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庆功宴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她恍若未觉,眸中血色如残阳沉淀的深潭,径直走向那席——仅次於帝后与储君的尊位,亦是权力旋涡的中心。
“九皇妹。”甜腻如蜜的嗓音自身侧响起。
五公主楚清瑶一袭正红百蝶穿花裙,妆容精致无瑕,颈间繫著的嫣红丝巾完美掩去昨夜抓痕。
环佩叮咚,她笑得天真烂漫,仿佛昨夜那场濒死的噩梦不过是场幻影。
“多年不见,皇姐可想你了。”
楚清玥缓缓抬眸,眼底血色流转:“五皇姐昨夜睡得可好?”
楚清瑶笑容微不可察地一僵,旋即绽得更盛:“托皇妹的福,做了个……有趣的梦呢。梦里有只小白猫,湿漉漉趴在冰面上,真可怜。对了,皇妹可还记得?你小时候也养过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后来……”
她故意停顿,满意地看著楚清玥执杯的手纹丝未动。
“后来怎么了?”楚清玥轻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日天气。
“后来啊,”楚清瑶笑容加深,“它被剥了皮,掛在御花园的桃树枝上。那天下著雨,血水混著雨水往下淌,把树下的泥土都染红了。宫人们都说,那猫的眼睛一直睁著,直勾勾看著摘星楼的方向——”
话未说完,楚清玥忽然笑了。那笑声极轻,却让楚清瑶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猫有九命。”楚清玥执杯,琥珀色酒液在夜光杯中轻晃,“所以那小傢伙剩下的八条命,都会用来……好好报答它的仇人。”
她忽然伸手,指尖冰凉,拂过楚清瑶颈间丝巾。
“比如,送一些眼珠子做的项炼。”她声音轻柔如情人间呢喃,“本宫怎么感觉,五皇姐这脖子上……还有点粘腻腻的呢?”
楚清瑶浑身一僵。
“听说人的眼珠子啊,会有分泌物,洗不掉的。”楚清玥凑近些,温热吐息拂过楚清瑶耳廓,
“那些粘液会吸引一些……小东西。蜈蚣啊,蛇啊,蝎子啊。它们最喜欢顺著这股味道,钻进人身体里。”
她顿了顿,欣赏著楚清瑶惨白如纸的脸色。
“对了,皇姐晚上睡觉,一定要闭紧嘴巴。本宫在北冥时见过——蜈蚣最喜欢从嘴巴钻进去,顺著喉咙往下爬,转一圈,再从鼻子里钻出来。有时候兴致好了,还会从耳朵进去,在颅骨里转一圈,最后……从眼眶里钻出来,带著血丝和浆液。想想那光景,是不是比你的梦有趣多了?”
“你……你疯了……”楚清瑶声音发颤,下意识去摸脖子。丝巾下的皮肤当真开始发痒,仿佛有千百只细足正在爬动。
楚清玥却已收回手,执杯轻抿一口酒。酒液润过她嫣红的唇,在烛光下泛出妖异的琥珀光泽。
“本宫是不是疯子,皇姐不是最清楚么?”她抬眸,眼底血色沉淀成深不见底的寒潭,
“毕竟,疯子也是你们……一手造就的。”
楚清瑶恨意翻涌。这贱人凭什么?一个婢女所生的孽种,就该烂在冷宫里!她压下恐惧,用气音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楚清玥,你別太得意。你的下场,不会比你那下贱的娘好多少——”
话音未落。“啪——!”一记耳光清脆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