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返回太原,巧妇也许有米!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康宴就回了一个字:“好。”
康继祖没再多说,转身大步流星朝他的临时指挥部走去。
余修文正猫著腰从里面钻出来,差点撞他怀里。
“支队长!”余修文喘著粗气,手里捏著张皱巴巴的电报纸,“战区转来的!太原……太原急电!”
康继祖一把抓过电报纸。
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落款是战区长官部机要处的印戳:“……顷接太原绥署阎长官急諭:著晋北抗日支队支队长康继祖,接电即刻,轻装简从,火速返並面稟要务!不得延误!
沿途军警关卡验此电文放行。战区前指派休整待命之令,暂缓执行。十万火急!”
康继祖盯著那几行字,足有两三息功夫。
镜片后的目光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没人看得清里面翻腾著什么。
终於,他抬起头:“备马。去告诉康宴,点十个人。带短傢伙,弹匣配足。十分钟后,洼地南口集合。”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余修文愣了一下,隨即嘶哑著应道:“是!我这就去!”
十分钟,像沙漏里的沙子,飞快地漏光了。
洼地南口,风卷著黄土扑在脸上。
康继祖已经骑在马上,那匹青灰色的战马不安地打著响鼻,前蹄刨著硬地。
他身边是康宴。
两人身后,十个精悍的身影默然肃立。
都是康宴挑出的老兵,个个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背著晋造衝锋鎗,腰间的弹匣袋塞得鼓鼓囊囊,手榴弹插在顺手的位置。
余修文气喘吁吁地跑来,把一个小巧的牛皮文件袋塞给康继祖:“支队长,都齐了!乾粮、水,还有……阎长官府上的特別通行证,盖著省府大印的!”
他脸上是压不住的担忧,“这路上……”
“队里交给你。”康继祖把文件袋揣进怀里,勒紧韁绳,目光扫过余修文、闻讯赶来的赵放和胡营长,“按原计划,练!往死里练!鬼子不会等我们喘够气!我回来之前,谁敢鬆了这口气,军法处置!”
“支队长放心!”赵放独眼一瞪,大刀片子往地上一杵,“哪个兔崽子敢偷懒,老子先剁了他!”
胡营长吊著胳膊,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重重哼了一声,算是应下。
康继祖不再废话,猛地一夹马腹:“走!”
青灰马一声长嘶,箭一般冲了出去,蹄铁在硬土路上砸出一溜火星。
康宴和十个精兵紧隨其后,马蹄声瞬间匯成一道急促沉闷的滚雷,捲起漫天黄尘,向著正南太原的方向,撕裂了李家洼压抑的空气,绝尘而去。
......
通往太原的官道,在晋中大地的沟壑间蜿蜒伸展。
往日商旅的踪跡早已断绝,只剩下兵荒马乱留下的疮痍:
康继祖一马当先,青灰马的四蹄几乎不沾地。
他伏低身体,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前方和两侧起伏的梁峁。
康宴紧隨其侧,三八式步枪横在马鞍前,枪口隨著他目光的移动微微调整著角度。
后面十骑保持著紧凑的楔形队,马蹄敲打路面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皮具摩擦的轻微声响,每个人脸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手指虚扣在扳机护圈上,眼神警惕地扫视著一切可疑的动静。
跑了大半天,日头偏西,灰土夯的太原城墙垛口终於从烟尘里冒出来。
城门口堵著沙包工事,歪把子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路,穿灰棉袄的晋绥军士兵缩在工事后头。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班长模样的探出头大喊。
康继祖猛地勒马,青灰马前蹄扬起,长嘶一声站定。
后面十骑几乎同时停住,马蹄刨起一片冻土。
康继祖没下马,从怀里掏出余修文塞给他的牛皮文件袋,抽出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纸,手臂一伸,纸被风吹得哗啦响。
“晋北支队,康继祖。奉阎长官急令回並!”
那班长小跑过来,眯著眼仔细辨认那张特別通行证,又抬眼打量马上这一行人。
康继祖脸上全是尘土。
康宴和那十个兵端坐马上,枪口自然下垂,手指都搭在扳机护圈上,棉袄下绷紧的肌肉轮廓清晰。
班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回头喊:“放行!”
工事后一阵忙乱,拒马和缠著铁蒺藜的木柵栏被费力地挪开。
马蹄声再次响起,穿过幽暗的城门洞,踏上了太原的石板路。
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著门,偶尔有辆蒙著帆布的军用卡车轰隆驶过。
康继祖辨著方向,朝鼓楼大街奔去。
阎锡山官邸的高大青砖门楼前,站著双岗,卫兵皮帽上的青天白日徽在暮色里发暗。
康继祖勒马,翻身跳下,动作乾脆。
康宴和十人同时下马,动作整齐划一,韁绳在手里挽住,马匹安静地喷著白雾。
一个佩戴少校领章的卫队长快步从门房走出,验看过康继祖递上的电文和特別通行证,啪地立正敬礼:“康支队长!长官在花厅,请隨我来!弟兄们请在门房暖和暖和。”
康继祖把韁绳扔给一个兵,对康宴偏了下头。
康宴无声地点头,带著十人牵著马走向门房,目光扫视著官邸围墙和四周。
康继祖跟著卫队长,穿过几进院子。
青石板路,抄手游廊,卫兵肃立,安静得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迴荡,还有远处隱约传来的留声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