄罡、玄云、玄灵三人心中虽然不服,但却不敢出言顶撞王玉儿,华山、齐云两派更不敢置喙。

玄风道:“事已至此,那唯有打搅师父他老人家了。倘若全真教因为玄臻真经失传,就此毁在我们这一代手上,那才是对师父他老人家不敬不孝!”

郑一羽道:“正是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王师叔祖,我们这就去后山埋骨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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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忽然叫道:“且慢!”

郑一羽冷冷地道:“玲瓏小师叔,此事是我全真教教內之事,只怕还由不得你们四派分支插手!”

玲瓏不理郑一羽,只向王玉儿道:“王师叔,我知道你本意不是为了玄臻真经,你是想知道朝阳真人陪葬的那画轴上画的是不是你对不对?”

王玉儿大为动容,忙道:“难道你知道画轴上画的是谁?”

玲瓏道:“是。”

王玉儿厉声道:“是谁?你快说!”

玲瓏道:“是王师叔您。”

王玉儿惊奇地道:“是本宫?你是怎么知道的?”

玲瓏道:“因为我师父看到过那幅画像,师父知道画像上画的是王师叔后悲伤万分,回齐云后一直自怨自嘆,鬱鬱寡欢,以致后来练功时心神不寧,走火入魔……”眼圈一红,哽咽难言,显得甚是悲痛。

玲心悲同身受,含泪道:“师父她老人家功参造化,惊为天人,偏偏就堪不破情关!”

王玉儿喜不自禁,喃喃道:“原来是这样!想不到朝阳师兄竟是带我的画像陪葬,他临死前心里念著的人是我,放不下的人也是我。朝阳师兄,是玉儿错怪你了!朝阳师兄,朝阳师兄……”说到最后忽又悲从中来,当眾掩面而泣,哀婉已极。

眾人见状不禁大感惊愕,但却大气也不敢出,因为他们深知王玉儿性子乖戾,喜怒无常,倘若惹恼了她,后果殊难预料。

王玉儿伤心哭泣了一阵,倏地恍然明悟,沉吟道:“不对!朝阳师兄既是如此深爱於我,那他此前怎么始终对我不冷不热,反倒对星月那个贱人恁地上心?”脸色一寒,盯著玲瓏咬牙道:“小贱人,你在欺骗本宫!”

玲瓏忙道:“我没有!”

王玉儿並不相信,身似青烟,一晃而前,揪住玲瓏胸襟便提了起来,厉声喝道:“小贱人,你敢说没有欺骗本宫?”

玲瓏见王玉儿声色俱厉,杀气腾腾,甚是畏惧,並不敢挣扎反抗,只说道:“王师叔,我……没骗你。”

张青城见玲瓏受苦,心中大急,忙叫道:“王师叔祖,请你放开我师父!”

玲心也道:“王师叔,我师妹她心地纯善,绝不会巧言令色,更不敢以下犯上欺骗王师叔,恳请王师叔暂熄雷霆之怒。”

王玉儿怒火更炙,挥袖拂出一道罡风,隔空两尺便將玲心和张青城迫开十数步,喝道:“你们俩给本宫闪开!再敢囉嗦,休怪本宫下手不容情!”

王玉儿这一拂之气劲並不轻,玲心拉住张青城虽然能拿桩站稳,但是胸膛却如遭重击,一时间气血翻涌,根本无力言语。其余人心中畏惧,谁也不敢多嘴。

王玉儿这时又怒视著玲瓏,厉声道:“本宫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在欺骗本宫?”

玲瓏毅然道:“没有!”

王玉儿从玲瓏眼神中似乎並没有看到心虚之色,神色大缓,放下玲瓏,说道:“量你也不敢!”接著向郑一羽道:“我们走。”

郑一羽道:“谨遵王师叔祖之命!”

玲瓏往前一纵,挡住王玉儿,大声道:“王师叔,你们不能去打搅朝阳师叔的安寧!”

王玉儿微微一愣,冷冷地道:“你竟敢阻拦本宫?”

玲瓏道:“王师叔,朝阳师叔生前那般对您,您怎么能在他死后这样对他?”

王玉儿喝道:“还轮不到你来说教本宫!滚开!”

玲瓏道:“王师叔若执意如此,玲瓏便是拼了小命也要阻止您!”

王玉儿哈哈冷笑道:“玄罡等人尚且不敢忤逆本宫,就凭你?”

