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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柏香:这就是我的礼物(一万字)(给盟主孤山无名的加更)

最终,饭钱还是兰柔儿付了。

原来少女跑回家后,躲在屋里哭了一场,哭著哭著忽然想起帐还没结,又匆匆忙忙跑回来把钱结了。

这一波操作,至少在姜暮心里拉回了不少好感度。

脑子是傻白甜了点,但胜在心眼实诚,本性纯善。

吃完饭,天色已暗。

姜暮见兰柔儿一个姑娘家独自回家不安全,便让张大隨兄弟先回署衙,自己亲自送她一程。

好歹也是小医娘的闺蜜,真要半道上出点啥事,楚灵竹那丫头非炸毛不可。

今晚天色阴沉,无星无月。

街道黑漆漆的,只有两旁零星几户人家门檐下悬著的灯笼,洒出些许昏黄黯淡的光晕。

兰柔儿只穿了件单薄裙衫,此刻抱著双臂,纤弱的身子更显楚楚可怜。

“对不起————”

兰柔几低著头跟在姜暮身后,声音低低的,带著歉意。

姜暮放慢脚步,淡淡道:“刚才对你发火,確实是气你不把別人的命当命。但后来想想,你也就是单纯的傻,倒也没坏心眼。”

兰柔儿委屈巴巴地抿著嘴,眼睫毛上还掛著泪珠,想反驳自己不傻,又不敢开口,那副受气包的小模样看著倒有几分憨態可掏。

姜暮瞥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些:“你想给家人报仇,这心情我理解。但你的仇家在那等凶险之地,说实话,没几个人敢为了这点钱去拼命。

不过看在灵竹的面子上,这事儿我先记下了。以后若我修为高了,有能力去那里闯一闯,再去帮你把那几只妖斩了。”

“谢谢————”

少女抬起头,明亮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清澈,盛满了感激。

一路无话。

两人很快来到韩府后门的小巷。

兰柔儿停下脚步,红著脸,有些侷促地揉搓著手里丝帕,鼓起勇气道:“姜大人,那个————天色已晚,大人一路辛苦,若不嫌弃,不如进府喝杯热茶再走?”

进去?

“不了,改天吧。”

姜暮果断拒绝,转身便走。

“姜大人!”

兰柔儿忽然小跑几步追了上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著体温的精致香囊,不由分说地塞进姜暮手里:“大人,我————我会努力攒钱的!以后我赚的所有钱,都给你!”

不等姜暮回应,她已转身跑进院门。

裙摆被匆匆脚步带起,如浪花翻涌,在夜色中漾开一抹青春的灵动。

姜暮低头看著手中香囊,里面装著不少碎银子。

他掂了掂,失笑摇头:“很好,有小富婆养我了。”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他將香囊揣入怀中,朝巷外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姜暮认出那是韩家家主,韩成虎。

此刻对方脚步虚浮,身形摇晃,似是喝多了酒。走近后,果然一股浓烈酒气扑面而来。

“姜大人?”

韩成虎眯著醉眼,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

“韩家主,这么晚才回来,是去赴宴了?”姜暮问道。

韩成虎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挤出一抹笑容:“是————是啊,几个老朋友相邀,多贪了几杯。姜大人这是————”

“隨便转转,例行巡查。”

姜暮隨口敷衍。

“哦哦,这样啊,辛苦辛苦。”

韩成虎笑了笑,神色隱隱透著几分侷促,拱手道,“那就不打扰姜大人公务了。”

姜暮点了点头。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姜暮鼻翼微动,心下一凛。

对方身上除了酒气,还混杂著女人的胭脂香。而在这两种浓烈气味之下,似乎————还藏著一丝血腥气味。

“姜大人!”

