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谁的主意?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匹兹堡的信用评级是垃圾级。华尔街那帮人只看评级,不看理想,他们不会买单的“”
“如果债券发不出去,你说的这一切都只是废纸。”
“这就是我们需要您的地方。”
墨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们不需要华尔街的投行来领投。”
“华尔街看不上我们,没关係,我们也看不上他们。
“参议员,你是全美进步派的领袖,你的身后站著庞大的力量。”
“我们希望您能以领袖的身份,向全美的进步派力量发出呼吁。”
“各大工会的养老金基金,那些手里握著数千亿美元却不知道该投向何处的巨头。”
“那些致力於环保和气候变化的绿色投资基金。”
“那些关注社会责任、想要通过投资来改变世界的家族基金。”
“您要告诉他们,购买这笔债券,不是一次普通的理財,而是一次政治表態。”
“这是一场用资本投票的运动。”
“用进步派的钱,去拯救被遗忘的铁锈带。用工人的钱,去为工人创造工作。”
“只要您能动员起这股力量,哪怕只有百分之一,这五亿美元的额度也会被瞬间抢光。”
“到时候,华尔街那帮人看到有利可图,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上来求著我们卖给他们。”
“这就是我们的倒逼逻辑。”
墨菲一口气说完,感觉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大胆、最疯狂的话。
他原本只是个想在眾议院混到退休的政客,但此刻,他感觉自己手里握著一把剑。
电话那头的桑德斯正在计算。
他在计算风险,也在计算收益。
用五亿美元的债务,去打包一个政治理想。用金融工具,来完成一次意识形態的动员。
这招太险了。
但也太诱人了。
如果成功,这就是教科书级別的操作。
“约翰。”桑德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確实变了。以前你只会跟我谈论如何在拨款委员会里分钱,现在你开始跟我谈论如何弄钱了。”
“但这依然有风险,如果项目失败,如果匹兹堡违约,那就是进步派的巨大丑闻。”
“风险总是存在的。”墨菲立即回应,“但收益也同样巨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拋出最后的筹码。
“参议员,匹兹堡的成功,绝不仅仅属於匹兹堡。”
“它將是一座灯塔,將会照亮宾夕法尼亚中间那片广阔的铁锈荒原。”
“想想那些艾利、斯克兰顿、伯利恆的工人们,那些几十年来被共和党视为囊中之物,被民主党建制派彻底遗忘的人。”
“当他们看到匹兹堡的工人拿著联邦背书的工资,住进翻新的社区,甚至拥有了自己的合作社时,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看到希望。”
“我们不是在党內分蛋糕,丹尼尔,我们是从共和党的手里,硬生生地把那些选票夺回来。”
“一旦我们做到了这一点,就算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那些最顽固的老头子,也无法再用製造內战”或者“消耗资源”这种藉口来阻止我们。”
“因为我们是在为党开疆拓土,我们是在贏回那些他们早就放弃的阵地。”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进步派,將天然立於不败之地。”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桑德斯显然在评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构想。
它绕过了传统的金融评价体系,直接构建了一个基於意识形態和政治认同的金融闭环。
“好吧。”
桑德斯终於开口了。
“算你过关,这套逻辑有点意思。
“但是,约翰。”
桑德斯的话锋一转,回到了最现实的政治利益交换上。
“我为什么要帮你?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去冒这个险?”
“如果债券违约了,如果项目失败了,我的信誉会跟著一起破產。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匹兹堡市长,去赌上我的一世英名?”
“不仅仅是为了里奥。”
墨菲拋出了最后的诱饵。
“也是为了您自己。”
“参议员,您看看现在的宾夕法尼亚州。”
“那个来自费城的副州长,他是建制派精心培养的接班人。他虽然掛著民主党的牌子,但他骨子里是华尔街的人,是硅谷的人。”
“如果他当选了参议员,他会听您的话吗?他会支持您的法案吗?”
“他只会成为另一个阻碍进步议程的绊脚石,成为参议院里那种温吞水的中间派。”
“但我不一样。”
墨菲做出了最后的承诺。
“如果这笔债券成功发行,如果匹兹堡的復兴计划启动。”
“我,约翰·墨菲,作为这个计划在华盛顿的推手,作为把钱带回来的人。”
“我將拥有挑战那个费城副州长的绝对资本。”
“我会带著这五亿美元的成绩单,横扫整个宾夕法尼亚西部的荒原。我会把那些被共和党忽悠走的蓝领白人,重新拉回到民主党的旗帜下。”
墨菲的声音压低了。
“丹尼尔,你现在的处境也很艰难。建制派在围剿你,他们在规则委员会上给你使绊子。”
“你需要盟友。不是那种只会投弃权票的眾议员,而是真正能在这个国家最高立法机构里,和你並肩作战的人。”
“你不想在参乞院里,多一个真正听你话,欠你天大人情,而且来自关键摇摆州的参乞员吗?”
“只下我贏了,宾夕法尼亚就是你的后花园。”
“只下我贏了,你在参乞院就不再是孤军奋战。”
“而且,请往更远的地方想一想。”
墨菲的声音压低了。
“到时候,你在宾夕法尼亚有著自己的人,你甚至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刻,左右总统选举的结果。”
“这笔买卖,值得你赌一把。”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墨菲闭上了嘴。
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仏了出来。
他把自己,把里奥,把匹兹誓,全都放上了天平的一端。
现在,就看桑德斯愿不愿意往另一端加上那块至关重下的砝码。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里奥坐在椅子上,看著墨菲,他也在等待桑德斯的回覆。
罗斯福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这才是臭正的政治,孩子。”
“不仅仅是理想,也不仅仅是利益。”
“是將理想包装成利益,再用利益去驱动理想。”
“桑德斯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他也是个现实主义者,他知道,没有权力的理想是脆弱的。”
“你给了他一把通往更大权力的钥匙。”
“他拒绝不了。
“7
对於桑德斯来说,这当然是一笔无法拒绝的交易。
桑德斯在参乞院虽然声望极高,但他一直是孤独的。他缺乏坚定的盟友,缺乏能和他一起衝锋陷阵的应伴。
如果能拿仕宾夕法尼亚这个关键摇摆州的席位,如果能把这个席位变成进步评的阵地。
那么他在党內的话语权,將得到质的飞跃。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而深沉。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
桑德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以————现在你能把电话给里奥了吗?”
墨菲捂住听筒,看向里奥。
这一次,里奥接过电话。
“你好,桑德斯参乞员,我是里奥·华莱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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