话音一落,挥袖便向玲瓏扫出,此番劲风颯然,尘烟顿起,比之先前力道大了许多,离得近的人均被迫退了两三步。然而玲瓏首当其衝却依旧屹立原地,未曾丝毫晃动一下。

王玉儿又惊又怒,两条柳眉顿时直竖起来,脸上也笼罩了一层寒霜,杀气迫人。

玲心大惧,忙向玲瓏道:“师妹,快退下!”

玲瓏却道:“师姐,请恕玲瓏不能从命!”

王玉儿陡然一掌向玲瓏拍去,喝道:“你找死!”

眾人均看得出王玉儿凝气不轻,除了玄风和郑一羽之外,其余人莫不惊呼了出来,玲心更是叫道:“王师叔请手下留情!”

玲瓏不敢小覷,当即聚十成之力迎上,两股真力衝撞之下,只听“噼啪”一声脆响,玲瓏身子顿时被震得往后翻飞而出。玲心、张青城、秦湘云三人急忙抢上接住玲瓏,直撞得他们三人连退五步方才卸去了力道,而玲瓏张口便激喷出一口鲜血,內伤著实不轻。

玄灵看了玲瓏伤势,於心不忍,愤愤地道:“王师叔,你身为长辈,怎么能这般伤害晚辈?”

王玉儿道:“她以上犯上乃是罪有应得!怎么?你也想阻拦本宫吗?”

玄灵畏惧,含羞垂头,不敢再出言激怒王玉儿。

玲瓏这时却又挣扎著说道:“王师叔,求你不要去打搅朝阳师叔!”

王玉儿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玲瓏,当下命全真、华山、王屋三派中人隨她前往重阳宫后山的埋骨之地。

玲心急忙运功为玲瓏疏通气血,而后嘆道:“师妹,你真是个傻孩子!全真教和华山派的人都不敢顶撞王师叔,你明知不可为又何必逞强?”

张青城道:“是啊!这个王师叔祖真是倚老卖老,一点儿也不讲道理!”

玲瓏气息一畅,忙向玲心道:“我这般做自有深意,只是没能劝阻得了王师叔。师姐,你快带湘云她们跟过去,別跟我在这里呆太久。”

玲心奇道:“师妹,这却是为何?”

玲瓏道:“师姐,这其中的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倘若告诉你了,反倒会陷你於两难之境,但是你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玲心闻言又惊又疑,忙道:“师妹,你越说我越糊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玲瓏急道:“师姐,请你相信我就是了,你也跟过去看看吧,你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玲心对玲瓏敬重怜爱兼而有之,首次见玲瓏这般著急,情知非同小可,当下不再迟疑,嘱咐张青城两句,然后率秦湘云、游恩容急急前往后山。

玲瓏此时气血虽顺畅了不少,但臟腑已被震伤,却非短时间能够復原,因此无法凝聚真力施展轻功,忙向张青城道:“我一动丹田之气便牵动內伤,委实难以行功聚气,你快背我走,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王师叔她很快就会来找我!”

张青城奇道:“我们为什么要逃?”

玲瓏急道:“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然就……来不及……咳咳咳……”

张青城见玲瓏这般模样,心中又急又痛,不敢再多言,背起玲瓏出了重阳宫便往南疾奔。逃出两里多地,来到一条三叉路口时,张青城便问道:“我们往哪里走?”

玲瓏道:“我也不知道,总之越远越好,不要让王师叔找到我们。”

张青城心中虽然疑惑,但是他对玲瓏既敬重又爱慕,向来言听计从,当下折而往西,选了一条狭窄的小径,向著一望无尽的山峦逃去。

张青城这一年来得玲瓏悉心教导,自己又勤学苦练,任督二脉已通,內功造诣不凡,堪为高手,背著玲瓏疾奔十多里山路丝毫不觉负累,然而玲瓏却时不时咳嗽几声,似是颇为难受。他明白玲瓏是被顛簸牵动內伤的缘故,忧心不已,此时见逃得远了,於是寻到一道山岗下藏身,运功为玲瓏疏导了一遍,问道:“你內伤好些了吗?”

玲瓏虽然五內如焚,但却不愿让他担忧,只说道:“没有大碍了。只是臟腑被王师叔真力衝击震伤,须得以药石调理才得好起来。”

张青城闻言甚是苦恼,哀怨道:“我们带的疗伤丹都在路上给人治病用完了,现在去哪里给你抓药治內伤?”

