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章 惊慌的姐弟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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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四合院里点起了稀稀落落的煤油灯光。

自从实行封闭管理以来,这个院子就像一座孤岛,被时间和恐惧冻结在了爆炸发生后的那一刻。灵棚还在,白布幔子在夜风中无力飘荡。被炸坏的房屋用木板钉著,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扭曲狰狞的阴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硝烟和血腥的味道,混合著冬夜的寒气,钻进每一个人的毛孔里。

联防队员们依旧在院子里巡逻,但人数比前几天又少了些——黑市那边的混乱还没完全平息,抽调过去的人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剩下的几十个人分成三班,昼夜不停地值守,眼睛里都熬出了血丝,动作也带著一种程式化的疲惫。

秦淮茹坐在自家门槛上,借著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缝补著一件破旧的棉袄。针线在她手里穿梭,动作机械而麻木。棒梗靠在她腿边睡著了,小当蹲在墙角,抱著那个破布娃娃,呆呆地看著院子里晃过的手电光。

时间,在这里变得异常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秦姐,还不睡啊?”一个年轻的联防队员巡逻路过,停下来打了个招呼。他姓刘,才十八岁,刚进联防队不久,脸上还带著点未脱的稚气。这几天负责秦淮茹家附近的警戒,偶尔会跟她说几句话。

秦淮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快了,缝完这点就睡。小刘,你们也辛苦。”

“不辛苦,应该的。”小刘摇摇头,压低声音,“秦姐,你说……那个苏澈,还会不会回来?”

秦淮茹手里的针停了一下,隨即又继续缝补,声音很轻:“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许大茂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虽然以前他也经常下乡放电影,一两天不回来是常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总让人心里不踏实。

“唉,”小刘嘆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天天这么守著,人都快熬干了。”

秦淮茹没接话。

是啊,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和孩子,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不知道哪一天,笼子就会被掀开,或者……被彻底砸碎。

“小刘!磨蹭什么呢!过来换岗!”远处传来队长的呵斥声。

“来了来了!”小刘应了一声,对秦淮茹点点头,“秦姐,我走了,你也早点睡。”

看著小刘跑远的背影,秦淮茹放下手里的针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许大茂……到底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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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南锣鼓巷街道办临时指挥部。

这里原本是街道办的会议室,现在被改造成了“九十五號院安全保卫工作指挥部”。墙上掛著院子平面图和人员布防图,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记录。

周队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菸头,空气污浊得让人窒息。

“许大茂还没回来?”他问坐在对面的张主任。

张主任推了推眼镜,摇头:“没有。下午轧钢厂宣传科打电话来问,说许大茂今天应该去郊区红星公社取一份材料,但那边说根本没见到人。我让人去他可能去的几个地方问了,都说没看见。”

周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许大茂在这个敏感时期擅自外出,已经够让人头疼了,现在人还失踪了……

“他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周队问旁边一个负责院门守卫的联防队员。

那队员想了想,回答道:“他说是厂里有紧急任务,要去郊区取材料,最晚晚上就回来。还拿出了轧钢厂宣传科开的证明。”

“证明呢?”

“我们检查了,是真的。”队员肯定地说,“盖著轧钢厂宣传科的红章,还有科长的签字。”

周队沉默了片刻,又问:“他带了什么东西?”

“就一个挎包,不大,看起来没什么特別的。哦,对了,”队员补充道,“他还推著自行车,后座上绑著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他说是放电影用的机器和胶片。”

帆布包……

周队心里一动。

许大茂一个放映员,下乡放电影带机器胶片很正常。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带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出去,然后人不见了……

“周队长,”张主任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

周队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再等等。也许真是被什么事耽误了。现在外面乱,我们人手又紧,不能轻易把人撒出去。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万一……他是自己跑了呢?”

张主任一愣:“跑了?他跑什么?”

“许大茂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周队冷笑一声,“贪財好色,胆小怕事。李怀德死了,李怀瑾也死了,他知道那么多秘密,能不害怕?说不定,是借著取材料的名义,跑路避风头去了。”

这个推测,不无道理。

许大茂这种人,在生死关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可是,”张主任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他是被……”

他没说完,但周队明白他的意思。

万一,许大茂不是自己跑了,而是……被人干掉了呢?

