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五章 雾散心明  大明景王,胜天半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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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圳站起身,踱到窗边。

院里,几个侍卫正在擦拭兵器,甲冑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更远处,城墙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臣不敢,王爷天慧,一心为国,自不会走上他们的路。”

张居正连忙解释道,那两位太子的下场可不好。

“先生以为,本王今日之举,是像刘据那般收买人心,还是像李承乾那般急功近利?”

朱载圳顿了顿,看著张居正问道。

张居正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本王今日,不过是见军户困苦,说了几句公道话。”

“一未结交將领——周镇、李崇山二人,本王连一两银子都没拿他们的,也没有吃他们一口粮!还给了他们缴获的战马,赏了护卫迎接的將士!”

“二未许诺官职——那块令牌,只承诺帮退伍老兵解决生计,退伍老兵已是平民,与军权何干?”

“三未调兵遣將——昨日杀敌,用的是王府侍卫,未动边军一兵一卒。至於边军,他们过去是应该的,得到韃子越境劫掠的消息,他们不出兵才是重罪!”

“本王不过是见几个风烛残年的退伍老卒,他们年轻时为国戍边,征战不休,老了日子却过得困苦,心中不忍,说是『回去上疏请餉』——这算什么结党营私?”

朱载圳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清醒,他不怕弹劾,就怕没人弹劾!

“父皇也不是汉武帝也不是唐太宗。父皇或许文治武功不及那些皇帝那般耀眼,但若论权谋制衡、帝王心术……他们,也未必及得上父皇,父皇可不是那么好矇骗的。”

朱载圳走回桌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

张居正怔住了。

这话太大胆,太直白,直白到让他脊背发凉。

可细细一想,却又不得不承认——嘉靖皇帝二十余年不上朝,却能牢牢掌控朝局;修道炼丹,却將严党、清流玩弄於股掌之间,天下虽然有些许动盪,但大明王朝依旧稳如泰山!

这不是昏聵。

这是深不见底的城府与权谋之术!

朱载圳自己也很清楚:嘉靖和汉武帝一样迷恋长生,一样服食丹药。可嘉靖永远不会像晚年的刘彻那般昏聵。

因为嘉靖清楚,丹药是虚的,皇权才是实的,亲情更不容他人染指!

他可以放任严党贪腐,可以扶植坐视清流党爭,甚至可以默许藩王收拢人心,干预政务——但只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不会在意。

“先生,你以为今日之事,父皇会不知道?”

“锦衣卫的暗桩,东厂的番子,说不定此刻奏报已经在路上了。可那又如何?”

“本王今日,不过是见军户困苦,说了几句公道话,许了几份抚恤。这是仁爱士卒,是体恤边关——谁敢说这是结党营私?谁又敢说,边军將士不该过得好些?谁敢与整个边关將士为敌?”

朱载圳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他放下茶盏,目光灼灼。

张居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是啊。王爷今日一未结交將领,二未许诺官职,三未调兵遣將。他只是看了,问了,给了几个老兵一块令牌,说回去要上疏请餉——这算什么罪过?

若这都算染指军权,那满朝文武,谁还敢为边军说句话?

“再说了,本王这次北狩,可是实打实的功劳。两百多颗韃子首级,俘获贼首,救回被掠百姓,己方无一阵亡——这样的战绩,满朝谁能指摘?有这份功劳打底,本王就是说要重修长城,谁敢拦著?”

朱载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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