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傻柱的狂妄,没我红星厂得散摊子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下午两点半。
此时的红星轧钢厂翻砂车间,活像个正在喷火的炼丹炉。
空气里全是细碎的铁砂和焦炭灰,吸一口进肺里,辣得嗓子眼生疼。几百度的高温模具刚出炉,热浪滚滚,要把人的眉毛都给燎卷了。
“何雨柱!发什么愣!那边的毛刺磨完了吗?要是耽误了下午交货,老子扣你三天工分!”
车间郭主任戴著个脏得看不出顏色的帆布手套,衝著角落里吼了一嗓子。
角落里,傻柱正瘫坐在一堆废弃的模具沙堆上。
他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蓝布工装,现在早成了黑布条,前胸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死。脸上更是精彩,油汗混著铁粉,成了个大花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在那转悠。
“催催催,催命呢?”
傻柱把手里的銼刀往地上一扔,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他抬起手,心疼地看了看。
那双曾经顛勺切墩、能把土豆丝切得跟头髮丝一样细的手,现在全是燎泡和血口子。指甲缝里塞满了洗都洗不掉的黑油泥,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握銼刀,肿得像胡萝卜。
“这是厨子的手吗?这是掏大粪的手!”
傻柱骂骂咧咧地嘟囔著,心里那股火憋得都要炸了。
就在这时候,车间大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工,气喘吁吁,脸上却掛著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
“號外!號外嘿!”
小工一边抹汗一边嚷嚷:“一食堂炸锅了!彻底炸锅了!”
周围几个正在抡大锤的工友停下了动作,纷纷围了过去。这枯燥的车间生活里,这种八卦就是唯一的调剂品。
“怎么著?房子塌了?”
“塌什么呀!是造反了!”小工眉飞色舞地比划著名,“听说是胖子掌勺,做的那菜简直就是毒药!把翻砂车间的大力哥他们吃吐了!连李副厂长去尝了一口,当场就给喷出来了!听说现在李厂长正在办公室摔杯子呢!”
“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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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確!胖子已经被保卫科拖走了,听说要发配去扫厕所!”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死灰的傻柱,耳朵猛地动了一下。
紧接著,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光。
“哈哈哈哈!”
傻柱猛地从沙堆上跳了起来,也不觉得累了,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不吝劲儿,又回到了身上。
“该!活该!真他妈解气!”
傻柱拍著巴掌,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大得连那边的机器轰鸣声都压不住:
“我就说嘛!胖子那是块什么料?那就是块烂泥!平时给我切墩我都嫌他刀工糙,还想掌勺?还想顶替我何雨柱?”
“那是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儿!”
他这一嗓子,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易中海正推著一辆装满废料的独轮车路过,听到这话,手一抖,车差点翻了。他赶紧把车停稳,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傻柱跟前,眼神里既有急切又有压抑不住的喜色。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食堂真出事了?”
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阵子,他在车间受尽了白眼。贾东旭废了,他的一大爷帽子摘了,如果在这么下去,他的养老大计就真的要在这一车铁粉里埋葬了。傻柱要是能翻身,那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大爷,您就把那个『吗』字去了!”
傻柱背著手,在这满是粉尘的车间里走出了巡视御膳房的架势。他得意洋洋地环视著四周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工友,鼻孔都要朝到天上去了:
“早就跟你们说过,这红星轧钢厂,离了我何雨柱,那就玩不转!”
“几千张嘴啊!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几千头嗷嗷待哺的狼!除了我,谁能镇得住那口大锅?谁能把那烂白菜帮子做出肉味儿来?”
傻柱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闻到了后厨那熟悉的油烟味,手里还虚空比划了一下顛勺的动作:
“胖子?哼,他也就是个烧火的命!”
“看著吧,不出三天……”
傻柱伸出三根满是黑泥的手指头,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隨即又摇了摇头,一脸自信地改口:
“不对!什么三天!就冲今儿中午这场乱子,不出三个小时!李怀德那个老狐狸,准得屁顛屁顛地跑来求我!”
“求爷爷回去救场!”
易中海听得心花怒放,但毕竟老谋深算,还是压低声音提醒道:“柱子,要是李厂长真来了,你可得拿捏著点,別太过火。只要能回食堂,咱就算是胜利。”
“拿捏?我当然得拿捏!”
傻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半截皱巴巴的菸捲,却没点,只是叼在嘴里过乾癮:
“以前我是给他脸了!这次想请我回去?没那么容易!”
“第一,那个胖子,必须当著全后厨的面给我磕头认错!第二,我的工资,得给我涨回去,还得补发这几个月的!第三……”
傻柱眯起眼睛,看向行政楼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报復的快感:
“陈宇那个小王八蛋不是管后勤吗?不是跟我不对付吗?这次回去,我得让李怀德给我个特权,以后食堂的帐,陈宇那个小兔崽子无权过问!我看他还怎么狂!”
周围的工友看著傻柱这副还没上位就开始发號施令的张狂样,有的撇嘴,有的羡慕,有的则是等著看笑话。
“傻柱,你可別吹了。万一厂里从外面请人呢?”一个看不惯他的老工人忍不住插了句嘴。
“请人?”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指著那个老工人嗤笑道:
“老张,你懂个屁的厨艺!这做小灶的师傅好找,但这做几千人大锅菜的师傅,这四九城里你打著灯笼都难找!”
“这就好比唱戏,梅兰芳大师能唱堂会,但他能去天桥底下给几千人唱大戏吗?那嗓子受得了吗?这不仅是手艺,这是体力,是经验,是把控全局的能耐!”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红星轧钢厂的后厨,那就是我何雨柱的自留地!谁来都不好使!”
就在傻柱在这边口若悬河、唾沫横飞地做著春秋大梦的时候。
……
几十里外,机修厂。
和红星轧钢厂那种热火朝天的大厂不同,机修厂规模小,且地处偏僻,显得有些破败萧条。
厂区后的一排小平房旁,就是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
一个身材消瘦、穿著一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极其平整的旧中山装的男人,正拿著一把大扫帚,慢条斯理地清扫著厕所门口的落叶。
他叫南易。
明明乾的是最下贱的活儿,可他身上却透著股子书卷气。腰杆挺得笔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那双修长的手虽然有些粗糙,但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完全不像是个掏粪工,倒像是个落难的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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