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章 朕的家事!南宫燁冷拒柳相:不劳费心!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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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可被妖女迷惑啊!滴血验亲方是……”柳承宗急了,几乎要站起来。

“柳承宗。”南宫燁的声音陡然转冷,直呼其名,打断了柳承宗的话。

帝王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柳承宗瞬间僵住的老脸。

“朕问你——”

南宫燁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久违的、属於帝王的威压,儘管他病体孱弱,

那威压却因这平静而显得更加可怕,

“昨日太极殿上,数百双眼睛都看见了。

那孩子的容貌,与朕幼时,可有半分不像?”

“这……”柳承宗语塞。

像!太像了!这才是最致命、最无法辩驳的地方!

“朕再问你,”

南宫燁继续,语气冰冷,

“当年她母子二人中毒而亡,你柳家在其中扮演的是何角色,当真以为朕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柳承宗浑身一颤,脸色“唰”地白了。

“朕还问你,”

南宫燁的目光越发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直抵灵魂,

“三年前,巫蛊案发,证据『確凿』,力主废后,株连沈氏满门者……又是谁?”

“陛下!老臣……老臣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朝廷法度啊!”

柳承宗伏地,声音发颤,背上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他感到一股灭顶的寒意,陛下这话……是在翻旧帐!是在怀疑!

南宫燁看著他匍匐在地、微微发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和疲惫。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靠回软枕,闭上了眼睛,仿佛连看他一眼都嫌累。

殿內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柳承宗粗重惊恐的喘息,和南宫燁手中佛珠缓慢拨动的细微声响。

良久。

南宫燁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柳相。”

“朕的家事……”

他顿了顿,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古井无波,却冰寒彻骨,落在柳承宗瞬间抬起的、写满难以置信的脸上。

“就不劳宰相,费心了。”

!!!

家事!

他说这是“家事”!

一个“家事”,轻飘飘两个字,却重逾千斤!

它彻底否定了柳承宗以“社稷”、“国本”、“朝纲”为名的一切干涉企图!

它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这是皇帝和皇后(无论她承不承认)、皇帝和皇子之间的事,与你这个外臣、这个宰相,没有关係!

这不是商量,不是妥协。

这是驱逐。

这是警告。

这是帝王態度,首次出现的、决定性的、无可挽回的鬆动。

不再偏向柳家,不再迴避沈清辞归来带来的衝击,甚至……隱约开始,回护。

柳承宗如遭五雷轰顶,呆跪在原地,张著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完了。

他脑海中只剩这两个字。

陛下他……真的变了。

因为那个女人的归来,因为那个孩子的出现,陛下心中那杆曾经或多或少偏向柳家的天秤,已经彻底……倾斜了。

南宫燁不再看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对玄影道:“朕累了。送柳相出去。”

“是。”玄影上前一步,声音平板无波,“柳相,请。”

柳承宗失魂落魄地,被玄影“请”了起来,踉踉蹌蹌,几乎是拖著自己的身体,挪出了养心殿。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內里浓郁的草药味,也隔绝了他最后一丝侥倖。

夕阳的余暉照在他紫袍玉带上,却只映出一片惨澹的灰败。

他站在高阶上,回头望向那紧闭的殿门,老眼之中,终於控制不住地,涌上浓烈的恐惧和……怨毒。

家事?

不劳费心?

好,好一个南宫燁!

既然你不仁……

就別怪老夫,另寻出路了!

他猛地转身,步伐蹣跚却带著一股狠绝,朝著宫外走去。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扭曲如鬼魅。

而养心殿內。

南宫燁在柳承宗离开后,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苍白的脸上再次泛起病態的潮红。

玄影连忙递上温水,为他抚背。

咳声渐止。

南宫燁靠在榻上,喘息著,看著殿顶盘旋的金龙藻井,眼神空茫了片刻。

家事……

他在心中默默重复这两个字。

是啊,这是他的家事。

是他亏欠了一生,如今连弥补都显得可笑又无力的……家事。

清辞……

宝儿……

他闭上眼睛,手中的迦南香珠,不知何时,已被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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