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大妈哭了 四合院:坏坏坏!一大爷是我爹!
“啪嗒”一声。
一大妈手里紧紧攥著的鞋底和针线,瞬间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积蓄了二十年的浑浊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著她苍老的脸颊滚滚而下。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仿佛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努力地张大嘴,却好像喘不上气来。
易中海看到老伴这个样子,嚇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赶紧上前,一边轻轻拍抚著她的后背,一边连声安抚道:
“別激动!別激动!老伴!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你千万平復一下,缓一缓,別太激动啊!”
“深呼吸……对,慢慢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一大妈才勉强从那种几乎窒息般的巨大情绪衝击中平復过来一些,但眼泪依旧不停地流。
她死死抓住易中海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
“老易……你……你说的是真的?”
“咱们的儿子……真……真找到了”
“?你可不能……不能拿这事儿骗我啊……”
易中海连连点头,反握住老伴冰冷的手,声音也哽咽了:
“真的!千真万確!我不骗你!”
“我今天已经仔仔细细对证过了!之前我还不敢完全確定,只是心里觉得那孩子看著亲切,长得……跟你年轻时候,眉眼特別像!”
“后来大茂那小子也说觉得眼熟,像咱家的人。我们就……就留了心,想办法打听。”
他缓了口气,继续详细说道:
“那孩子,刚好也是民国二十六年,就是37年,在竇店镇那一带被捡到的!”
“时间、地点,跟咱们丟孩子的时候,完全对得上!”
“说是被涿州一个老村长捡回去养大的。”
“而且,老伴,你还记得吗?咱儿子小时候,右边耳朵后面,不是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红痣吗?”
“我……我今儿晚上,借著给他倒酒,凑近了仔细看了……”
“那孩子耳朵后面,真有一颗红痣!”
“位置、大小,都差不多!”
“全都对上了!那就是咱儿子!”
一大妈一听,所有的怀疑都被这详实確凿的证据击得粉碎,剩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狂喜和急迫。
她猛地站起来,紧紧抓著易中海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追问:
“老易!老易啊!你快告诉我!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我……我就想看看他!我现在就想看看他!你带我去!快带我去!”
易中海连忙安抚她坐下:
“老伴儿!你听我说,你先別急!”
“那孩子刚刚还在咱们院喝酒来著.”
“我看他喝得有点多,刚让大茂和柱子送他回去了。”
看到老伴又要站起来,他赶紧按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
“老伴,你听我说,我也比你更著急想认他!”
“但是,你想想,那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咱们这突然衝上去,跟他说『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那不把孩子嚇坏了吗?”
“他要是接受不了,或者害怕,一下子躲起来,再也不见咱们了,那可怎么办?”
“咱们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不能再把他嚇跑了啊!”
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后怕和无比的慎重:
“咱们现在得慢慢来,不能著急。你得这么想,孩子既然找到了,那就是老天爷开眼,是最大的好事!”
“人就在眼前,总有相认的一天,对不对?”
“咱们得想个稳妥的法子,让他能慢慢接受,水到渠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旁边的一大妈听著,虽然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到儿子身边,但理智也告诉她,老易说得对。
她流著泪,重重地点头:
“嗯……老易,你说得对……不能嚇著孩子……千万不能嚇著孩子……”
“我等了二十年,不差这几天……我得为孩子著想……”
虽然她嘴上说著理性的话,但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眼巴巴地看著易中海,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老易啊……那……那你告诉我,孩子叫什么名字啊?他现在具体在哪儿上班?住在哪?”
“我……我哪怕不让他知道,就偷偷地、远远地看一眼……”
“就看一眼他现在的模样,行不行?”
“我就想知道,我的孩子……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长成什么样了……”
说到这里,易中海脸上绽放出骄傲和欣慰的笑容,那是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看到了无限希望的光芒。
他握著老伴的手,声音里充满了自豪:
“老伴,我告诉你,咱孩子叫陈平安!”
“可出息了!他现在呀,就在咱们轧钢厂宣传科当干事,是正经的中专毕业生,是干部编制!”
“人长得精神,笔桿子也硬,广播说得特別好,在厂里可受欢迎了!”
一大妈一听,眼泪更是汹涌而出,但这次,泪水里饱含的却是无尽的欣慰、骄傲和酸楚。她喃喃地重复著: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啊……受了苦了!”
“但总算盼著了!老天爷啊,你总算……开了一回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