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事终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怎么,刘奎你要阻拦我等查案?”陆昭眯著眼睛,打量著刘奎於一眾家丁。
“不敢,只是也想尽些绵薄之力,帮助二位罢了……毕竟总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不觉累吗?”
刘奎好不囂张,转著弯骂许宴和陆昭二人。
陆昭不是蠢人,自然听出了其中门道,只是当下证据还未確定,实在不好发怒,只得暗暗咽下。
许宴则不同,他呲笑一声,“刘奎,你怎知我没找到证据?”
“哦?还请许公子不吝赐教。”刘奎依旧有持无恐,笑著回答。
“希望你等会还笑的出来。”许宴冷声。
这时。
玄九和玄七返回,带回一盆草木灰水,和一陶罐茜草汁。
“许公子!”
玄九递来陶罐,里面是药草味浓厚的茜草汁。
许宴一把拿起衣角,撕下两个布条,分別放在两种溶液当中。
“陆兄,我们开始吧。”
他如此说道,蹲下了身子。
陆昭凝重地点头,刘奎则是不屑地望著眼前一切。
许宴没有理会刘奎,自顾自的拿出沾著草木灰的布条,涂抹这片草皮。
无事发生。
“呵!”
刘奎讥笑。
许宴继续。
他又拿出盏著茜草汁的布条,在刚才涂了草木灰的位置,又重新涂了一道。
不一会,惊变突生!
那些鲜绿的草皮居然逐渐变红,最终转变为紫红色,在悠悠月光下散发著血腥残忍的感觉!
“哗——”
“这……!”陆昭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亲眼见到如此多的血跡显形,仍是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铁青。
刘奎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幽暗,死死盯著那些紫红色的痕跡。
许宴嘲讽地看向他:“刘奎,铁证如山,你现在应当不会阻拦我们继续搜查吧?”
刘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请便。”
许宴继续使用显形药水,发现那道血跡呈拖拽状,一路延伸到后院一偏僻厢房。
痕跡至此,尽数没入门內。
陆昭示意,玄九上前,猛地踹开房门!
房內光线昏暗,一股混杂著老人气与淡淡霉味的怪异气息涌出。
只见一张雕花大床上,锦被之下,赫然躺著一个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布满皱纹脸庞的老妇人。
她双眼浑浊,气息奄奄,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样。
刘奎一个箭步抢到门前,张开双臂,悲愤道:“陆长卿!许公子!这是家母!她年事已高,缠绵病榻多年,受不得惊嚇!你们……你们如此咄咄相逼,连一个將死老人都不放过,是否太过分了!”
那老妇人似乎被惊醒,艰难地抬起眼皮,声音虚弱而沙哑,带著哭腔:“奎儿……这,这是怎么了?老身……老身不知何事引得诸位大人不快,竟要……竟要做到这等地步……”
陆昭看著老人悽惨的模样,又瞥了一眼门外那刺目的血跡。
他压低声音,再次向许宴確认:“许兄,你那药剂……当真无误?”
“千真万確!”许宴斩钉截铁,目光如炬般射向那张床,“血跡成拖拽状,全部指向这床板之下!下面必有乾坤!”
他不理会刘奎,转而对著床上的老妇,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老太太。我许宴向来不打老人和小孩。还请你自己主动点让开,我们要搜寻你这床板下,究竟藏了何物。”
那老妇人闻言,顿时哭天抢地起来:“哎呦喂……我这把老骨头,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如今还要受你们这些小辈如此欺辱……真是没天理了啊……”
陆昭被这欺辱老妇、恃弱凌强的帽子扣得脸色愈发难看,他向来最看重名声清誉,此刻竟有些进退维谷。
许宴却不一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步踏前,逼近床沿。
老妇人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浑浊的双眼死死盯住他。
“如果你不配合,”许宴一字一顿,声音寒彻骨髓,“那我只能——动手了!”
“你!”老妇人大惊,尖声叫道,“你不是说不打老人和小孩吗!”
许宴顶著刘奎怨毒的目光以及一眾家丁难以置信的注视,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了老妇人盖著的厚实锦被!
“你这老不死的,可不算小孩!”
他大喝一声,手臂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狠狠一拽,
“哗啦!”
锦被被整个掀飞!
老妇乾瘦的身子被这股力道带得直接坐起,离开了床榻!
“呕——!”
就在这床厚被离开床板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血腥、腐臭和某种药物味道的冲天腥臭,如同实质般从床下猛扑出来!
同时!
一道淬厉的寒芒,比那腥臭更快,自下而上,如毒蛇出洞,直刺许宴咽喉!
那老妇人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可怜模样,脸上皱纹扭曲,眼神狰狞如恶鬼,右手握著一柄尺长短刃,速度快得惊人!
“许兄!”陆昭惊骇,失声惊呼。
“哼!自寻死路!”刘奎一声狞笑,周身黑气轰然爆发,比下午那说书人更加浓郁、更加暴戾,整个厢房的温度骤降!
陆昭大惊,腰间天圆镜瞬间光华大放,清辉如水流淌,试图控住这方天地。
玄七、玄九也反应极快,呛啷一声长剑出鞘,直扑刘奎!
也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面对那夺命寒芒,许宴只觉得眉心一股冰寒刺痛感骤然炸开,视野里的一切仿佛慢了下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老妇人脸上每一根狰狞扭曲的皱纹,看到她眼中得手的快意与残忍。
一股灼热的气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丹田轰然涌起,瞬间充斥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仿佛拥有自己的记忆。
左手如电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老妇人持刀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腕骨碎裂的轻响。
“呃啊!”老妇人惨嚎一声,短刃脱手。
而许宴的右手,已在同时顺势接住了下落的短刃。
手腕一翻,那短刃在他手中,竟仿佛化作了一柄轻盈的长剑,行云流水般向前一递一划!
动作简洁,狠辣,精准得令人心寒。
“噗嗤——!”
一道细细的血线,自老妇人咽喉处骤然浮现,隨即迅速扩大。
她瞪大了双眼,满是恶毒与不甘,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子一软,重重向后倒去,瘫在恶臭来源的床榻边缘,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许宴握著那柄犹在滴血的短刃,站在原地,微微有些恍惚。
我……杀了人?
如此轻易地,就夺去了一条生命?
手中短刃的触感冰冷而粘腻,一丝颤抖从指尖传来。
恐惧,以及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交织著泛上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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