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纸煞惊魂,两败俱伤 长生:从扎纸匠开始肝经验
那只苍白的手,如万年的寒冰般,无比坚硬。
不等血河真人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巨力扯得一个踉蹌。
那原本必杀的一抓也因此失了准头,仅仅擦著云沧海的头皮划过,带起一串淒艷的血花。
云沧海死里逃生,非但没有惊恐逃窜,反而眼中流露出一阵近乎癲狂的狂喜。
“哈哈哈哈!成了!我就知道成了!”
他死死盯著那只从漩涡中伸出的苍白手臂,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符纸中的引魂咒终於生效,召唤出了受他绝对控制的幽冥鬼物。
“孽畜!还不快快替本座拿下这老魔头!”
云沧海一边咳著血沫,一边对著那漩涡厉声下令,声音中透著一股胜券在握的自傲与狠戾。
而被抓住脚踝的血河真人身形一滯,猛地回头,当看清漩涡中那道不断凝实的身影后,他也跟著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意。
“云沧海,你果然是个蠢货!这可是幽冥鬼骨召唤出的上古阴帅!它是被老夫的鬼骨气息吸引而来,怎么可能听你的?”
血河真人忍著脚踝传来的剧痛,不甘示弱地对著那身影大吼:“阴帅大人!老夫献祭了至宝鬼骨,请大人助我吞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两个刚才还打生打死的老对手,这时竟像两个爭宠的孩子,爭先恐后地向这未知的召唤之物下达命令。
他们都天真且傲慢地以为,这是属於自己的底牌。
在两人的期盼与爭夺中,那道身影终於完全跨出了漩涡。
只见那漆黑的漩涡中,缓缓爬出一个身形高大的怪物。
它头戴高冠,身披重甲,手持一根缠满了白色纸条的哭丧棒,面容惨白如粉刷,脸颊涂著两团诡异的腮红。
它每走一步,身上都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无数张乾燥的纸在相互研磨。
这即不是幽冥鬼物,也不是上古阴帅。
这就是一具纸人。
一具以顾言的宗师级扎纸术为蓝图,以那几十名流云宗弟子的怨气为血肉,以破碎的幽冥鬼骨为核心,再辅以那漫天特製引魂符为外衣的地府纸煞。
它的身上,繚绕著那几十名弟子扭曲哀嚎的面孔,每一张符纸都化作了一片鳞甲。
而那根哭丧棒上,匯聚了幽冥鬼骨全部的阴煞之力,黑气森森。
看著这具散发著竹香与尸臭混合气息的诡异存在,云沧海和血和真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云沧海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他眼睁睁看著这具纸煞並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攻击血河真人,反而转过头,用那一双空洞且渗人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他。
那一个瞬间,云沧海看到了无数张熟悉的脸孔在纸煞身上涌现。
那是刚才被献祭的杂役弟子们。
“长老……带我们回去……”
“好痛啊……长老……”
无数怨毒的低语在他耳边炸响,如同跗骨之蛆,直钻神魂,侵蚀著他的理智。
“不!不可能!这符纸明明是我……”
云沧海话音未落,那纸煞手中的哭丧棒已然高高举起,隨后重重挥下。
动作僵硬却快若闪电,带著一股令灵魂战慄的阴风。
“啪!”
这一棒没有任何花哨,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云沧海的护体灵光上。
那足以抗衡金丹的护盾,在这哭丧棒下竟如窗户纸般脆弱,轻鬆便被打破。
棒身狠狠砸在云沧海的肩头,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
“啊——!”
云沧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半边身子塌陷,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抽飞,狠狠撞在远处的山壁上,激起漫天烟尘,生死不知。
见此一幕,血河真人也是大惊失色,浑身汗毛倒竖。
他一眼就看出那哭丧棒上裹挟的力量,正是他那幽冥鬼骨中最为精纯,最为霸道的阴煞之力!
纸煞一击得手,並未追击,而是机械地转动那颗巨大的纸扎头颅,脖颈处发出竹篾摩擦的“咔咔”声。
那双墨点空洞的眼睛,又缓缓移向了血河真人。
“阴帅大人……误会……都是误会……”
血河真人堂堂半步元婴的大魔头,纵横天下数百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情形。
他试图用幽冥血海经中的控尸法门去影响这具纸煞,可当他的神识刚进入这具纸煞之中,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那数不清的怨魂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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