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王翦:把我的剑拿来!我这剑可是……断了?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御輦在咸阳城的青石板路上飞驰。
没有回宫。
在贏子夜的指挥下,车队径直拐向了城西。
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弃的军械库。
如今,四周却竖起了高高的围墙。
墙头之上,隱约可见黑色的旌旗招展。
“父皇,到了!”
贏子夜率先跳下马车。
他回过身,伸出小手,要去扶贏政。
贏政看著那双脏兮兮的小手,心里一暖,握住,借力下了车。
李斯、王翦、蒙毅等人紧隨其后。
刚一站定。
王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杀气。
好重的杀气。
这院落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败。
但那门口站著的两排卫士,却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將,感到了一丝心悸。
他们穿著从未见过的黑色紧身甲冑。
脸上戴著黑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冷。
那是看死人一样的冷。
“锦衣卫百户,参见公子!参见陛下!”
见贏子夜到来,那二十名卫士齐刷刷单膝跪地。
动作整齐划一。
就连甲叶碰撞的声音,都只有一声。
“咔!”
王翦和蒙毅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等军纪,哪怕是始皇帝的亲卫军,也不过如此!
贏子夜摆了摆小手。
“都起来吧。”
“把门打开,我要带父皇看大宝贝!”
“诺!”
沉重的铁木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门刚开了一条缝。
一股灼热的气浪,就扑面而来!
“呼——”
李斯被烫得后退了一步,捂住了脸。
“这是……”
贏政也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大门彻底敞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並不是他们想像中的房屋。
而是一个个巨大的、怪异的砖石高塔。
每一个高塔下方,都喷吐著暗红色的火舌。
无数赤膊的汉子,正在那些高塔间穿梭。
他们手里拿著长长的铁钳,从塔底引出一条条……
金红色的河流!
那是水吗?
不!
那是火!
是流动的火!
“这……这是地火吗?!”
李斯失声惊叫,脸色惨白。
在他看来,只有地狱里的岩浆,才会呈现出这种恐怖的形態。
贏政也惊疑不定。
他看向贏子夜。
“子夜,这又是何物?”
贏子夜仰起脸,一脸骄傲。
“父皇,这不是地火。”
“这是铁。”
“化成了水的铁。”
贏政愣住了。
铁?
大秦的兵器,多为青铜。
虽然也有铁器,但那铁块生硬、易脆,极难锻造。
怎么可能化成水?
贏子夜没有解释太多。
他拉著贏政,走到一个冷却池旁。
一名工匠正夹起一块刚刚淬火完毕的黑色长条。
贏子夜拿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把长刀。
刀身狭长,微弯。
刀刃上,有著如同流水一般的云纹。
寒光逼人。
“父皇,您看。”
贏子夜双手捧刀,献给贏政。
贏政接过。
入手微沉。
他屈指一弹。
“錚——”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全场!
好刀!
不懂兵器的李斯都听出来了,这是绝世好刀!
王翦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是爱刀之人。
他死死盯著贏政手里的刀,喉结滚动了一下。
“陛下……”
“老臣……能不能看看?”
贏政心情大好,隨手把刀递给王翦。
“老將军是行家,品鑑品鑑。”
王翦如获至宝。
他抚摸著刀身,感受著那惊人的锋利度。
“好铁!这铁……竟没有一丝杂质!”
“只是……”
王翦话锋一转,有些迟疑。
“这刀身如此狭长,看起来似乎有些单薄。”
“我大秦重剑,讲究势大力沉。”
“这刀,怕是不经撞。”
他是实话实说。
战场廝杀,兵器碰撞极猛。
若是脆了,一碰就断,那是会送命的。
贏子夜听了,小嘴一撇。
“王翦爷爷,您不信?”
王翦乾笑一声。
“公子,老臣不是不信,是这战场之道……”
“那我们比比!”
贏子夜打断了他。
他指了指王翦腰间的佩剑。
“王翦爷爷,那是父皇赐给您的『定秦剑』吧?”
“听说削铁如泥?”
王翦傲然挺胸。
“不错!”
“此剑乃当世名匠耗时三年所铸,隨老臣征战六国,从未有过缺口!”
贏子夜嘿嘿一笑。
“那您拔出来,砍这把刀试试。”
王翦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
“老臣这剑太重,若是把公子这新刀砍断了,岂不是坏了公子的兴致?”
贏子夜双手叉腰。
“砍断了算我的!”
“要是砍不断,王翦爷爷您就答应我一件事!”
王翦看向贏政。
贏政对此也很感兴趣,点了点头。
“试吧。”
“诺。”
王翦这才应声。
他拔出腰间那柄宽厚沉重的青铜古剑。
寒光凛冽。
那是饮过无数人血的凶器。
一名锦衣卫上前,双手平举那把狭长的唐刀。
王翦深吸一口气。
“公子,老臣得罪了!”
话音未落。
他手腕一抖。
並没有用全力,只用了三成力道。
“当!”
一声脆响。
火星四溅。
两把兵器狠狠撞在一起。
王翦只觉得虎口一震。
他定睛看去。
瞬间。
这位横扫六国的老將,眼珠子差点瞪出了眼眶!
断了!
真的断了!
半截宽厚的青铜剑尖,在空中旋转著,飞了出去。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而那把狭长的刀。
毫髮无损!
甚至连卷刃都没有!
静。
死一般的静。
蒙毅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李斯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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