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大妈哭了 四合院:坏坏坏!一大爷是我爹!
四合院这边。
傻柱和许大茂搀著陈平安离开后,易中海却自顾自地又坐回桌边,端起桌上剩下的白酒,仰头干了一杯,接著又默默倒上一杯。
他需要这火辣辣的液体来平復內心翻江倒海的情绪,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巨大的的喜悦。
旁边的刘海中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有些不解地开口道:
“老易啊!今儿这是咋了?人都送走了,咋自己还喝上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贾东旭也在一旁带著点关心问道:
“对啊,师傅,我看您从刚才吃饭时就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有啥事啊?”
易中海虽然已经百分百確定了陈平安就是自己的儿子,但在没有正式相认、稳妥处理好之前,他是绝对不打算跟院里任何其他人说的。
这件事太大了,也太脆弱了,他容不得半点闪失和閒言碎语。
所以,他只是勉强扯出一个惯常的、温和的笑容,摆摆手道: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今儿这酒喝得高兴,心里头畅快,就想再多喝两杯。”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老刘,东旭,你们也早点回去歇著。”
刘海中见他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有些嘀咕,但也没再追问,点点头:
“行,那你少喝点,也早点休息。”
贾东旭也道:“师傅,那我们先回了,您也早点睡。”
看著刘海中背著手离开,贾东旭也回了中院,易中海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独自又坐了片刻,才起身慢慢收拾起桌上的残局,但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这件事,到底要不要现在就告诉老伴?
之前他一直瞒著,是怕万一搞错了,空欢喜一场,反而让本就身体不好的老伴更加难过、伤身,所以他处处小心,连打听都做得极为隱秘。
但此时此刻,情况完全不同了。
证据確凿,希望就在眼前,他好像改变了一些想法。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家那老伴有多想念、多惦记他们丟失的那个孩子。
女人本就更加感性,再加上那是她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对陈平安的思念和感情,恐怕远比自己还要深、还要沉、还要痛。
这些年,老伴的身体每况愈下,何尝不是因为心里压著这块大石头,鬱结难舒?
如果告诉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或许……对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一剂最好的良药。
想到这里,易中海下定了决心。
无论怎么样,一定要让老伴知道这件事!
他得让她也高兴高兴,让她也看到希望!
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己家中。一大妈这会儿还没休息,就著昏黄的煤油灯光,正低著头,一针一线地纳著鞋底。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易中海回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回来啦?我看你今儿喝了不少,脸都红了。”
“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醒醒酒?”
易中海摆摆手,没有像往常一样应声,而是神情异常庄重地走到桌边,轻轻按住一大妈纳鞋底的手,低声道:
“老伴儿,你先別忙了。我跟你说个顶顶重要的事情,你过来,坐下,好好听我说。”
一大妈被他这不同寻常的郑重態度弄得有些好奇,又有点莫名的心慌,忍不住道:
“老易啊,咱俩都这么多年夫妻了,有啥事你直接说唄,怎么还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易中海扶著她坐到桌边的凳子上,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
“你听我说啊……这事儿,我先跟你打个底,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但你一定,一定先別太激动,平心静气地听我说完,好不好?”
一大妈看他如此严肃地铺垫,心里那点好奇变成了不安,但更多的是疑惑,她点点头:
“好,我不激动。你说吧,老易,我听著呢。”
易中海看著老伴那布满细纹、写满操劳的脸,还有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期待,喉咙突然有些发哽。
他酝酿了半晌,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嘆了口气,搓著手,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一大妈等得有些急了,催促道:
“嘿,我说老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有事说事,你在这磨蹭什么呢?”
“到底啥事啊,让你这么为难?”
易中海这才像是终於鼓足了勇气,直视著老伴的眼睛,一字一句:
“老伴儿,我跟你说……咱们的儿子……找到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一大妈整个人像是被瞬间冻住了一样,直接愣在了那里。
她没有立刻表现出嚎啕大哭或者欣喜若狂那种很炸裂的情绪,而是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茫然的、似乎没听清的状態,看不出有多大的反应。
她愣了好一会儿,眼珠才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易中海,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老……老易啊……”
“我是不是……听差了?”
“你……重新说一遍?”
易中海何尝不理解自家老伴这种反应呢?
人在遭遇极度悲伤或者极度兴奋的事情时,第一反应往往不是接受,而是下意识的怀疑,觉得这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在做梦。
所以他也很耐心,再次用更肯定语气解释道:
“老伴儿,你没听错。”
“我说,咱们的儿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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