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长街血溅救惊鸿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骡车吱吱呀呀,载著一家五口(算上石草儿)和简单的家当,在午后抵达了林原县城。
林烽没有直接去城西租下的院子,而是先赶著车,带著一家人去见了李魁。这是在县城立足的第一步——拜码头,也是让李魁认认人,表明这家眷是自己罩著的。
李魁正在营房外的校场上督促士卒操练,见林烽带著家小过来,很是热情。他嗓门洪亮,一番介绍下来,营房附近几户军官家眷都知道了,新搬来的林烽是李队正的好兄弟,北境回来的英雄,独自猎杀过猛虎的狠人。
“林兄弟,弟妹,院子都收拾好了,直接住进去就成!缺什么少什么,跟你嫂子说,或者直接来营里找我!”李魁拍著胸脯。
石秀和柳芸连忙行礼道谢。阿月也跟著微微躬身。
辞別李魁,一家人来到城西紧邻营区的那处小院。院子確实不大,但围墙高厚,门板结实,里面三间正房虽然有些旧,但屋顶墙壁完好,窗纸也是新糊的,显然是李魁让人提前收拾过。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一棵老槐树,比山村那破屋不知强了多少倍。
“这里……真好。”柳芸看著整洁的院子,眼眶有些发红。顛沛流离这么久,终於有了一个像样点的、安全的落脚处。
石秀也很满意,尤其是看到那口井和结实的院墙:“以后打水方便多了,院墙也高,安全。”
林烽將骡车上的东西卸下来,一家人开始动手收拾。
忙碌到傍晚,新家总算有了雏形。柳芸用带来的粮食和燻肉,简单做了顿晚饭。饭菜的香气在小小的院落里飘散,竟有几分温馨。
饭后,林烽將石秀、柳芸和阿月叫到一起。
“这里比村里安全,但也非绝对。”林烽声音平静,“李队正虽然承诺照拂,但我们自己更需谨慎。柳芸,你心思细,以后家里的採买、与左邻右舍的走动,主要由你负责,记住,少说多看,莫与人爭执,但也无需过分谦卑。石秀,你力气大,熟悉野外,以后家里的重活、还有去城外捡柴、挖野菜(如果有需要)这些,你多担待,但儘量结伴,不要走远。阿月,”他看向沉默的女子,“你身手最好,警觉性高,家里的安全,尤其是夜间,交给你。我不在时,若真有急难,可去城防营找李队正,或去县衙找刘管事,就说是我的家眷。”
三个女人认真听著,各自点头。
“我归营的日子,还有约十天。”林烽继续说道,“这十天,我们除了安顿,还要多熟悉县城情况。我会去拜访刘管事,再置办些家用。你们无事不要远离这片区域,尤其要小心生面孔。”
“夫君放心,我们省得。”柳芸轻声道,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石秀和阿月也默默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烽一家开始了在县城的新生活。
林烽先去拜访了刘管事,送上了一些从山里带来的上好山货(主要是预留的燻肉和药材),感谢他之前的引荐。刘管事见林烽果真搬到了县城,又与李魁交好,態度更加热情,表示以后在县城有什么事,儘管来找他。
林烽又用剩下的银钱,购置了更多的生活必需品。他还特意去铁匠张铁那里转了一圈,取回了之前订製的箭头、手斧和砍刀,又订製了几把更小巧但锋利的匕首,给石秀和柳芸防身。阿月则得到了一把林烽专门为她挑选的、更合手的短柄猎叉。
这一日午后,林烽从城南集市置办了些针线盐巴出来。
他拐进一条回城西的近道。一阵突兀的、与这午后慵懒格格不入的声响,如同冰锥刺破寂静。
先是急促而凌乱的马蹄声,紧接著是人体沉重倒地的闷响,以及利器划过皮肉那令人牙酸的细微“嗤”声。这声音太熟悉了,边关的寒夜里,他听过无数次。
林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全身肌肉却已在瞬间绷紧。他身形向侧方一滑,无声地贴到一处墙根的阴影里,目光如电,射向声音来处。
巷子深处,约三十步开外,景象令人心悸。
两匹毛色油亮、骨架雄健的骏马不安地喷著响鼻,韁绳拖在地上。地上,两名穿著深褐色短打、作护卫打扮的汉子,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倒臥在血泊中,脖颈处只有一道细如红线的伤口,却已断绝了所有生机。出手狠辣,一击毙命。