玲瓏道:“你不用著急,我性命是无碍的,只是有些许难受罢了。”

张青城咬牙道:“王玉儿好狠的心肠!对你一个小姑娘居然也下得了这么重的狠手!”

玲瓏正色道:“她是我师父的师姐,我称师叔,你更不可直呼其名!”

张青城见玲瓏神色严肃,不敢违拗,只得悻悻地道:“是。”

玲瓏道:“那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浪跡天涯,或者是避世隱退?”

张青城奇道:“你怎么突然这样问?我不明白。”

玲瓏道:“你且先说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的话……”

张青城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愿意了!你是我师父,你到哪儿我自然也隨你到哪儿。”

玲瓏隨即展顏而笑,大喜道:“张青城,你终於承认我是你师父啦!”

张青城脸色一红,忙道:“不算不算!我刚才说话说急了,有口无心,算不得数!这就跟我当著大家的面不得不叫你师父一样,我还没有真心诚意地叫你师父那就不算。”

玲瓏大感失望,神色黯然,但她並不与张青城爭辩,只说道:“那我们快走吧,以防王师叔寻过来了。”

张青城道:“我还是不懂,我们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怕她?”

玲瓏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离开这儿走远些,我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其中缘由。王师叔武学修为远超於我们,我们不可有丝毫大意!”

张青城不再多问,当下背起玲瓏又向西疾奔,玲瓏又特地交代他儘量走偏僻的小路,以免遇到路人留下行跡。玲瓏身子甚是虚弱,不多时便昏睡了过去,张青城心想玲瓏睡著时便感觉不到痛楚,於是儘量放轻步伐,不敢惊醒玲瓏。

这般奔行半日又远逃了近三十里路,天色渐晚,张青城也颇觉疲惫,只得又钻入一片山林中藏身,寻到避风之处,拢了些落叶作垫,小心翼翼地扶玲瓏躺下。玲瓏此时气息虽然顺畅,然而她在睡梦中俏脸上兀自凝结著一丝痛苦之色,张青城心中又痛又怜,脱下外衣盖在玲瓏身上,然后静静守在她身旁,苦思良策破局。

这一年多来张青城隨玲瓏在朝云峰顶习武修道,二人孤男寡女朝夕相伴,耳鬢廝磨,张青城对玲瓏早已情根深种,视她为此生伉儷。然而玲瓏一直以师自持,没有流露出半分儿女私情。张青城虽然不敢向玲瓏表明心跡,但却始终甘之如飴,沉浸其中。

过得良久,玲瓏方才幽幽转醒过来,但见天空星月暗淡,夜已深沉,於是问道:“我们到哪里了?”

张青城却忙道:“你心里还难受得紧吗?”

玲瓏道:“好过一些了。我们又走多远了?”

张青城道:“差不多有三十多里路,应该还在鄠县境內。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王……师叔祖她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算到我们逃到这里来了?而且我一路上也很小心,並没有遇到什么人,她根本无跡可寻。”

玲瓏大为宽心,点头道:“这就好。”

张青城道:“那你现在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躲著王师叔祖了吗?是不是你欺骗了她,朝阳师叔祖陪葬的画像根本不是她,而是师叔祖对不对?”

玲瓏嘆道:“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们又何须远走天涯避开王师叔?其实朝阳师叔和我师父都没有死,朝阳师叔的墓穴是空的……”

张青城闻言又惊又愕,不禁失声道:“师叔祖和朝阳师叔祖还活在世上?他们为什么要诈死瞒过大家?”

玲瓏道:“这还不是因为王师叔?朝阳师叔原本和我师父两情相悦,但是王师叔也钟情於朝阳师叔,她死缠著朝阳师叔不放,与我师父爭风吃醋,斗得不死不休……”

张青城不禁嘆道:“王师叔祖的脾气我也见过了,她我行我素,根本听不进去別人任何道理,简直是蛮横无理之极!而且武功又出神入化,只怕师叔祖和朝阳师叔祖不好应付她。”

