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庆功宴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追风愣了一下,迅速回答:“黄金十二万两,白银八十万两,另有三处钱庄的兑票,折合大约……”
“够了。”楚玄璟打断他,將白玉棋子轻轻放在黑玉棋子旁边,形成对峙之势,
“你去联络烬雪阁的中间人。就说——三皇子府有一笔天大的生意,想与沧溟阁主当面洽谈。价钱,隨他开。”
追风迟疑:“殿下,烬雪阁向来神秘,恐怕……”
“神秘,是因为价码不够动人。”楚玄璟声音冷下来,“告诉中间人,我愿意出……市价的五倍。定金,可以先付三成。”
他顿了顿,补充:“另外,想办法给沧溟带句话——跟一个隨时可能被父皇捨弃、被兄弟围剿、只能靠色相和疯狂换取短暂庇护的和亲公主,不如跟一个……即將入主东宫、未来执掌这万里江山的皇子合作。”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鹰:
“烬雪阁能做到今日的规模,沧溟必定是个绝顶聪明的野心家。聪明人,就该知道——”
他指尖一弹,白玉棋子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该把赌注,押在哪一边。”
追风躬身:“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
他退下后,密室重归寂静。
楚玄璟独自坐在案前,烛光將他身影拉长,投在墙上,像一个蛰伏的巨兽。他低头看著棋盘上那两枚棋子——一黑一白,对峙而立。
黑棋是楚玄彻,那个愚蠢狂妄的大皇子。白棋是楚清玥,那个疯狂危险的九皇妹。
而他自己……他伸手,从棋罐里又取出一枚灰玉棋子,轻轻放在黑白之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轻声自语,指尖拂过三枚棋子,
“楚清玥,你既要当这把最锋利的刀,我就好好用你——先斩了老大,再……”
他指尖一弹,灰玉棋子轻轻撞向白棋。“折了你。”
烛火摇曳,映著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算计。
—————皇宫-宫宴—————
盛夏御苑,荷风送香。宫宴设在太液池畔的九曲迴廊,廊下垂著鮫綃纱幔,池中莲灯初上,恍若星河坠入凡间。
丝竹声里,一道身影踏碎浮光而来。
楚清玥身著赤焰玄边蹙金蟒纹长公主朝服,正红缎面似熔岩淬炼后凝铸的烈火,玄色镶边如子夜包裹著锋刃的沉寂。
交领处金线织就的浴火凤凰展翼欲飞,尾羽迤邐逶地,每一步都似踏碎霜雪;
腰间墨玉嵌珠带紧束纤腰,坠著北冥传国玉璧改制的佩饰,寒光在其间暗淌。红与黑撞出炽烈的杀意,金与玉淬出凌厉的孤高,那美艷压垮满庭芳菲,那气势碾碎所有笙歌。
她唇角噙著那抹永不变改的似笑非笑,眼尾扫过之处,满座公卿贵女尽数垂首。所有目光都焦著在她身上——或敬畏,或忌惮,或探究,以及暗处滋生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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