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们可以干,但不要让我看到!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手脚齐全没大毛病的,带到西校场集合。告诉他们,想拿枪吃粮,就得守我康继祖的规矩!
守不住的,趁早滚蛋,別等老子动手清理!”
康继祖说完,转身就走,返回支队的临时驻地。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日。
康继祖得知已经收拢了不少溃兵,直奔西校场。
那里原本是个打穀场,现在成了临时的收容点。
西校场一角,康宴带著特务营的人已经用沙包和木料垒起了几个简易掩体和火力点,两挺歪把子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著校场入口。
场子里,新收拢的溃兵被晋北支队的战士持枪看押著,蹲在地上,惶惶不安。
康继祖走到场子中间一块空地上,扫了一眼蹲著的溃兵们,没立刻说话。
他解下腰间的皮带,把驳壳枪连枪套一起卸下来,“啪”地一声丟在旁边的空弹药箱上。
又解开风纪扣,把沾了血和灰土的军装上衣也脱了,只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衣。
露出两条精壮的手臂和小臂上几道癒合的旧疤。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这动作让蹲著的溃兵们更紧张了,不知道这位煞神要干什么。
“都蹲著干什么?”康继祖终於开口,声音压住了场子里所有的杂音,“当鵪鶉呢?站起来!排好队!老子没工夫伺候大爷!”
溃兵们互相看看,迟疑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在晋北支队战士的呵斥下,勉强排成了歪歪扭扭的几列。
康继祖走到第一列排头。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个子不高,但骨架粗壮,脸上有几道风霜刻出的深纹,眼神里还带著点凶悍的野性没褪乾净,一看就是老兵油子。
“叫什么?哪部分的?”康继祖问。
“报告长官!刘老栓!原……原84师三团二营机枪连,下士!”
汉子挺直腰板,声音洪亮,但眼神有点飘。
“84师机枪连?”康继祖盯著他,“驛马岭打得惨啊。你们连的歪把子,弹斗压弹板是几道槽?”
刘老栓一愣,没想到问这个,下意识回答:“三…三道槽!长官!”
“放屁!”旁边一个晋北支队的老机枪手忍不住嗤笑一声,“歪把子弹斗压弹板清一色两道槽!哪来的三道槽?”
刘老栓脸瞬间涨红,支吾著:“我……我记错了!是两道槽!”
康继祖没再看他,直接对旁边记录的文书说:“身份存疑,单独看押,再审。”
两个战士立刻上前把脸色煞白的刘老栓拖到一边。
康继祖走到下一个。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得像麻杆,军装空荡荡地掛在身上,脸上脏得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透著惊恐和茫然。
“名字,番號?”康继祖问。
“报…报告长官…王小…小豆…没…没番號…”年轻人结结巴巴,“我是…是被抓壮丁来的…才…才一个月…队伍在…在野狐岭就…就被打散了…我…我啥也不会…”
康继祖看著他抖得筛糠似的腿,皱了皱眉:“会扣扳机吗?”
王小豆茫然地摇头,又赶紧点头:“会…会一点…”
“带他去领杆汉阳造,三发子弹,教他怎么上膛、开保险、三点一线。”康继祖对旁边一个老兵交代,“送到胡营长那儿,编进新兵队,从头练。”
“是!”老兵应声,带著懵懂的王小豆走了。
康继祖一个个看过去。
有老实巴交的农民兵,有眼神飘忽的兵痞,也有少数几个虽然狼狈但眼神还算清亮。
他问得极快,问题刁钻:“你们团重机枪连有几挺马克沁?”
“行军时輜重队骡马驮的弹药箱是木头的还是铁皮的?”
“上次发餉是哪天?发了多少?”
回答稍有迟疑或明显错误,立刻被拖出去单独看押。
筛到一半,七八个明显有问题的已经被分出来了。
轮到队伍中间一个身材敦实、沉默寡言的汉子。
他脸上有道新鲜的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刚结痂,看著有些狰狞。
“名字,番號?”
康继祖照例问。
“陈明。原17军21师直属工兵营,上等兵。”
汉子声音低沉沙哑。
“工兵营?会什么?”
“挖工事,埋雷,排雷,架桥,会用炸药。”陈明回答乾脆。
康继祖目光落在他缠著脏布条的右手上:“手怎么了?”
“排雷,鬼子绊雷,炸的。没废。”陈明活动了一下裹著布条的手指,动作还算灵活。
“去余副支队长那儿报到,让他试试你的手艺。要是真有两下子,工兵班正缺人。”康继祖直接拍板。
“是!”
筛选持续了快一个时辰。
校场上的人分成了三堆:
一堆是身份相对可靠、能直接补充进各营的;
一堆是像王小豆那样需要重新训练的新兵蛋子;
还有一小堆是像刘老栓那样身份可疑、需要进一步甄別的,被特务营的人严密看管著。
就在这时,校场入口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
赵放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过来:“让开!都给老子让开!妈的,抓了条大鱼!”
人群分开,赵放带著几个骑兵营的战士,押著一串垂头丧气的溃兵走了进来。
这些溃兵军装相对整齐些,虽然也沾著泥污,但看得出料子更好,为首的是个掛著上尉军衔的军官,脸肿了半边,嘴角带血,帽子歪了,一条腿有点瘸,被两个骑兵推搡著。
“支队长!”赵放一脸兴奋地跑到康继祖跟前,“东门外五里舖,截住的!狗日的带了二十几號人,赶著辆抢来的大车,上面全是细软!还有俩大姑娘被捆在车上!这帮王八羔子!”
那上尉军官被推到康继祖面前,努力想挺直腰板,但腿伤让他站不稳,眼神里既有愤怒也有掩饰不住的恐惧:“你们…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敢抓我?我是23师师部参谋处张振邦!我堂兄是二战区长官部张副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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