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钉杀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许大茂失踪的第三天。
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头,终於在四合院里激起了第一圈明显的涟漪。
起初还只是窃窃私语,压抑的猜测。但到了第三天中午,当两个负责送饭的街道办干事在院子里交头接耳,被耳朵尖的住户隱约听到“尸体”、“北郊”、“像许大茂”这几个词后,恐慌就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许大茂……好像死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出去取材料了吗?”
“取什么材料!有人看见……在北郊的砖窑厂那边,发现一具尸体,穿著轧钢厂的工作服,像许大茂……”
“我的老天爷……又一个……”
“这都第几个了?易忠海,傻柱,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壹大妈,贾张氏,刘光天,阎解成……现在又轮到许大茂了?”
“下一个会是谁?秦姐?还是咱们?”
中院的水池边,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妇女压低了声音,眼神惊恐地交流著。她们不敢大声说,但颤抖的手和煞白的脸色,暴露了內心的恐惧。
秦淮茹正在自家门口晾衣服,听到这些议论,手里的湿衣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愣了几秒钟,才弯下腰捡起来,手却在不住地颤抖。
许大茂……死了?
那个胆小怕事、贪財好色的许大茂,也死了?
怎么死的?
是苏澈?还是……其他什么人?
她忽然想起了许大茂出去那天早上,推著自行车,后座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还有他脸上那种掩饰不住的慌乱。
当时她没多想,只以为是厂里有急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去取材料的样子。
他是去干什么?
送东西?跑路?还是……被人叫出去了?
秦淮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许大茂真是被人叫出去然后杀掉的,那叫他的那个人,或者那伙人,肯定和最近的这些命案有关。
而许大茂知道什么?他参与了什么?
会不会……也牵扯到自己?
这个念头让秦淮茹浑身发冷。
她强撑著把衣服晾完,快步走回屋里,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喘气。
棒梗和小当还在睡觉,屋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不行。
不能再这么被动地等下去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知道真相。
秦淮茹走到床边,看著熟睡的儿子和女儿,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要去找聋老太太。
这个院子里,如果说还有谁可能知道些什么,可能看透些什么,那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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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街道办临时指挥部。
电话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起。
周队抓起听筒:“餵?我是周建国。”
“周队!我是西城分局刑侦科的小王!”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在北郊废弃砖窑厂附近发现一具男尸!初步辨认,可能是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住户许大茂!白组长已经带人赶过去了,让您也立刻过去!”
周队的心“咯噔”一下。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位置!我马上到!”
记下地址,周队扔下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张主任听到动静,也从隔壁办公室跑出来:“周队,怎么了?”
“许大茂找到了。”周队脚步不停,“死了。”
张主任脸色一白:“死了?!在哪儿?”
“北郊砖窑厂。白玲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赶过去。你在这边守著,加强警戒,尤其是剩下的那几个重点保护对象,一个都不能出事!”
“明白!”
周队跳上吉普车,司机早已发动引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一路上,周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许大茂死了。
在这个敏感时期,在这个全城搜捕凶手的节骨眼上,又死了一个。
而且死的还是四合院里的人。
这意味著什么?
凶手的目標,果然还是四合院!
而且,他根本没有因为院子的严密布防而退缩,反而用更隱秘、更狡猾的方式,继续著杀戮!
许大茂是怎么出去的?为什么出去?出去见了谁?为什么会被杀在北郊?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毒刺,扎在周队的心上。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扬起的尘土在车后形成一道黄色的烟龙。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开到了北郊那片废弃的砖窑厂附近。
现场几辆吉普车和摩托车停在路边,穿著制服的公安和穿著白大褂的法医正在忙碌。远处,一些附近的村民和路人被拦在外,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著。
周队跳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警戒线內的白玲。
她穿著深蓝色的列寧装,外面套了一件军大衣,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正和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法医低声交谈著。
“白组长!”周队快步走过去。
白玲转过头,看到周队,点了点头:“周队,来了。”
“情况怎么样?”周队问。
“你自己看吧。”白玲侧身,示意他看向警戒线中心。
那里,几个干警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具尸体从砖窑洞里抬出来,放在一张铺开的布上。
尸体穿著深蓝色的轧钢厂工作服,已经有些僵硬,脸上和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枯草。但那张脸,周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许大茂。
他的眼睛半睁著,瞳孔涣散,脸上还残留著一种混合著恐惧、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周队蹲下身,仔细查看。
尸体表面看起来没什么明显的伤痕,衣服虽然脏,但还算完整,没有明显的撕扯痕跡。
“怎么死的?”周队抬头问法医。
法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孙,经验丰富。他蹲在尸体另一边,手里拿著放大镜,正在仔细检查尸体的胸口位置。
“很奇怪。”孙法医皱著眉头,“表面看,没有致命外伤。没有刀伤,没有枪伤,没有勒痕,也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跡。”
周队的心一沉:“那是怎么死的?中毒?突发疾病?”
“也不太像。”孙法医摇摇头,“尸体的姿势很自然,像是突然倒地死亡。而且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大概在两天前的下午到傍晚之间。”
两天前……正是许大茂出门的那天。
“等等。”孙法医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拿起镊子,轻轻拨开尸体胸口工作服上的一小块泥土。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白玲和周队同时问。
孙法医没说话,只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细细的、带著锈跡的金属杆。
那是一枚钢钉。
普通的、用来钉木板的钢钉,大概三寸长,半截已经没入了尸体的胸口,只留下一小截带著锈跡的尾部,刚才被泥土和衣服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周队的瞳孔骤然收缩。
钢钉?!
“这里还有。”孙法医又发现了什么,用镊子指著钢钉周围,“你们看,衣服上这个破口,边缘很整齐,像是被尖锐物体瞬间刺穿。而且,破口周围没有明显的血跡。”
他抬起头,看向白玲和周队,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大茂是被这枚钢钉,精准地钉入心臟,瞬间死亡的。因为伤口很小,而且钢钉堵住了血管,所以几乎没有出血。”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论惊呆了。
钢钉……钉入心臟?
这是什么杀人手法?!
“这……这怎么可能?”周队失声道,“一枚钢钉,徒手钉入心臟?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和精准度?!”
孙法医指著钢钉。他顿了顿,补充道:“凶手的力量很大,手法也很准。钢钉几乎是垂直钉入,深度恰到好处,正好刺穿心臟,但又不至於从后背穿出。这种手法……很专业,也很残忍。”
白玲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钢钉……钉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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