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主任嚇的崩溃了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王主任张著大嘴,喉咙里发出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冷汗顺著下巴滴在地上,洇湿了一小块土。
解释不了。
根本解释不了。
这聋老太太的档案,是当年第一批居委会成立时候建的。那时候还是军管时期,为了省事,很多都是听院里的所谓“积极分子”易中海匯报的。
易中海说是烈属,是给红军送过鞋,说是孤寡老人,她也没多想,甚至为了完成指標,大笔一挥就盖了章。
这一章盖下去,那就成了铁案。
以后也没人查,也没人敢查。
谁能想到,这一章公章盖下去,居然养出了个四九城首富!
这一屋子的东西,別说在四合院,就是放到整个京城,那也是排得上號的巨富豪!说不定比资本家都阔气!
“还有你。”
李卫国没再看那个已经废了的王主任,转头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一直没敢吭声的易中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李卫国这道眼神,比审讯灯还亮,照得易中海无处遁形:
“你天天给老太太送饭,你给她养老,你霸占著中院,你们俩一前一后,跟门神似的。”
“你是不是就是在守著这个金库?等著老太太一蹬腿,这些东西就全是你的了?”
易中海面如死灰,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他看著那一箱箱被抬出来的宝贝,心都在滴血,疼得抽搐。
他当然知道老太太有钱。
老太太有时候也偶尔露那么一两手,给他一两根小黄鱼,说是奖励。
但他也没想到有这么多啊!
这哪是有点积蓄?这是金山啊!
他要是早知道那破烂耳房里藏著这么多宝贝,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被警察抄了家?
“我……我冤枉……”易中海嗓子哑了,这两个字说得有气无力。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都在这儿装死狗。”
李卫国看著这帮在金钱和权力面前露出丑恶嘴脸的人,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全带走!”
“王红霞,你也別走了,自己去,这警车上有你的位置,而且还得是专座。”
“这件事,太大了。我会连夜直接上报市局,还有市纪委。”
“街道办出了这么大的漏洞,出了这么大的黑恶势力保护伞,养了这么大一个『五保户』。你这个主任,当到头了!等著接受组织审查吧!”
这判决一下,王主任身子一软,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两个女警走上前,也不管她是干部还是什么,一边一个,架著胳膊就把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王主任双脚拖在地上,鞋都掉了一只,眼神空洞而绝望。
路过陈宇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挣扎了一下,死死盯著陈宇,那眼神里有祈求,也有怨毒。
陈宇站在那儿。
他身上那件破军大衣裹得紧紧的,脸上虽然肿著,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怕人。
他表情漠然,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前身被逼死的时候,你去哪了?
全院大会要把人赶尽杀绝,说要冻死人的时候,你是默许的吧?
现在事情闹大了,你想起来你是主任了?想起来你是长辈了?
既然你享受了“先进大院”带来的荣誉和政绩,那你也就得承受这烂疮被挑破后的脓血和恶臭。
“王姨,慢走。”
陈宇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送客:
“到了里面,好好交代。把那五户人家的去向也交代清楚,说不定还能算个坦白从宽,少判几年。”
“而一个坐拥金山银海、家里藏著违禁品的『五保户』,却能一个人占两间房,用来堆金子,还要別人给她捐款。”
“这也是您的『工作失误』吗?还是说,这就是您的『工作成绩』?”
王主任身子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咯嘍”一声。
这一次,她是真的晕了。
两眼一黑,大脑袋一垂,彻底昏死过去。
是被嚇的,也是被陈宇这两句话给活活气死的。
周围的邻居们,看著被像死狗一样拖走的王主任,又看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趴在地上起不来的“老祖宗”。
再看看那一院子在手电筒光下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古董木材。
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碎了一地。
“这也太……”
阎解成蹲在墙角,还没被带走,他看著那些宝贝,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咱们以前给老太太送的窝头,还有帮她乾的活,是不是都餵了狗了?”
“窝头?”旁边的刘光天惨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自嘲,“人家那是怕咱们发现她有钱,那是拿咱们当猴耍呢!”
“咱们才是真穷人啊……”
“这五保户……比以前的地主老財还阔气啊!”
满载而归的警车,终於在朝阳彻底升起的时候,一辆接一辆,轰鸣著驶离了这条胡同。
留在这里的,只剩下一个被扒了个底掉、名声彻底臭大街的红星四合院。
大门敞开著,像是被掏空了內臟。
那块掛在门口的“先进集体”的牌子,不知道被谁给摘了下来,踩在泥里,裂成了两半。
还有那些关於“金山银山”、“五保户首富”的传说,註定要在这个四九城的街头巷尾,传上很久很久。
而那个始作俑者陈宇,坐在警车的副驾驶上,看著初升的太阳,摸了摸兜里的那本房契。
“四合院,清了。”
“接下来,该去轧钢厂收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