玲瓏道:“正是。朝阳师叔担心他们三个人继续纠缠斗下去恐会將全真教、王屋派和我们齐云派都牵连进去,那时候全真一脉必將万劫不復,所以三年前朝阳师叔才不得已假装练功走火入魔而亡,而我师父也假装悲痛欲绝,练功走火入魔身故,以此瞒过所有人,总算是摆脱了王师叔。此事只有我一人知道,便是我师姐,师父也不许我告诉她。”

张青城道:“原来如此!你今天那般阻拦王师叔,她见到朝阳师叔祖的墓中是空棺后,必会猜到你想掩盖其中秘密。”

玲瓏道:“嗯。王师叔若知道朝阳师叔没有仙逝,那必会失去理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寻到朝阳师叔,所以我们只能躲起来不让她找到,不能让她去打搅我师父和朝阳师叔。”

张青城道:“你知道师叔祖和朝阳师叔祖在哪里避世归隱吗?”

玲瓏道:“嗯。不过我师父嘱咐过我,不许告诉任何人,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张青城想到玲瓏连玲心都没有告知此事,心中也就不以为意,点头道:“师命不可违,你做得对!可是王师叔祖並不知情,说不定会动手逼迫师叔交代,师叔说不出来岂不是要吃苦头?”

玲瓏道:“师姐她实不知情,王师叔她逼迫也是无用,再说她好歹也是我师姐的长辈,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我师姐。”说话间眉头深锁,忧心不已。

张青城忙道:“就算王师叔祖想要逞强为难师叔,全真教和华山派的人也不会坐视不管。正所谓眾怒难犯,王师叔祖也不得不顾忌一些,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玲瓏嘆道:“但愿如此!张青城,我们短时间是没法回齐云派了,正好藉此走遍天下游歷一番。”

张青城道:“嗯。玲瓏,我说过的,今生今世无论你到哪里我都陪著你,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玲瓏听他说得真情流露,心下感动,不自禁地泛起涟漪,脸上潮红,正是女儿情竇初开之象。然而只是一瞬,玲瓏隨即回过神来,急忙息心止念,须臾便风平浪静,心如止水。

夜色昏沉,张青城並未看清玲瓏异样,还道她不信,忙又道:“你不信我的话么?”

玲瓏淡淡地道:“我信。我们今晚权且在这里过一晚,天亮再决定往哪里走。”

此时天已入冬,林中朔风呼啸,犹如寒刀霜剑,虫豸绝跡。好在二人內功高超,玲瓏这时也能勉强凝结真力,功行一周天,全身暖意盎然,並不为荒野寒夜所苦。

次日一早,张青城醒来之时,只见玲瓏已不在身旁,原本盖在她身上的外衣却盖在了自己身上,心中一暖,左顾右盼却不见她身影,心中又是一急,当即穿上外衣四处寻找。

往东寻了一阵,出了林子便来到山崖之前,但见远山脚下有一处绿水环绕的小村落,炊烟缕缕,鸡鸣狗吠,寧静而又祥和,不禁喃喃赞道:“真是个好所在!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了吧!”

忽听身后有人嘆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世外桃源?”

张青城回头一望,正是玲瓏,心中喜不自胜,叫道:“你来了!”

玲瓏却沉声道:“我难道没跟你说过怒则伤肝,喜极伤心,你怎地遇事总是这么心浮气躁?我们修道之人要心境恬静,摒弃七情六慾,处惊不变,喜而不骄,怒而不躁!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张青城脸色一红,不敢爭辩,只说道:“我没忘。”转开话题又道:“我们修道习武之人不耕而食,不织而衣,王法也管不著我们,我们怕什么?”

玲瓏更是不悦,说道:“那你吃的穿的又是从何而来?看来你离道还远著呢!”

张青城脸色更红,说道:“我明白了。我们修道习武之人正是要剷除那些王法也惩治不到的奸恶之徒,保护老百姓,维繫世间的安寧!”

玲瓏神色大缓,微笑道:“嗯,孺子可教!”

张青城见玲瓏又以严师自居,顿时不喜,但他却不敢直斥玲瓏,只是垂头悻悻地道:“明明是个小姑娘却偏要老气横秋装作是人家的长辈。”

玲瓏与张青城相处已久,耳濡目染,天性已开,不似之前那般不露喜怒哀乐,冷若冰霜,只是不敢忘却恩师星月恬淡清净的教诲,时常强自压制罢了。此时听了张青城之言甚是得意,走到山崖前居高临下一瞧不觉心旷神怡,胸襟一空,赞道:“果然是个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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