走出几步的韩成虎忽然停下,转过身叫住了他。

姜暮回头。

即使在黑暗中,凭藉“地察星”的神通,他也能清晰地看到韩成虎脸上的表情。

对方嘴唇蠕动著,脸上带著挣扎之色,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在顾忌著什么。

“夫君~~”

就在这时,一道柔媚的嗓音忽然传来。

韩成虎身子一僵,缓缓转身。

门檐下,身形丰腴的韩夫人正俏生生立著,一袭裙衫在灯笼光里艷如牡丹。

韩夫人莲步轻移,款款走来。

对著姜暮盈盈一福,笑容温婉得体:“方才听柔儿说,是姜大人亲自护送她回来的。妾身代这孩子谢过大人了。

夜深路黑,有劳大人费心。”

姜暮拱手回礼:“夫人客气,分內之事。”

韩夫人温柔扶住丈夫手臂,语带嗔怪:“怎么又喝这么多?快隨我回去歇著。”

“嗯,好————”

韩成虎低垂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任由妻子搀扶著往里走,再没敢看姜暮一眼。

姜暮目送著夫妻二人的背影。

就在即將跨入大门的时候,韩夫人的另一只手忽然悄悄探到身后。

女人回眸。

眼神勾魂摄魄。

骚货!

姜暮暗骂一声,转身离去。

回到臥房。

韩夫人鬆开丈夫,走到桌前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谢、谢谢。”

韩成虎双手接过茶杯,依然低著头不敢看她,低声匯报导,“那个叛徒我已经处理了。便宜那小子了,本来打算將他剥皮抽筋的,但怕动静太大引来斩魔司注意,便给他下了毒。”

韩夫人一边漫不经心地解著衣带,一边隨口问道:“你刚才叫住姜大人,想跟他说什么?”

“扑通!”

韩成虎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没!没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想说!”

“那你紧张什么?”

韩夫人脱去外衫,只著一件薄薄的贴身小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她伸出一只白生生的脚丫,踩在韩成虎的头顶,微微用力下压。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又把地给弄脏了。

“舔了。”

“是————是————”

韩成虎脸色惨白,颤抖著伏下身去,一点点舔舐著地上的茶水。

韩夫人慵懒倚著椅背,声音柔媚却透著寒意,幽幽道:“这人啊,骨子里都藏著贱性。

想吃的时候,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来献宝,等到真吃进嘴里了,又觉得腻味,想弃若敝履。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男人脸色煞白,急声道:“不是!绝对不是!师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绝无二心!”

“什么师姐?”

韩夫人脚尖一挑,勾起他的下巴。

圆润的脚趾轻轻抵在他的喉结上,眼中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冷的杀机,”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你叫韩成虎,明白吗?”

“是、是!”

韩成虎拼命点头。

他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夫人,鄢城那边的叛军已经被镇压了,局势不妙。要不————我们走吧?等朝廷处理好鄢城,肯定会来清洗这里,我们斗不过的————”

“呵呵,这就怕了?”

韩夫人闭上眼,臻首后仰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鄢城的叛乱不过是主上的一次试探罢了。况且那里还有不少妖魔盘踞,你慌什么?

你知道,对於一个国家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韩成虎下意识问道。

“是国运。”

韩夫人缓缓道,“当初镜国为何要与大庆和亲,將那位號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公主送来?

就是因为镜国国运衰微,將要耗尽。

他们想利用那位公主为媒介,嫁接大庆的鼎盛国运,为镜国续命。

可惜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镜国终究还是亡了,那位公主到死也没能把国运嫁接过去。

人若失了气运,顶多也就是霉运缠身,碌碌无为。国若失了气运,那就是天灾人祸,亡国灭种!”

韩成虎似懂非懂:“所以鄢城之乱,意在消耗大庆国运————眼下看来,似乎成了?”

“不错。”

"

“你放心,你死不了。”

韩夫人睁开眼,脚尖轻轻拍打著男人的脸颊,“有我在,你怕什么?姓姜的爬的越高,对我们越有利。”

韩成虎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我不是怕死,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非走这条绝路。师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深爱著你,我只想和你安安稳稳地————”

“嘭!”

