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电话面试 重生10:我在企鹅做推手
“您尾號8873的帐户於07月15日15:42入帐人民幣2,700.00元,余额8,483.71元。”
看来老吴真是被我嚇坏了,不仅给了全额的工资,连之前画的饼都硬塞给了我。
林深看著手机上跳出的简讯,情不自禁的將视野右下角的系统界面调了出来。
这三个技能,没有一项是鸡肋啊!
只是……
【摸鱼幣余额:2.6】
【当前状態:无业】
【提示:未与有效工作单位建立正式僱佣关係,摸鱼幣获取功能暂时锁定】
无业就无业吧。
林深望著远处渐次亮起的霓虹,心底那点隱约的不安,很快被一股更强烈的锐气取代。
人啊,总该有点自信。
更何况,他兜里揣著的,是整整十五年的未来。
-----------------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出租屋。
房间打扫得过分整洁,几乎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独居男生的屋子。地板光洁,书桌井然,连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都被仔细擦过叶子。
林深觉得,植物也有权享受整洁的工作环境。
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早已打开,屏幕上是林深花了一晚上时间整理的面试要点文档,按照“基础-项目-系统-认知”四个层次梳理的知识树。
旁边摊开的《编程珠璣》翻到“算法设计技术”一章,页边写满了细密的批註,间或夹杂著一些奇怪的涂鸦:一个歪歪扭扭的火箭,旁边写著“发射!”;一个瘫在椅子上的火柴人,標註“摸鱼態”;还有一行小字:“如果面试官问为什么选腾讯,就说『因为食堂不错』——不,这个不行。”
手机电量100%,信號满格。一副半旧的入耳式耳机连接妥当,麦克风测试音清晰。林深已经对著镜子练习了三次“您好,我是林深”的语调——第一次太正经,像客服;第二次太隨意,像约饭;第三次他故意压低声线,说完自己先笑场了:好像反派自我介绍。
此刻,他坐在椅子里,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闭眼调整呼吸。
紧张吗?
是这次的他过於放鬆了。
“好了,”他对自己说,“该疯的疯完了,现在该认真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九点五十八分,手机屏幕准时亮起。
“您好,我是林深。”
“林深同学你好,我是腾讯的面试官,我叫周博涛。”
那个名字传入耳中的瞬间,林深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周博涛。
不是“有点意外”,而是头皮发麻的震撼。
前世在微信团队七年,他见过周博涛三次。一次是年度技术大会,周博涛在台上讲微信消息系统的架构演进,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林深坐在最后一排,伸长脖子才能看清幻灯片上的小字。
一次是电梯里偶遇,他抱著一叠文档,周博涛和几个人走进来,討论著什么“用户触达率”和“漏斗模型”,他屏住呼吸,直到电梯到达才敢呼出来。最后一次,是周博涛升任事业群副总裁的全员邮件,他盯著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心想:这种级別的人物,离自己太远了。
而现在,这个“太远了”的人,正在电话那头,等著面试他。
重生的变数吗?还是……自己“巧合”地选择了“移动社交和通讯”这个方向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周博涛这样的人,见过的天才和怪胎太多了。敷衍的、模板化的、缺乏思考深度的回答,在他面前只会瞬间暴露苍白。
但反过来想:这也意味著,只要你的回答有真东西,他一定能听懂。
赌一把。
赌自己十年积累的认知,赌那些对未来技术走向的模糊记忆,赌自己能把握住那个“优秀但合理”的微妙边界。
“可以的,周老师。”林深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坐姿不自觉地挺直了三分——这不是諂媚,而是面对真正高手时,身体本能的认真。
“好,那我们开始。”周博涛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清晰、稳定,带著技术人特有的那种直击要害,“首先请你简单自我介绍一下,重点说说你为什么对移动开发感兴趣,以及你过去的项目经验。”
经典开场。
但林深知道,在周博涛这里,自我介绍从来不只是走形式。
他用两分钟时间,以比平时更凝练的节奏介绍了背景,但刻意在两个地方埋下鉤子:一是在飞讯的“故障排查”,他强调了“从日誌海量噪音中定位到配置项低级错误”的系统性排查思路;二是在个人天气应用中,他提到了“尝试根据网络状態动態调整数据刷新策略,平衡体验与耗电”。
不是展示“我做了什么”,而是暗示“我会如何思考问题”。
周博涛安静听完,没有打断。然后第一个技术问题拋过来:“那我们聊聊基础。tcp和udp的区別是什么?在移动即时通讯的场景下,你会如何选择?”
基础题,但带著明確的场景导向,这很“周博涛”。他从来不喜欢抽象的理论,总要落到“为什么要用”和“用了会怎样”上。
林深没有立刻回答。他停顿了恰到好处的两秒,仿佛在组织语言,实则在快速判断:该讲到什么程度?
“tcp可靠,有序,有拥塞控制,但延迟相对高,需要三次握手建立连接;udp不可靠,无序,但延迟低,无需连接。”基础部分他语速平稳,然后转向场景,“在移动im场景下,我认为选择不能一概而论,而应该按消息的语义和容忍度分层处理。”
他故意用了“语义”这个词,这是后来im系统设计中很关键的思路。
“文本消息、已读回执、关键状態同步,这些必须用tcp保证可靠投递和顺序。但像音视频通话的rtp包、实时位置共享的坐標流,对延迟极度敏感,可以走udp,在应用层做轻量级的丟包重传或前向纠错。”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看似隨口,实则精心设计的话,“其实更理想的是能根据实时网络质量动態选择协议,比如在wi-fi下可以更激进地用udp,在弱网下切回tcp保底——不过这需要客户端和伺服器有更强的状態协同。”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节奏似乎比刚才慢了一点。
“嗯。”周博涛的声音依旧平稳,“那如果要在客户端实现tcp长连接的心跳保活,你会怎么设计心跳间隔?考虑哪些因素?”
问题深入了,林深知道,这是在考察工程权衡能力。
“首先要考虑运营商策略和系统限制,这是硬约束。不同运营商对nat埠保留时间不同,从30秒到几分钟不等,我们需要以最短的那个为基线。”
他开始分层回答,“其次是电量,频繁心跳在移动端是不可持续的。我会设计一个自適应心跳算法:初始间隔保守一点,比如45秒;如果连续多个周期心跳成功且rtt稳定,逐步拉长间隔,最高可能到2-3分钟;一旦检测到网络切换、心跳失败或延迟抖动,立刻重置为短间隔。”
他在这里稍微展开了一点:“其实心跳的目的不只是保活,还可以作为网络质量探针。我们可以在心跳包里携带极小的时间戳或序列號,通过往返延迟和丟包率,反过来推断当前网络状况,用於上层业务决策——比如决定是否预加载图片、是否压缩文本。”
这个“心跳作为探针”的思路,在2010年还很少有人明確提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