而製造这惨剧的,是三个作行商打扮的男子。他们呈三角站位,將一名女子逼到了墙角。那女子身著淡青色素罗裙,外罩月白比甲,身姿窀窕,此刻背靠冰冷墙壁,手中握著一柄尺余长的镶玉短剑,剑尖微颤,指向敌人。她脸上蒙著一层同色轻纱,看不清面容,但露出的额头光洁,一双眸子在惊惶中依旧亮得惊人,如同寒潭映月,带著一股竭力维持的镇定。在她脚边,还有一个穿著绸衫、管家模样的老者倒在地上,额头有血,生死不知。
让林烽瞳孔骤然收缩的,是那三个“行商”。
他们的衣著是標准的燕地行商样式,但眼神是冷的,像荒野里的饿狼。握刀的手势,拇指紧贴刀鐔,是標准的狄戎骑兵反手劈砍的起手式。脚下站位,隱隱构成战阵。更刺耳的是他们压低的、带著浓重喉音的呼喝,虽然刻意模糊,但几个关键词——“抓住”、“別弄死”——是地道的狄戎语。
狄戎精锐!乔装潜入,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县城巷弄里,截杀一个弱女子?!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掠过林烽脑海。这女子是谁?那两个瞬间被杀的护卫,身手绝对不弱……这伙狄戎人的实力,远超寻常。
管,还是不管?
理智在尖锐地鸣叫:事不关己,高高掛起。这潭水太深,太浑。自己归期在即,家中妻女刚刚安顿……
然而,另一种更深处的东西,在他血液里奔涌、咆哮。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属於华夏军魂的烙印——岂容异族在国土之上,欺凌妇孺?!叶青璃的警告言犹在耳。黑狼骑潜入,所图甚大。眼前这伙人,是否就是?
就在林烽心念飞转的剎那,战局已岌岌可危。一名狄戎人狞笑著盪开她的短剑,另一人如鬼魅般探手,直抓她肩头要穴!第三人警惕地守在侧翼,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巷口,恰好与隱在阴影中的林烽目光一触!
那狄戎人眼神一厉,张口欲呼。
就是现在!
林烽动了。没有怒吼,没有迟疑,如同捕食的猎豹,从阴影中暴起!背上铁脊弓不知何时已擎在手中,弓弦震颤的嗡鸣被刻意压制,一支精铁箭矢撕破空气,带著死神的嘆息,直取那名欲要示警的狄戎人咽喉!
“噗!”
箭矢精准地贯穿了喉结。那狄戎人双眼暴凸,嗬嗬作响,手中弯刀“噹啷”落地,身躯轰然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让另外两名狄戎人攻势猛地一滯,骇然转头。
那女子也抓住了这瞬息的机会,短剑在抓向她肩头那狄戎人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同时娇躯向后急纵。
“有埋伏!杀了他!”受伤的狄戎人嘶吼,与同伴一左一右,如同两头髮狂的凶兽,挥刀扑向林烽!
林烽弃弓,拔刀。厚背砍刀出鞘的剎那,仿佛连巷子里的光线都被吸走了一瞬。面对两名凶悍狄戎高手的夹击,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静得可怕。
左脚猛地踏前半步,踩在青石板一处凹陷,身体借力微侧,让过左侧狄戎人势大力沉的一记斜劈。刀锋擦著皮甲划过,带起一溜火星。与此同时,他手中砍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简洁到近乎冷酷的弧线,直劈右侧狄戎人因挥刀而暴露的肋下空门!
那狄戎人仓促间回刀不及,拼命拧身。
“嗤啦——!”
刀锋入肉,鲜血飆射!虽未中要害,但也在其肋下开了道尺余长的血口,深可见骨。那狄戎人惨嚎踉蹌。
左侧狄戎人目眥欲裂,刀法更见疯狂。林烽却不与他硬拼,脚下步伐变幻,在窄巷中腾挪闪避,手中砍刀专攻破绽。几个呼吸间,那狄戎人已身中数刀。林烽覷准破绽,刀背猛拍其手腕。
“咔嚓!”腕骨碎裂。弯刀脱手。
林烽顺势一脚,將其踹飞撞墙,口鼻溢血,眼见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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