一声闷响。

韩成虎被一脚踹飞出去。

韩夫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不走这条路,你我都得死!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爱我?呵,你不过是贪图我这身皮肉罢了1

你们这些臭男人,有几个肯把真心掏给女人的?除了床上那点事,你们还会想什么?”

韩成虎捂著胸口,想要辩解,却在接触到女人冰冷眼神,又將话都咽了回去o

韩夫人不再看他,转身走到墙壁前,像是抚摸爱人一般,轻柔抚摸著冰冷的墙面。

“夫君,这世上只有你,才是真的对我好。”

她一边说著,一边缓缓弯下腰身。

男人见状,呼吸渐促,起身走了过去。

韩夫人眯起眼眸,抚墙的指甲微微用力,在墙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將唇贴在墙面上,轻轻一吻,眼中却淌下泪来:“夫君,我好爱你,真的好想你————”

“可是,与你做了二十年夫妻。”

“不过你放心,若是妾身哪天死了,定会拉著那姓姜的一起陪葬。

到时候,咱们一起在阴曹地府团聚————夫君,你一定要等我啊。

咱们三个————嗯————一定能把日子过好的————”

姜暮回到家里。

元阿晴已经贴心地备好了热水。

简单洗漱一番后,姜暮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韩府门口的那一

幕。

韩成虎当时的表情太奇怪了。

他当时想说什么?

他好像很怕他媳妇?

姜暮又想起兰柔儿说过,曾在深夜看见姑姑在屋內晾衣服。

半夜三更不睡觉在房里晾洗衣服?

这事儿怎么想都透著股邪性。

不对劲!

这女人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看来有必要暗中调查一番。

毕竟楚灵竹那丫头和兰柔儿走得近,若是韩家真有什么猫腻,难保不会牵连到这丫头。

不过在此之前————

先把明天的生辰过了。

姜暮打了个哈欠,强行將思绪拉回。

也不知道柏香那女人,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房间內。

柏香正泡在洒满花瓣的浴桶里,满脸愁容。

直到现在,她还没想好明天该送那个混蛋什么礼物。

做一桌好菜?

会不会太敷衍了?

送点金银珠宝?

太俗气,而且那傢伙现在也不缺钱。

女人鬱闷地捧起一捧水,哗啦啦地浇在自己头上。

水珠顺著乌黑长髮滑落,淌过纤白的脖颈和精致锁骨,没入氤氳水汽中————

——

烛光摇曳。

映著桶中起伏的雪腻曲线,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烦死了!”

她拍著水,气鼓鼓地嘟囔著,“再催我,就把这一桶洗澡水送给他算了!”

头疼半晌,她又想起正事。

也不知自己那个属下究竟有没有查到“双鱼玉佩”的下落。

想要復国,双鱼玉佩是关键。

因为她的星位与镜国国运是绑定的。

这也是当初父皇为何逼她来和亲的原因,企图用大庆的鼎盛国运来滋养她的星位,延续镜国气数。

可惜,並没有成功。

而镜国覆灭后,星位虽然还在,却日渐不稳。

仿佛隨时都会脱离掌控。

尤其是上次鹿台大火那晚,为了躲避皇宫深处那位钦天监老祖宗的窥探,她强行施展了隱星秘术,险些將星位弄丟。

如今每次动用修为,都要提心弔胆。

“双鱼玉佩————双鱼玉佩————”

柏香抬起一只雪嫩嫩的小脚儿,架在桶沿上。

水珠顺著颗颗纤巧可爱的脚趾滴落,在水面盪起一圈圈涟漪。

“那个算命的老瞎子该不会真在骗我吧?”

“本宫真的能在这地方,遇到双鱼玉佩?”

