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权欲血棺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何大清蹲下身,拍了拍三大妈的肩膀,语气“沉痛”:“嫂子,节哀。老阎的事,我一定……一定查清楚。该报仇的,一定报仇。”
他说“报仇”两个字时,咬得很重。
阎解成抬起头,眼睛通红:“何叔,我爸他……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何大清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让全院人都能听见,“是苏澈!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他杀了易忠海,杀了李大壮,杀了我家柱子,现在……又杀了老阎!”
他站起身,环视全院,眼神凶狠:“这个仇,咱们院里所有人,都得记著!苏澈不除,咱们院,永无寧日!”
没人应和。
但也没人敢反驳。
所有人都低著头,心里盘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苏澈是凶手吗?
也许是。
但阎埠贵为什么死在那条胡同里?他一大早去那儿干什么?冉秋叶那个女老师,又为什么恰好出现在那里?
有些事,不能细想。
一想,就怕。
何大清看著这些人的反应,心里冷笑。
一群废物。
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他需要这些人听话,需要他们帮忙,需要他们……当炮灰。
“从现在开始,”何大清朗声道,“院里加强戒备。夜里轮流守夜,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敲锣!”
他顿了顿,看向刘海中:“老刘,这事你安排。”
刘海中连连点头:“好,好。”
何大清又看向许大茂:“大茂,你认识的人多,去外面打听打听,苏澈那小子,最近有什么动静。”
许大茂苦著脸:“何叔,我……我哪敢啊……”
“让你去你就去!”何大清一瞪眼,“怎么,你想违抗我这个一大爷的命令?”
许大茂嚇得一哆嗦:“不敢不敢……我……我去……”
安排完这些,何大清才转身,走向傻柱的棺材。
他伸出手,摸了摸冰冷的棺材板。
“柱子,”他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爸当上一大爷了。你的仇,爸一定给你报。还有你的『婚事』……爸也一定给你办好。”
“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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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苏澈把最后一颗子弹压进弹匣,咔噠一声合上。
晓晓坐在炕上,看著他擦枪,小声问:“哥哥,你今天……又出去了?”
“嗯。”苏澈收起枪,“办了点事。”
“危险吗?”
“不危险。”苏澈摸了摸她的头,“很快,哥哥就能把所有事都办完了。”
晓晓点点头,没再多问。
苏澈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渐暗的天色。
阎埠贵死了。
下一个,该刘海中了吧?
或者……何大清?
他想起今天在胡同里,阎埠贵那副嚇破胆的样子,还有那个叫冉秋叶的女老师,瘫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应该不敢说出去。
就算说了,也没人信。
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成分不好,说的话,谁会当真?
苏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何大清当上一大爷了?
好啊。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倒要看看,这个“何一大爷”,能威风几天。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肉联厂浓烈的腥臭味。
苏澈关好窗户,走回炕边。
“晓晓,”他轻声说,“明天,哥哥可能要出去久一点。你自己在家,锁好门,谁叫都別开。”
“嗯。”晓晓用力点头,“哥哥小心。”
苏澈点点头,吹灭了煤油灯。
屋里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夜,深了。
而四合院里,那两口棺材,还在月光下泛著惨白的光。
像两座沉默的墓碑。
埋葬著死人。
也预示著,更多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