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rror,Da Capo 劫灭天狱
“是的,我知道。”逐渐,覆盖半身紫红色爬上了飞月的半边脸颊。“就此打住吧,我没有太多时...”
没等飞月说完,一支“蜂儿串”滚落到了她的身边,她回头看去,先前撤离的难民群被一只德罗庭奇袭队截断了。
“......啊啊.......”
像是烂到让人笑不出来的黑色幽默桥段,“蜂儿串”自然是出自先前悄悄扭动过去的蛇兽人之手,它缠绕著“蜂儿串”的下半身蛇身,被护送难民群撤离的边境军法师用爆炸术式炸断后朝飞月这边飞了过来。
“……哈哈……开玩笑的吧……”
一共两串,每串三只“蜂儿”。
“呵哈哈哈......呵哈哈哈哈~~~”
而第二串的第三只“蜂儿”,飞月再熟悉不过。
——
【暗伊甸级未来子个体模因·α】:/他......好眼熟。
【暗伊甸级未来子个体模因·∑】:/他是你。
【暗伊甸级未来子个体模因·α】:/是我?
【暗伊甸级未来子个体模因·λ】:/莫名觉著,似乎与他相识......
【暗伊甸级未来子个体模因·∑】:/你又是?
【暗伊甸级未来子个体模因·θ】:/我是我们,我们,是我。
【暗伊甸级未来子个体模因·α】//
【暗伊甸级未来主体模因】:/我们,是图图兰兰兰兰兰卡斯斯斯斯斯 ssss和飞月。
——
模因干扰,加载中......
顷刻间展开的暗紫色风暴,自四下狂暴呼啸著朝飞月收拢而来,酒吧老板娘慵懒的眼眸稍稍一皱后,翻身进入残破的吧檯之后对著酒架上的瓶瓶罐罐就是一阵摆弄操作,隨著她的把弄速度加快,整个吧檯突然紫光大作了起来——这个吧檯!居然是一个简易化的炼金工坊!
模因干扰,確认:
“虽然我来不及弄明白忘忧草编的那个,应该是近北之地的炼金工坊一样的东西是要引导什么荒芜鹅肝降临,但弹珠没有掉进正確凹槽的原因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你缺少了一个,向口口口证明自己是甜是苦的东西......应该就是通灵术式中所谓的口口口。总之,我儘可能把弹珠盘的纹路补全了,我会把你和发光的圈圈一起叠到西北的老汉......大剑圣,接下来,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模因干扰,闪断。
从左到右转动起调酒匙,那调酒匙也隨著老板娘的舞动充盈著及其耀眼的紫罗兰色光芒——这个调酒匙!居然是法杖?!隨著调酒匙被老板娘剁在吧檯上,整个墮转风暴被她给传送到了卡美洛斯镇南部口,也就是边境关口的方向!
模因干扰,重载,確认:
灰白风暴的口口口里,飞月缓缓地把图兰卡斯从天上摔了起来,他被布做的苹果从左边肩胛骨穿进,从斧足根部处穿出,还並没有死去,只是不停地翻著白眼,飞月不敢拔出布做的苹果,那么大的两个洞,要是把花蕊拔出来,图兰卡斯可能下一秒就会成口口口马陆。
“......飞、飞月姐、姐......!”翻动的双手终於是在余光中看清了杀著自己的人是谁,讲出这些话语的时候,图兰卡斯全身都在不停抽动著,每颤抖一下,便会喷出大口带著泡沫的玛格丽特。
——
【暗伊甸级未来主体模因】:是我。这是融化的我们,是过去的“我们”,是3分 24秒 12前的我们。
【信息片段解析】:
——那孩子对你来说,很特別吗?——
——不,不特別。还不如『石榴石』熟识——
此刻,飞月想起了自己和拜罕默尔的对话。
是的,真的不特別,只是认识了三天不到的孩子。
既无天赋,也无特点。
谈得上什么特別呢?