像易忠海、李怀德、常四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然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先观察。”周队最终做出了决定,“加强院里的警戒,尤其是剩下的那几个重点保护对象——秦淮茹、聋老太太,还有刘家、阎家剩下的人。至於许大茂……再等两天。如果两天后还不回来,就报失踪,让上面派人去查。”

“明白了。”张主任点头。

会议结束,眾人散去。

周队独自站在指挥部窗前,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许大茂的失踪,会不会是……下一个信號?

那个隱藏在暗处的凶手,或者那伙人,是不是又开始行动了?

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秦淮茹?聋老太太?还是……院里其他还活著的人?

周队握紧了拳头。

他必须加快进度了。

白玲那边併案侦查,压力巨大,但进展缓慢。黑市的混乱牵扯了太多精力,李怀瑾案的线索又扑朔迷离。而苏澈,依旧杳无音讯。

这个案子,像一团乱麻,越扯越乱。

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院子,保护好剩下的人。

至少,不能再让凶手得逞了。

---

城北,一片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居民区。

这里住的都是些普通工人和干部家属,房子大多是五六十年代建的筒子楼,灰扑扑的,没什么特色。

其中一栋筒子楼的三层,最靠里的一个单元,此刻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两个女人相对而坐,脸色都很难看。

年纪大些的,四十来岁,穿著深蓝色的列寧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眼角的皱纹和眉宇间的愁容,显示著她的疲惫和焦虑。她是李怀瑾的妻子,王鹤。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相和王鹤有几分相似,但眼神更加精明,甚至带著点油滑。他是王鹤的弟弟,王富贵,也就是李怀瑾生前那个“姓王的亲戚”。

“姐,”王富贵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这都一天了!许大茂那小子连个人影都没有!你说……他会不会是带著东西跑了?!”

王鹤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早就凉了,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许大茂没那个胆子。”她放下茶杯,声音平静,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阴鬱。

“没胆子?”王富贵急了,“姐!那可是十五万现金,二十根金条!还有姐夫留下的那些手錶、票证!这么多钱,够他花几辈子了!换了谁,谁能不动心?!”

“动心是一回事,有没有命花是另一回事。”王鹤冷冷地说,“许大茂知道我们太多事。他要是敢吞了那些东西,別说我们不会放过他,就是公安那边,隨便抖出点东西,也够他枪毙十次了。他不是傻子,不会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

王富贵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是啊,许大茂那种胆小如鼠的人,平时在厂里偷奸耍滑、占点小便宜还行,真要他吞下这么大一笔黑钱,他未必有那个胆量和本事。

“那……那他现在人在哪儿?”王富贵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说好了昨天下午送到城外老地方,我等了一晚上,连个鬼影子都没见著!姐,这事儿……不对劲啊!”

王鹤沉默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的边缘。

確实不对劲。

许大茂虽然胆小,但办事还算靠谱。尤其是在这种要命的事情上,他应该知道轻重缓急。现在人不见了,东西也没送到,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出事了。

第二,他被什么事绊住了,暂时脱不开身。

无论是哪种,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姐夫留下的那些东西,现在全在许大茂手里。”王富贵的声音带著哭腔,“姐,那可是姐夫半辈子的积蓄,还有……还有那些帐本、信件的备份!要是落到公安手里,或者落到……那些人手里,我们就全完了!”

王鹤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闭嘴!”她低喝一声,“慌什么?!”

王富贵被她的气势震住,不敢再吭声。

王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怀瑾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保险柜里的现金、金条、帐册全被搬空了,现场偽装成自杀。公安现在盯得紧,上面也有人开始施压。她和弟弟之所以急著把剩下那些藏在別处的財物转移走,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那些帐册和信件的备份,更是要命的东西。里面记录著李怀瑾这些年和一些“朋友”的利益往来,这些东西一旦曝光,不仅仅是她家破人亡的问题,可能引起一场地震。

所以,必须儘快把这些烫手山芋处理掉。

原本计划让许大茂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把东西送到城外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慢慢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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