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换子 寒门贵婿:开局捡到国公府千金
王媒婆从陆家出来,一路走一路骂。
“穷横什么?一百两银子不要,活该受穷!”她踩著碎步往刘家村赶,心里盘算著怎么跟刘地主回话。到手的谢媒钱飞了,她得想个说法。
刘地主家在村东头,青砖高墙,黑漆大门。王媒婆敲开门,小廝领她进了堂屋。
刘地主五十多岁,富態,穿绸缎褂子,正端著茶碗喝茶。见她进来,抬抬眼:“说成了?”
王媒婆堆起笑,又立刻换成愁容:“刘老爷,陆家不识抬举啊!”
“哦?”刘地主放下茶碗。
“我好说歹说,一百两银子啊!他们硬是不要。”王媒婆添油加醋,“那陆赵氏还说,上门就是卖儿子,她儿子金贵,不卖!您听听,这叫什么话?”
刘地主脸色沉了沉。
“我王媒婆说媒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她继续道,“我劝他们,有了这笔钱,他家三儿子读书赶考不愁了,二儿子在镇上也能帮衬,多好的事?可他们偏不,说什么长子要养老,不能走。”
刘地主手指敲著桌面:“他家老三,就是那个童生?”
“对对,叫陆清晏。十六岁,刚考过童生,听说书读得不错。”王媒婆眼珠一转,“不过啊,读书人清高,看不起咱们这些土財主呢。”
“他原话怎么说?”
“他说……”王媒婆回想陆清晏那平静却硬气的眼神,心里来气,便添了几句,“他说刘家门槛高,他们陆家攀不起。还说……还说就算穷死,也不卖哥哥换钱。”
刘地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倒是有骨气。”
王媒婆一愣。
“我三个女儿,没儿子,就想找个有骨气、能撑门户的。”刘地主端起茶碗,“软骨头见多了,这样的反而难得。”
“那老爷的意思是?”
“陆家老大不行,那就老二。”刘地主说,“我听说他家老二在镇上做学徒?”
“是,叫陆小山,在镇上学木匠,三年了,快出师了。”
“木匠好,手艺在身,饿不死。”刘地主盘算著,“老二上门,不算长子,陆家该愿意了吧?聘金一样,一百两。”
王媒婆眼睛亮了,但隨即又皱眉:“可陆家老二在镇上,怕是不愿意回村里……”
“在镇上不也是给人当学徒?来我这儿,有田有房,自己做主。”刘地主摆摆手,“你去说,就说我看中陆家家风好,儿子们都孝顺能干。老二上门,我待他如亲子,將来家產有他一份。”
王媒婆连连点头:“老爷仁义!我这就去说!”
“等等。”刘地主叫住她,“你告诉陆家,我不是非要找个儿子传宗接代。是我三个女儿,总得有个可靠的人帮著打理家业。老二上门,不是卖身,是结亲,是合伙过日子。”
这话说得漂亮。王媒婆心里明白,刘地主就是缺个儿子,但又不想找那些衝著家產来的懒汉。陆家儿子名声好,老大憨厚肯干,老二有手艺,老三会读书,这样的门户教出来的孩子,差不了。
“我懂,我懂。”王媒婆笑道,“陆家要是聪明,就该应下。一百两啊,够他们家用多少年了!”
刘地主端起茶碗:“去吧。三天內给我回话。”
王媒婆喜滋滋地走了。
出了刘家门,她又犯了愁。陆家那態度,怕是不好说。老大都不愿意,老二在镇上见惯了世面,能愿意回村上门?
她得想个说法。
一路琢磨著,回到了镇上。经过木匠铺时,她往里瞧了瞧。铺子里几个学徒正在刨木头,满地的木屑。一个瘦高的青年正在拉锯,背心湿了一片。
那就是陆小山吧?王媒婆记得见过两次,模样周正,干活麻利。
她没进去,继续往家走。得先跟陆家透个话,看看反应。
隔天上午,王媒婆又去了陆家村。
这次她没直接进门,先在村里转了转,跟几个妇人閒聊,把刘地主看上陆家老二的消息透了出去。她知道,话传得比人快。
果然,不到晌午,赵氏就听见了风声。
“听说了吗?刘地主看上你家小山了!”
“也是上门,也是一百两!”
“哎哟,小山在镇上学手艺,去刘家不亏……”
赵氏正在河边洗衣裳,听见这话,手里棒槌差点砸到脚。她匆匆洗完衣裳,端著盆就往家赶。
到家时,陆清晏正在院里看书。见她脸色发白,忙问:“娘,怎么了?”
赵氏把盆放下,喘著气:“刘家……刘家又来了!”
“什么?”
“村里都在传,刘地主看上了你二哥,也要他上门,也是一百两……”赵氏声音发颤,“这……这要是传到你二哥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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