次日一早,柏香以为姜暮又会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凑过来问“礼物准备好了没”。

结果对方吃过早饭便急匆匆出了院子,也不知忙什么去了。

將锅碗洗刷后,柏香想了想,叫上正在修炼的元阿晴,一同出门採买肉菜。

她打算做一桌丰盛的晚宴,顺便去乐器铺瞧瞧。

或许买支笛子或簫比较好。

虽然琴棋书画她皆有涉猎,但毕竟多年未曾碰过乐器,手艺怕是生疏了不少。

不过用来应付那个不懂音律的粗人,凑合吹上一曲,想必也足够交差了。

到了午间,姜暮仍然没有回家。

柏香也不在意,继续在厨房里忙活。因为菜餚比较丰盛,元阿晴也在一旁帮著打下手。

时间点点流逝。

夕阳渐沉,天边染上橘红,姜暮却依旧不见踪影。

此时厅堂內的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餚。

红烧的、清蒸的、爆炒的————样样不重复,样样精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柏香解下围裙,看了看逐渐暗淡的天色,望著满桌精心烹製的佳肴,心头忽然有些发空。

这傢伙————难道不回来了?

若是有任务,或是被公务绊住,怎么也不差人回来传个信?

女人原本平静的心湖,此刻有了些许慌乱。

应该很快会来的。

她安慰著自己。

然而,隨著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姜暮还是没回家。

这下,柏香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元阿晴还在厨房和正厅之间来回忙碌,摆放著碗筷。见柏香倚在门边,神色有些萧索,不由疑惑道:“怎么了香姐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柏香对她比划了个手势:

【別忙活了,你家老爷今晚怕是不会回来了。】

“啊?”

元阿晴一愣,大眼睛眨巴著,“老爷跟你说了?”

柏香摇了摇头:【没有,但我感觉他不会来。】

“不会的。”

元阿晴將筷子摆正,脆生生道,“老爷肯定会回来的,他最看重今天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

柏香看著眼前这个对姜暮有著无保留信任的小丫头,有些不解。

元阿晴直起腰,认真道:“因为老爷是天底下最好的老爷,他绝不会让香姐姐伤心的。”

柏香怔了怔,隨即自嘲一笑。

傻丫头。

她没再比划,只是默默走到门槛上坐下。双手托著下巴,望著头顶那方渐渐被夜色吞噬的天空,怔怔出神。

等到夜幕彻底降临,星子寥落,却始终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柏香轻嘆一声,彻底死心了。

她刚要起身,院门忽然被敲响。

“是老爷回来啦!”元阿晴连忙跑去开门。

柏香唇角微微翘起。

哼,这傢伙还知道回来啊。

看在他差点错过生辰,今晚的簫曲就不吹给他听了,反正他那种俗人也听不懂,权当惩罚。

她刚准备回屋去取那支紫竹簫,却见元阿晴开了门又折返跑了回来。

小丫头脸上並没有欢喜,反而满是黯然:“香姐姐————不是老爷。是张大魈叔叔,他说————老爷衙门里突发紧急公务,被绊住了,今晚不回来了。”

柏香在原地站了片刻,隨后面无表情地走回厅內,在餐桌前坐下,一个人默默吃了起来。

见元阿晴还愣在门口,不知所措地看著她,柏香抬手比划:

【愣著做什么?过来吃饭。】

“哦————”

元阿晴失落地走进屋。

不知是不是烛火摇曳的缘故,她总觉得香姐姐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可细看,那张脸上又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与平日没什么两样。

柏香吃著这些自己全心投入烹製的菜餚,忽然觉得,今晚的饭菜,味道比平日差远了。

一点也不可口。

幸好那傢伙没来,不然又要嘮叨了。

她有些庆幸地想。

吃著吃著,她忽然感觉脸颊上一凉。

抬手轻轻一拭,指腹上沾染了一抹湿润的水痕。

柏香愣住了。

看著指尖的那滴泪,她有些恍惚,又面无表情地继续夹菜。

有点伤心呢。

为什么会伤心?

大概是因为那个混蛋从很早之前就开始铺垫,一天天地在她耳边念叨,像个討糖吃的孩子,让她也不知不觉地被带进了那种期待里。

情绪一点点堆叠起来,堆得高高的。

结果到了最后时刻,对方却轻飘飘地抽走了底座。

轰然倒塌。

那种落差感,確实很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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