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骏马,快刀,少年郎 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徐青崖还未到六扇门,便听到追命玩世不恭的声音:“哟,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老子没睡醒?
田伯光这条滑不溜手的泥鰍,也能落了网?该不会是走投无路,自己来投案混牢饭吧?这可真是可惜嘍!
咱老崔的酒饭是给人吃的,你这混帐王八蛋,只能请你吃剐刀!”
话音未落,追命出现在门口。
四大名捕是按入门顺序排列,追命排在老三,年龄却是最大的,约莫四十来岁,腰间繫著大大的酒葫芦。
捕快办案时禁止饮酒,唯有追命是例外,江湖人都知道,酒是追命的灵丹妙药,喝一分酒,长一分速度。
追命走南闯北多年,眼力绝佳,惊鸿一瞥,便將徐青崖看个通透,心中暗暗惊讶——怎么有这么俊的人?
自从三年前,女帝登基称帝,来京城碰运气的俊俏郎君越来越多,但容貌这么俊俏的,是追命平生仅见。
下一秒,追命认出徐青崖背后的五尺长刀,这不是朴刀、苗刀、斩马刀等常见双手长刀,而是——鹊刀。
鹊刀门创始人,关外刀法宗师西门长海独创的兵刃,追命眯起眼睛,想到一桩三个多月前的江湖传闻……
诸般思绪一晃而过,追命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啊,怎么称呼?你是从关外来的吗?”
“小弟徐青崖,见过三哥。”
“徐、青、崖……”崔略商慢慢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似乎品了品这几个字的味道,话锋陡然一转。
“田伯光这廝,別的本事稀鬆,唯独轻功快刀,最是难缠,徐老弟是怎么抓到他的,让老哥长长见识!”
问题拋出来,院子里所有捕快都竖起耳朵,准备听一段精彩搏杀,晚上回家用故事下酒,对街坊吹牛逼。
徐青崖拉过正在和自己置气,蔫头耷脑的爱驹“老酒”,微笑道:“我这位老伙计,跑的比风还要快!”
接著,徐青崖抱起毛色纯亮、极通人性的爱犬“豆包儿”,笑道:“我这位小伙计,鼻子能千里追踪!”
最后,徐青崖摸了摸背后的刀。
“我的刀,比田伯光更快!”
“哈哈哈……当浮一大白!”
追命放声大笑,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大口,递给徐青崖:“徐老弟,六扇门发放悬赏,差不多需要三天。
到时你自来领取便是,或者留个稳妥住处,我们派人送去也成。”
徐青崖拱手一礼:“崔三哥,小弟打算在京城久居,奈何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知该去哪里租房?”
“这个好办!老赵,等会儿你带徐老弟去找蔡婆子,他奶奶的,我给她介绍一单生意,让她別来烦我了!
徐老弟,京师重地,天子脚下,繁花似锦,可水也深,人心更深。
老弟少年侠义,武功高强,模样又这么俊,行走在外需多加谨慎。
若遇到什么难处,或者有不长眼的寻衅,大可来六扇门寻我老崔,在京城地界,老崔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尤其是……尤其……”
追命沉吟两声,並未多言,只是拍拍徐青崖的肩膀,看了看徐青崖背后的长刀,两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徐青崖隨赵捕头去往文书房。
手续颇为繁琐,问询籍贯、来歷、抓捕过程、认证身份、记录画押,一套流程下来,日头已经微微西斜。
离开六扇门时,老酒和豆包儿在院墙上拉出长长的、温暖的光影。
“蔡婆”是个奇人。
四大名捕得罪不起她,比狐狸还要油滑三分的赵捕头同样得罪不起她,隨意指了指路,赵捕头直接开溜。
徐青崖牵著老酒和豆包儿,胡乱在街头閒逛,一边欣赏京城夜市,一边思索出发前,师父醉醺醺的叮嘱。
“青崖,你天赋异稟,能教你的为师都教了,辽东太小,养不得真龙,中原大地才是你翻江倒海的舞台。
临別之前,为师有三句叮嘱。
第一、遇事智取,三思后行;
第二、以侠为刀,以义伏魔;
第三、你小子的容貌实在……千万不要学我,年轻时不知收敛,惹下一堆风流债,只能躲在深山老林……
遇到恆山派、峨眉派、寒山派、古墓派的高人,尤其是女前辈……千万別提我的名字,我怕你遭不住……
咳咳!
言尽於此,你去闯荡吧!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哭哭啼啼做小女儿態,难道你捨不得为师?”
看著师父那张鞋拔子老脸,徐青崖满脸都是槽:“师父,中原的女侠都是瞎子吗?她们会喜欢鞋拔子?”
“什么鞋拔子?呸呸呸!我这是正宗的猪腰子脸!赶紧滚!和你这小混蛋多过一天,老子要折寿三年!”
“师父放心,徒儿此去中原,必然惩奸除恶,持正卫道,再娶三妻四妾五通房六丫鬟,过年的时候……”
“滚!滚!滚!他奶奶的,为师最后一份棺材本藏在六扇门大牢,有本事就去找吧!算是为师的考验。”
“徒儿定会……哎呦!”
一根竹竿落在徐青崖脚边,打断徐青崖的胡思乱想,抬头看去,二楼窗边站著一位风华绝代的绝色美人。
徐青崖:我师父姓西门,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是不是有些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