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站稳脚跟 我献祭寿元就变强,举世无敌
山洞里的时间过得很慢。
李瘸子昏睡了两天,高烧不退。赵铁骨的伤口倒是结痂了,但失血过多,脸色依旧难看。
林辰除了每天出去猎些小兽、取些雪水,大部分时间都守在洞口,一边调息恢復,一边观察外界动静。
寿元缓慢增长到35年。
都是些小兽贡献的,聊胜於无。伤势基本癒合,但“血狱斩”透支的元气,不是这点寿元能补回来的。他需要一场像样的吞噬——妖兽,或者……人。
但眼下,他不能轻举妄动。
第三天傍晚,林辰正在洞口剥一只雪兔的皮,耳朵忽然一动。
远处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妖兽。妖兽的脚步更沉,呼吸更粗重。这是人,而且刻意压低了动静,至少有五个。
他迅速退回洞內,摇醒赵铁骨,又捂住李瘸子的嘴。
“有人来了。”林辰声音压得极低,“可能是张魁,也可能是搜山的边军。”
赵铁骨瞬间清醒,抓起了刀。
李瘸子也挣扎著坐起,虽然虚弱,但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劲。
三人屏息等待。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洞口外十几步的地方停住了。
“头儿,这儿有个山洞。”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
“进去看看。”是张魁!
林辰眼神一冷。
果然来了。
“张……张头儿,这洞黑乎乎的,万一有妖兽……”另一个声音畏畏缩缩。
“怕什么!”张魁骂道,“那三个逃兵肯定躲在这一带,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脚步声再次响起,朝著洞口逼近。
林辰对赵铁骨和李瘸子做了个手势——守株待兔。
洞口的藤蔓被拨开了。
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手里举著火把。
就在火光照进山洞的瞬间,林辰动了。
不是用刀。
他左手如电探出,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拽!那人惊叫著被拖进洞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铁骨一刀柄砸在后脑,晕死过去。
火把落地,將灭未灭。
洞外一片死寂。
“老五?!”张魁惊疑的声音传来。
没有回应。
“操!有埋伏!退!”张魁倒是果断,立刻下令。
但已经晚了。
林辰抓起地上的火把,猛地掷出洞口!火光划破黑暗,照亮了外面五张惊恐的脸——张魁,还有四个心腹。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林辰一步踏出山洞。
《狼顾步》全力爆发,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最左侧一人。那人慌忙举刀,但刀还没抬起,林辰的腰刀已经抹过他的脖子。
吞噬!
【吞噬人类寿元:4年】
寿元:39年。
第二个心腹怒吼著扑来,刀法倒有几分狠劲。林辰不闪不避,腰刀横架,硬碰硬!
当!
火星四溅。
那人被震得手臂发麻,踉蹌后退。林辰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將他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岩石上,口喷鲜血。
第三个心腹和第四个心腹同时扑上。
林辰脚下连错,身体如游鱼般从两把刀的缝隙间滑过。右手刀反撩,割开一人手腕;左手成爪,扣住另一人咽喉,吞噬发动!
【吞噬人类寿元:3年】
寿元:42年。
转瞬间,四个心腹三死一重伤。
张魁脸色惨白,握著刀的手在发抖。他一步步后退,眼中满是恐惧:“林……林辰,你別乱来!杀了我,你就是真的逃兵!王队正不会放过你!”
“王疤脸?”林辰提刀逼近,刀尖还在滴血,“他自身难保了。”
“你什么意思?!”张魁色厉內荏。
“意思就是,”林辰在张魁面前三步外站定,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张魁眼中闪过挣扎:“什……什么事?”
“回去告诉王疤脸,”林辰一字一句。
“我要见他,单独见,地点他定,时间我定。如果他同意,之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如果他不同意……”
他顿了顿,刀尖抬起,指向张魁:“你就告诉他,他床底下那个暗格里,那本帐册……我很感兴趣。”
张魁瞳孔骤缩。
帐册!
王疤脸剋扣军餉、倒卖军资、勾结黑市的私帐!那是王疤脸的命根子,藏得极隱秘,连他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你……你……”张魁喉咙发乾,说不出完整的话。
“去传话吧。”林辰收刀。
“明天正午,关外『断魂崖』。他一个人来。如果多带一个人,或者耍花样……那本帐册,明天下午就会出现在刘振山將军的案头。”
张魁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连滚爬爬地逃了。
那个重伤的心腹,也被赵铁骨补了一刀,断了气。
“你真知道帐册在哪?”回到洞里,赵铁骨忍不住问。
“不知道。”林辰摇头,“诈他的。”
赵铁骨愣住。
“王疤脸这种人,不可能不留后手。私帐肯定有,藏在哪我不知道,但他一定怕別人知道。”林辰擦了擦刀上的血,“我赌他会心虚。”
“万一他不来呢?”
“他会来的。”林辰看向洞外渐暗的天色。
“这种人,最怕两件事:一是丟命,二是丟財。我手里捏著他可能丟財的把柄,他就得掂量掂量。”
李瘸子挣扎著坐起来,虚弱地说:“可……可就算他来了,又能怎么样?他难道会放过我们?”
“不是要他放过我们。”林辰眼神深邃,“是要他……给我们一条路。”
第二天正午,断魂崖。
这里是鬼哭关外一处险地,崖高百丈,下面是湍急的冰河。平日很少有人来,更別说现在这种战乱时候。
林辰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
他选了个背风的位置,既能观察来路,又能隨时退走。腰刀插在腰间,狼爪匕首藏在袖中,九支破甲箭的箭囊放在脚边。
正午时分,一个人影出现在崖口。
是王疤脸。
他果然一个人来了。穿著普通的皮袄,没披甲,也没带那把標誌性的鞭子。只是腰间掛著一把腰刀,眼神阴鷙地扫视四周。
看到林辰,他停下脚步,隔了十丈距离。
“小子,胆子不小。”王疤脸开口,声音沙哑,“敢约我到这里。”
“王队正不也来了?”林辰站起身。
两人对视。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无形的杀气。
“帐册在哪儿?”王疤脸盯著林辰,“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王队正觉得,我会把保命的东西带在身上?”林辰反问。
王疤脸脸色一沉:“你在耍我?”
“不敢。”林辰摇头,“我只是想跟王队正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从今天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林辰缓缓道,“你不再剋扣我的军功,不再派我送死。而我……保证那本帐册,永远不会见光。”
王疤脸嗤笑:“就这?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林辰平静地说,“但杀了我,帐册可能明天就会出现在刘將军桌上。不杀我,你至少还能安稳做你的队正。”
“安稳?”王疤脸眼中闪过狠色,“留著你这种祸害,我能安稳?!”
“我能帮你立功。”林辰忽然说。
王疤脸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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