可是,就如同很多人会因为某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发生,从而彻底崩溃一样。
不是因为那件事很特別,而是那件事,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件事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图兰卡斯,或者说飞月在这年遇见的第一个天真孩子,定会成为她最后的一根,以善意为名的柴薪。
这是註定的事,与图兰卡斯这个个体无关。
无论遇到的人是杰克,安杰丽卡或者张三李四,都一样。
“图兰卡斯,姐姐,来陪你了......你不会一个人孤独死去,你会与姐姐一直永生不死,直到——迟到的正义,將你我从永恆中解脱。”没有一滴眼泪落下,暖至足以融化寒冬的笑顏,在飞月的脸上蔓延而开,细长的眉眼化作永恆的慈爱,將死亡拒之门外。
將图兰卡斯揽入怀中,两人如同被大头针穿起的蝴蝶標本一般,四根带著年轮的岩钢触手自下而上,从不同角度將两人躯体缝在一起,一根触手直接贯穿了飞月嘴角以上的部分,让她的笑容永远固定在脸上。
一涓发黑的血从飞月嘴角落下,滴於图兰卡斯面颊,顷刻间,怀里的图兰卡斯突然如狂烈生长的花苞一样绽至天地,其脸化作一朵缀满细齿的血绒忘忧草,身体其余部分则变为了结满透明欧石楠的齿链,將逐渐化作钢岩混合石雕的飞月缠绕吊起......
——
模因干扰,闪断。
劳·卡奥斯级现实扭曲,载入中。
初步半径·以暗伊甸为圆心500米。正以1.21m/s的速度持续扩大中。
劳·卡奥斯级现实扭曲,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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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卡奥斯级现实扭曲。確认。
確。认。发。生:
生死关头,无暇顾及飞月引起的墮转风暴,两名边境军挥舞著突然变长的髮辫,將一名德罗庭猿兽人的身子鞭打成了麵条状,但他並没有立刻死去,而是踢出一记如麵筋般的弹力踢击,隨后叼著比目鱼的水墨乌鸦从他小腿中撕裂而出,用鱼嘴將两人的身子一击切成了几盘莫比乌斯环。
这还未完,一名奄奄一息的守备军飞进地里吃下一块泥土,待將其用鼻子嚼下的瞬间,一阵白烟升起,上百个身体呈辐射对称的,缩小了一百倍的该名士兵以无法描述的,上百种千奇百怪的行进方式朝那名猿兽人移动过去,前十片守备军跳到猿兽人脸上,將他的上半根头啃地血肉横飞,后四十片守备军待跳进猿兽人皮肤里,溅起上百滴皮肤浪花后,猿兽人一阵扭曲,变成了守备军原本的模样,只是脚上多出了两只猴肉舒芙蕾。
“风刃术!”话音落下,一名守备军法师挥出魔杖,只见一阵巨大的皮肤波浪呼啸而过,上千只带著突触神经束的眼球乘著风飞向了前方的十余名德罗庭士兵。
“合体!德罗庭超人泰坦·三!”隨著为首的德罗庭士兵一声大吼,他头颅突然拉长十几倍的同时,眼睛移到了头顶处,隨后十余人直接衝进了他的身体里,隨后,只见那长长的头颅上,十多双眼睛井然有序地以上——左——上或上——右——上的移动方式,一双双工整填到了余下头颅的眼窝中,而他的下身,则是直接长成了巨树主干扎进地下。
眼球尽数撞击泰坦·三,每一次撞击都会把撞击面炸成肥料,但留下的空洞,隨著“树根及主干”的大力吸取跳动,立马就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癒合著。
但这种恢復並没有持续多久,泰坦·三就枯死了。“哈哈傻了吧!风刃术撞击合体肉人会掉落含汞及菠菜汁的腐土!食之必死!为了让你们愿意吸收,我还特意赋予了风刃精灵孜然味的美味特质!”
离风暴负十三米远的地方,正处於同样暴怒共鸣的德罗庭马弓手正隨著共鸣的通感,扯出自己的盲肠用羽毛笔在上面记录著信息。
逐渐,他的手速正在超越著常识带起了残影,直至最后真的变成了长著十八根手指的三只手后,羽毛笔也在他手部的分裂抖动下变成了一撮小人族胎盘。
呼吸从他耳朵里钻出来,他开始用鼻子看影子,疯狂地用眼球抓挠自己脸上长出的人手藤壶。最后一瞬,他的肋骨与身下战狼的狼嘴,一正一反扣住自己脑袋后用力一拧,他的头就像拧瓶盖似的转了 180度,隨后脚和手粘在了一起,战狼从他肚子里钻出来,把他裹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球。
大肠缓缓掉落在橡皮糖上,掉落引起的颤动,惊得字跡裂解成数百万条黑藻一阵乱爬射出,直至完全落地后,这些黑藻才又安分地回到它们在盲肠上的原位置安静睡去——
暴怒大罪·编號 w-01999984s21312455,秽物·忘忧哦齁齁齁@%¥%¥@#~(字跡逐渐潦草不可辨识)
初步评錕斤萨达跳跳糖·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暗——伊——甸噫——嘻嘻嘻嘻嘻~~~~~~
(字跡突然工整)你好——我是评级·“共厄”。
她是。
“暗伊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