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易中海贾张氏之死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她瞪大眼睛,看著黑三,又看看被按在地上的秦老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娘!”秦淮茹爬起来,扑到秦赵氏身边。
秦赵氏的眼睛还睁著,但瞳孔已经散了。后脑下,一小摊血跡慢慢洇开。
她死了。
秦淮茹呆住了。
秦老栓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老婆子!!”
他拼命挣扎,想爬起来,但黑三死死按著他。
“你……你们杀了我老婆子!我跟你们拼了!!”秦老栓像疯了一样,又踢又咬。
黑三眼神一狠,抓起地上的斧头,对著秦老栓的后颈,狠狠砸了下去!
“砰!”
秦老栓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看著黑三,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鲜血,从他后颈汩汩涌出。
“你……”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沫,然后头一歪,不动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吹得破木门哐啷作响。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看著父母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死了。
都死了。
爹死了,娘死了。
是她害死的。
不……不是她。
是何洪涛!
都是因为何洪涛!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去找孙三,不会被凌辱,不会逃到山里,更不会回来连累父母!
是何洪涛害死了她爹娘!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瞬间吞噬了所有愧疚和恐惧。
她慢慢站起来,看著黑三。
黑三也在看她,眼神冰冷,手里还握著那把滴血的斧头。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了。”黑三说。
秦淮茹点点头,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回四九城。”
“杀何洪涛。”
.....
十一月底,四九城已经彻底入冬了。
天空是铅灰色的,低低地压下来,像一块沉重的铁板。风颳在脸上,像刀子一样。街上行人稀少,都裹著厚厚的棉袄,缩著脖子匆匆赶路。
城南,某处僻静的荒滩。
这里远离市区,四周是荒草和乱石,远处能看到残破的城墙垛口。平日里人跡罕至,今天却站了不少人。
法警,公安,监刑官,还有……几个被允许旁观的群眾代表。
何洪涛站在监刑官身边,穿著笔挺的警服,外面罩著军大衣。他没戴帽子,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但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桿標枪。
吴波林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脸色有些发白,嘴唇紧抿著。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目睹死刑执行。
虽然之前办案,也接触过不少死刑犯,但真正站在刑场上,看著活生生的人被押上来,那种感觉……不一样。
远处,两辆囚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法警押著两个人下车。
是易中海和贾张氏。
两人都穿著囚服,五花大绑,背后插著亡命牌。牌子上用黑笔写著名字,上面打了个红叉。
易中海看起来比在法庭上更瘦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像一具包著皮的骷髏。但他走得很稳,甚至……有点从容。
他抬起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又看了看四周荒凉的景象,嘴角居然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解脱的笑容。
贾张氏则完全疯了。
她一边走一边哭喊,声音嘶哑刺耳:“我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是被逼的!!易中海逼我的!!饶命啊!!饶命啊!!”
法警死死架著她,拖著她往前走。
两人被押到指定的位置,按著跪下。
监刑官看了看表,又看向何洪涛。
何洪涛点点头。
监刑官走上前,展开判决书,用洪亮的声音宣读:“……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判处罪犯易中海、贾张氏死刑,立即执行!”
话音落下,两名法警上前,摘下亡命牌,退到一旁。
两名执行射手端起步枪,走上前,在距离犯人五米左右的位置站定,举枪,瞄准。
易中海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动著,像是在念什么。
贾张氏则拼命挣扎,哭喊声更大了:“我不想死!!我儿子是冤枉的!!何洪涛!!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何洪涛面无表情地看著。
吴波林的手心全是汗,他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著这一幕。
这是法律。
这是正义。
这是……代价。
“预备——”
执行射手拉栓上膛。
易中海忽然睁开眼睛,看向何洪涛的方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何洪涛看懂了。
他说的是:“报应。”
“放!”
“砰!砰!”
两声枪响,在空旷的荒滩上炸开,回声久久不散。
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倒在地上。
血,从他们背后的弹孔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法警上前检查,確认死亡。
监刑官宣布:“执行完毕!”
一切,结束了。
何洪涛转过身,不再看那两具尸体。
吴波林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
“老师……”他小声说。
何洪涛没回头:“说。”
“易中海最后……好像说了什么?”
何洪涛沉默了几秒,才说:“他说,报应。”
吴波林愣了一下。
是啊,报应。
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最后死在这荒滩上,无人送终。
贾张氏作恶了一辈子,最后哭喊著“饶命”,却还是逃不过一颗子弹。
这难道不是报应吗?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沉?
两人走到车边,上车。
吴波林发动车子,缓缓驶离荒滩。
后视镜里,那片荒滩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但枪声,好像还在耳边迴荡。
“回局里。”何洪涛说。
“是。”
车子加速,驶向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