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易中海贾张氏之死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白天,她看著黑三削尖木棍,打磨石块,心里想著:这些能不能做成武器?能不能捅进何洪涛的心臟?
夜里,她听著山风呼啸,野兽嚎叫,心里想著:何洪涛现在在哪儿?是不是睡得正香?他知不知道,有个女人在这深山里,日日夜夜想著怎么弄死他?
恨,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吃饭。”
黑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端著一个破搪瓷缸走过来,里面是煮得稀烂的兔肉和野菜,冒著热气。
秦淮茹接过,麻木地往嘴里塞。
肉很柴,野菜很苦,但她吃得很快,像完成任务一样。
黑三在她对面坐下,也端著一个缸子吃起来。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眼神却始终警惕地扫视著洞口。
“明天,下山。”黑三忽然说。
秦淮茹抬起头。
“你的伤好了,能走了。”黑三说,“这里不安全。公安可能会搜山。”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盯著他。
“去昌平。”黑三继续说,“你娘家在昌平,对吧?”
“……嗯。”
“先去那儿落脚。”黑三顿了顿,“看看情况。”
他没说看什么情况,但秦淮茹大概能猜到——看她娘家还认不认她,看公安有没有在那儿布控,看……还能不能找到报仇的机会。
“然后呢?”秦淮茹问,声音嘶哑。
黑三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复杂:“然后……再说。”
他没告诉她,自己也有任务。
孙三被抓,天桥的据点被端,他这个潜伏特务,现在成了断线的风箏。组织上肯定已经知道出事了,但新的联络渠道还没建立起来。他需要找个地方藏身,等待指令。
而秦淮茹……是个不错的掩护。
一个疯疯癲癲、满心仇恨的女人,谁会把她和“特务”联繫起来?
更重要的是,她恨何洪涛。
恨到愿意做任何事。
这很好。
何洪涛本身就是黑三的仇人!!
黑三吃完最后一口肉,把缸子放在地上:“早点睡。明天天一亮就走。”
秦淮茹躺回乾草堆上,裹紧大衣。
洞外,风声更紧了。
.....
昌平,秦家村。
这是个典型的北方农村,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土坯房,茅草顶,院墙是石块垒的,高高低低,歪歪扭扭。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几个穿著灰布棉袄的老头正蹲著晒太阳,手里拿著旱菸袋,吧嗒吧嗒地抽著。看见有生人进村,都抬起头,眯著眼打量。
黑三和秦淮茹是从后山小路绕过来的。
两人都换了衣裳——黑三不知从哪儿弄来两身破旧的农民衣服,打著补丁,沾满泥土。秦淮茹的头髮用头巾包著,脸上抹了灰,走路故意跛得厉害,像个得了病的老妇人。
但村里人还是认出来了。
“那不是……秦老栓家的闺女吗?”一个老头眯著眼说。
“像是……可咋变成这样了?”
“听说她男人死了,儿子也死了……作孽啊……”
议论声很低,但黑三听得清清楚楚。他拉著秦淮茹,低著头,快步往村西头走。
秦老栓家是村里最穷的几户之一。
三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杂乱的院子。院门上贴著褪了色的春联,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黑三推开破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乾瘦老头正蹲在地上劈柴。听见动静,抬起头。
是秦老栓。
他看见秦淮茹,愣住了,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爹……”秦淮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抖。
秦老栓站起来,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话。他的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过,又看向她身后的黑三,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警惕。
“你……你咋回来了?”秦老栓的声音乾涩。
“我……”秦淮茹想说什么,却被黑三拉了一下。
黑三走上前,对秦老栓点点头:“秦叔,我们是走亲戚的,路上遇到点麻烦,想在您这儿借住几天。”
他说得很客气,但语气里透著不容拒绝。
秦老栓看看他,又看看秦淮茹,脸色更难看了。
这时,屋门开了,一个同样乾瘦的老妇人走了出来——是秦淮茹的娘,秦赵氏。
她看见秦淮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往屋里跑。
“娘!”秦淮茹喊了一声。
秦赵氏停下脚步,背对著她,肩膀开始发抖。
“娘,是我啊……”秦淮茹往前走了一步。
“你別过来!”秦赵氏猛地转过身,脸上满是惊恐,“你不是我闺女!我没你这个闺女!”
秦淮茹僵住了。
“你男人死了!你儿子死了!你婆婆是杀人犯!现在公安到处找你!你回来干啥?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秦赵氏的声音尖利起来,带著哭腔。
秦老栓也走了过来,挡在秦赵氏面前,看著秦淮茹,眼神复杂:“淮茹……你……你走吧。咱家……容不下你。”
秦淮茹看著父母,看著他们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恐惧和排斥,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灭了。
她忽然笑了。
笑声乾涩,悽厉。
“容不下我?”她盯著秦老栓,“当年你们把我卖给贾家的时候,怎么不说容不下我?收贾家彩礼的时候,怎么不说容不下我?现在看我落难了,没用了,就容不下了?”
秦老栓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胡说什么!那是嫁!是明媒正娶!”
“明媒正娶?”秦淮茹嗤笑,“五块钱彩礼,就把闺女卖了,这也叫明媒正娶?”
“你!”秦老栓气得说不出话。
黑三在旁边冷眼旁观,心里大概明白了。
这家,靠不住。
他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面前:“秦叔,秦婶,我们就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就走。不会连累你们。”
“不行!”秦赵氏尖叫起来,“你们现在就走!马上走!不然……不然我去报告村长!”
她说著,真的转身就要往外跑。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
报告村长?那跟报告公安有什么区別?
她不能被抓!她还要报仇!她还要杀何洪涛!
“娘!”她嘶吼一声,扑上去抓住秦赵氏的胳膊。
秦赵氏挣扎著:“放开我!你这个祸害!你想害死我们吗?!”
拉扯间,秦淮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左腿的伤被扯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黑三皱了皱眉,上前想拉开她们。
就在这时,秦老栓忽然从地上捡起那把斧头,指著黑三:“你……你们快走!不然……不然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在抖,斧头也在抖。
黑三看著他,眼神冷了下来。
他本来不想惹事,只想找个地方暂时落脚。但现在看来,这家人留不得了。
“秦叔,”黑三的声音很平静,“把斧头放下。”
“你们走!”秦老栓红著眼睛,“快走!”
黑三没动。
秦老栓一咬牙,挥起斧头就朝黑三砍来!
但他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哪是黑三这种受过训练的特务的对手。黑三侧身躲过,一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秦老栓惨叫一声,斧头脱手。
黑三顺势將他按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后腰。
“老头子!”秦赵氏尖叫著扑上来,又抓又挠。
黑三烦了,反手一推,秦赵氏摔倒在地,后脑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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