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谁赞成,谁反对?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王宫,勤政殿。
这里的景象与城外的破败截然不同,金碧辉煌,雕樑画栋,极尽奢华。
为了款待赵明羽,阮福时显然是下了血本。
几十张紫檀木的长桌排开,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身穿薄纱的宫女们如穿花蝴蝶般穿梭其中,乐师奏著靡靡之音,舞姬在殿中央扭动著腰肢,香风阵阵,令人迷醉。
这哪里像是一个国库空虚、被列强抢占的国家?
赵明羽坐在次席——这是阮福时坚持的,说不敢居上座,硬是在王椅旁设了个更豪华的座位给赵明羽。
赵明羽也没推辞,大马金刀地坐著,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犀角杯,眼神玩味地看著这一切。
阮福时端著酒杯,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著討好的红晕:“赵总督,这酒乃是宫中珍藏了五十年的好酒,您尝尝,还有这菜,都是御厨拿手的神州风味...”
“阮王。”
赵明羽突然开口,打断了阮福时的喋喋不休,他没有端酒杯,只是淡淡地看著对方。
这一声“阮王”,语气平淡,却让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乐师停止了演奏,舞姬僵在了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
阮福时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总督大人有何吩咐?”
赵明羽放下犀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咄”。
“本帅是个直爽人,不喜欢弯弯绕。”赵明羽身体微微前倾:“此番前来,主要是通知你一件事。”
“通...通知?”阮福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明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北圻和中圻,从今日起,由本帅接管。”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勤政殿內轰然炸响。
阮福时手一抖,杯中的美酒洒了一地。
满朝文武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接管北圻和中圻?
越南狭长,分为北、中、南三圻,南圻的西贡一部分已经被法兰西人占了,若是北圻和中圻再被赵明羽拿走,那越南还剩什么多少?
“总督大人,您这是开玩笑吧?”阮福时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装傻:
“您是说,要在北部腾出两个地区给您永久驻兵?这好说,这好说!正好可以保护对大清忠诚的小王的国家,小王这就下旨...”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在跟我装糊涂?”
赵明羽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我说的是接管,税收、驻军、行政、任免,皆由我这边说了算。”
“再说一次,我是通知,不是跟你商量。”
这句话,霸道到了极点,也无礼到了极点。
阮福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著涨成了猪肝色,这是將近三分之二的国土啊!这是要把他架空成一个彻底的傀儡啊!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见赵明羽如此狮子大开口,阮福时也被逼出了一丝血性——或者说是为了保住家底的疯狂。
“赵总督!你这也太无礼了!”阮福时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我大南国虽小,但也立国数百年!你是上邦將领,理应扶助藩属,怎可行此行此强盗行径?这与那法兰西贼寇何异?!”
他喘著粗气,指著赵明羽:“孤会上报神州大皇帝!上报两宫太后!控告你擅自吞併藩属国领土!你这是造反!是趁火打劫!”
赵明羽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
莫说一个小小的越南了,现在朝廷连神州的很多地方都收不回来,为了平乱焦头烂额,不可能管这个八竿子打不著的附属,否则十几年前,法国人动兵时,朝廷就来了。
就在这时,席间“哐当”一声巨响。
两个越南武官拍案而起,这两人是阮福时的死忠,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放肆!”其中一人指著赵明羽大骂:“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王驾面前大放厥词!这里是顺化!是大南国的朝廷!不是你神州的军营!来人!把他拿下!”
另一人也拔出佩刀,怒吼道:“赵明羽!別以为你打了胜仗就能为所欲为!我大南国尚有带甲十万,岂容你这般羞辱吾王!信不信让你走不出这大殿!”
一时间,不少越南大臣也跟著嘈杂起来,议论纷纷,似乎是觉得人多势眾,想要给赵明羽一个下马威。
赵明羽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重重地將酒杯往桌上一顿。
“砰!”
这一声闷响,就是信號。
站在赵明羽身后的杨天淳和王五,瞬间就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们是怎么移动的,只见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过,带起一阵劲风。
“噗!噗!”
两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那两个还在叫囂的武官,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著脖子,指缝间,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呃...咯...”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两具肥胖的身躯晃了晃,然后像两堵肉墙一样,“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都被一击封喉。
大殿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刚还在跟著起鬨的大臣们,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混合著美酒和香粉的味道,令人作呕。
阮福时嚇得一屁股瘫坐在王椅上,浑身筛糠般抖动。在他的朝堂上,杀了他的官员?!
“还有谁想试试?”
杨天淳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冷冷地环视四周,王五则抱著大刀,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著这群权贵。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哗啦啦——”
无数身穿“羽”字號衣的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宫殿,手中的快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是作何!赵明羽!你安敢如此!”阮福时满脸惊恐,声音都变了调:“本王不是说了让军队在城外驻扎吗!为什么进来了!孤的军队呢?!禁军呢?!”
“你的军队?”
赵二虎雄厚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和姜午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赵二虎手里提著两个血淋淋的布包,看到阮福时那副怂样,坏笑著隨手一拋。
“骨碌碌——”
两颗人头滚到了阮福时的脚边。
那正是掌管王城防务的两位禁军统领的人头,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都在这呢。”姜午阳擦了擦脸上的血跡,露出森白的牙齿:“你的那些禁军,要么跪地投降了,要么就跟这两个一样,去见阎王了。”
阮福时和他的臣子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原来赵明羽答应喝酒,根本就是缓兵之计!他是在给属下们爭取时间,好控制整个顺化!
彻底完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代落后就要挨打。
赵明羽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在地上的阮福时,眼神中充满了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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