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又死一个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赵铁柱心里其实也怵得慌。许大茂死得不明不白,现在还要去给他买丧葬用品,总觉得晦气。但张主任发了话,他不敢不去。
他蹬著三轮车,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街,想抄近路回四合院。
这条街两边大多是些关闭的店铺和后墙,平时人就少,这个时间点更是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曳,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铁柱加快了蹬车的速度,想快点离开这条阴森的小街。
就在这时——
迎面走来一个人。
穿著深蓝色的工装,戴著一顶压得很低的破毡帽,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脚步匆匆,像是急著赶路。
两人一个骑车,一个走路,眼看就要在狭窄的街道中间错身而过。
就在交错的一瞬间,那个行人似乎脚下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直直地朝著赵铁柱的三轮车撞了过来!
“哎!小心!”赵铁柱下意识地捏闸,同时往旁边躲闪。
但那个行人的动作太快,或者说,太“巧”了。
他“恰好”撞在了三轮车的车把上,身体一歪,手“无意中”碰到了赵铁柱胸口!。
接触的时间极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赵铁柱只觉得像是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有点痒,有点麻。
他站稳身形,皱著眉头看向那个撞他的人:“你这人怎么走路的?看著点!”
那人低著头,帽檐压得更低,含糊地说了一句:“对不住,对不住,赶时间。”
声音嘶哑,听不出年纪。
说完,他也不等赵铁柱反应,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很快就消失在街道另一头的拐角。
赵铁柱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妈的,晦气!”
他检查了一下三轮车,没什么损坏,车斗里的东西也完好。就是被碰过的地方,那种轻微的麻痒感还在,但也没什么大碍。
“算了,倒霉。”赵铁柱嘟囔了一句,重新骑上三轮车,继续往四合院方向蹬去。
他骑了大概几十米,刚拐过一个街角——
忽然,心臟猛地一跳!
不是心理上的惊嚇,是生理上的,实实在在的、剧烈的一跳!
紧接著,一种难以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心臟位置瞬间炸开,蔓延到全身!
“呃……”
赵铁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从三轮车上软软地栽了下来,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路面上。
三轮车失去控制,歪倒在一边,车斗里的白布、黄纸、香烛散落一地。
赵铁柱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眼睛还睁著,瞳孔已经涣散,脸上残留著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的痛苦表情。
从他撞到那个人,到倒地死亡,前后不超过三分钟。
街道上依旧空无一人。
只有寒风吹过,捲起散落在地上的黄纸,在空中打著旋儿。
以及,地上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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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事发街道两条街外的一条小巷里。
苏澈摘下了那顶破毡帽,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又从怀里掏出一块乾净的布,仔细地擦了擦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那里,刚才在“无意中”触碰赵铁柱时,用了一种极其隱蔽的手法,將一根钢针,刺入了赵铁柱的胸口。
刺入时几乎没有感觉。
赵铁柱,前院赵家的大儿子。
苏澈选择他,是因为赵家也是参加迫害苏家的人,而且分了不少东西,苏家以前可是富户,祖上传下来不少好东西。
只苏澈记得的就有宣德炉,还有一件钧瓷的碗……其他的字画更是不少。
並且赵铁柱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还能相对自由进出的人之一。他是街道办运输队的人,经常需要外出干活,联防队员对他的盘查相对宽鬆。
更重要的是,赵铁柱今天出来,是给许大茂的丧事採买东西。
许大茂刚死,赵铁柱就跟著死。
这会让院里剩下的人,產生什么样的联想?
恐慌,会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而恐慌,会让人失去理智,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会……让藏在暗处的人,更容易暴露。
这就是苏澈的目的。
有时候,恐惧和猜忌,是比刀枪更有效的武器。
他要让四合院彻底变成一个沸腾的油锅,让里面每一个人都煎熬、挣扎、互相怀疑、甚至……互相撕咬。
然后,他再出手,收拾残局。
苏澈把擦手的布也扔进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衣服,像一个普通的晚归工人一样,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小巷,匯入了街上渐渐多起来的、下班的人流中。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潮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另一边,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门口。
几个联防队员正在焦急地张望。
“赵铁柱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去了快两小时了!”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呸!乌鸦嘴!能出什么事?可能就是东西不好买,多跑了几家。”
“可是……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正议论著,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和惊呼声。
“不好了!死人了!”
“前面街上!有人倒地上不动了!”
“好像是……好像是南锣鼓巷赵家的大小子!”
几个联防队员脸色大变,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拔腿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衝去!
当他们跑到那条僻静的小街,看到倒在地上的赵铁柱,以及散落一地的丧葬用品时,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又一个。
又死了一个。
而且,死的是院里的人,死的时候,正在给许大茂办丧事。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恐慌,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消息很快传回了四合院。
当许富贵和张翠兰还在儿子灵棚前哭泣,当秦淮茹还在屋里心惊胆战,当聋老太太还在窗前低声念叨的时候——
赵铁柱的尸体,被用门板抬了回来。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铁柱?!铁柱怎么了?!”
“死了!说是走在街上,突然就倒下了!”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凶手……又来了?!”
哭喊声、惊叫声、议论声,混杂著寒风的呼啸,让这个本就阴森恐怖的院子,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被抬进来的赵铁柱的尸体,看著赵家人扑上去撕心裂肺的哭嚎,看著周围联防队员们苍白而惊恐的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等不到“该来的人”了。
因为,那个“该来的人”,可能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任何人活著离开。
她缓缓转过身,走回屋里,关上门,背靠著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泪水,无声地流下。
这一次,不是为自己,也不是为孩子。
而是为这个院子里,所有还活著的人。
以及,那些已经死去的。
血债,还没偿清。
而风暴,已经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